转头?到曹家这边。

    曹苼刚刚吃完饭打算出门,就正巧看见渝大师背着个背包。

    对方来的时候也只背了这么?一个背包,平时出去都没带着,今天这事……

    “曹女士,我要走了。”渝大师忍住咳嗽低声说道,她伤的有点重,需要找一个僻静安全的地?方疗伤。

    而?显然,曹家不在她疗伤的候选之列。

    曹苼听的一惊,这位大师她可?是好不容易请来的,怎么?会突然之间要走?

    “是不是阿兰带回来的那个朋友惹您不高兴了?您要是心里不痛快……”

    之前看两个人聊的挺来的,她还以为没什么?事,可?是渝大师却突然说要走,思来想去,也就只和那个刘姓姑娘有关了。

    渝大师藏在兜帽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怎么?可?能听不到曹苼话里的意思,于是赶紧摆摆手说道:“和那位没关系!”

    “不光和她没关系,我在这也奉劝曹女士一句,以后若是遇到那姑娘的问题,能帮就帮一些,不能帮也千万别找她的麻烦,谨记谨记。”

    修士之间的事,再具体的她就不好再明说了。

    这曹苼在几年前就认识她,花大价钱请她办过不少事,算是她的几大金主?之一,她顾念这两个人的关系,才说这些提醒的话。

    想来能做到当?地?最大,也不是个傻的,说到这里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您是说那姑娘来历不小?”曹苼揣摩着她的话,渝大师已经先迈步出门了。

    她的伤真的很重,没时间在这里寒暄,不然曹苼下次能不能见得到她都两说了。

    渝大师前脚刚走,曹宜兰后脚就回来了。

    曹苼见到女儿才回过神来,她刚才是被转移话题了,连大师真正要走的原因都没问清楚,太大意了。

    “阿兰,你?那个小朋友真的是普通家庭?她可?曾认识些跟玄学沾边的人?或者是有什么?亲戚从事此道。”

    被母亲问懵了,曹宜兰摇摇头?,“没有啊,据我所知刘绫大姨从商,二?姨从政都只是小打小闹而?已,至于跟玄学沾边的亲戚,反正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曹苼没问出什么?结果?,只好先暂时把这事放在心里,想着等到时候要亲自派人调查一下。

    看来是她之前小看了这个姑娘。

    ——

    科任老师放弃了刘绫,然而?班主?任却仍然有一颗赤子之心,于是乎他这次并没有把严华叫到学校,而?是给他打去了一通长达二?十分钟的电话。

    班主?任似乎对教育学生非常有自己?的一套,并且还拥有对教育无限的热情与执念。

    暂时不说他找家长的方法?对错与否,但刘绫被这种教育方法?折磨的不行。

    父亲严华为人温吞,有什么?事都爱自己?胡想乱猜,怕惹怒处于‘青春期’的她,引起更严重的‘叛逆’,就一直把担忧压在心里。

    直到几天后实在忍不住了,才在厨房悄悄哭起来,觉得自己?没教育好女儿,没有及时和孩子沟通,明明有上次‘离家出走’的前车之鉴,他竟然还没有吸取教训,一切都是他的错。

    反正刘绫发现偷哭的严华时,他就是声泪俱下说了这么?一番话。

    对此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承诺要在三天后的月考中拿到个好成绩,然后默默的更加努力去学习。

    过目不忘的本事刘绫确实有,可?是学习并不是一蹴而?就,这三千年的变化太多太多,她从本质上就无法?理解目前的知识,导致学习进度不是很快。

    就在考试的前一天,宋元容对她说,只要她好好考试,等到成绩出来后就奖励她样?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那要等到那天才能知道。

    刘绫蹦哒了三千年的老心脏激动的不行,前半宿打坐都没打坐进去,考试的时候更是更格外认真,生怕考的不好宋元容就反悔不奖励她了。

    终于,在这一天考试成绩即将?出炉。

    “大学霸,你?每次都考年纪第一,咱们这先对对答案呗。”李招妹的前桌转过身,拿着个记答案的本子跃跃欲试。

    后者被她贸然回头?整的一懵,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后退让出些距离,“中午就能公布成绩,现在已经大课间了,这时候对什么?答案。”

    前桌女生连连摆手,“咱们就要挑战个刺激的,你?就说说嘛,我也不让你?白?说,送你?瓶饮料咋样?。”

    说罢,一瓶水溶c就摆在了桌上。

    宋元容默不作声的起身上厕所去了,这明显就不是奔着对答案去的,这就是要送饮料啊。

    李招妹可?没想到这次,饮料都已经摆在桌上了,他在退回去不好,只能勉为其难的指着本子上的序号开始回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