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听见她这话明显紧张了很多,但还是没有停下,而是分出一?份灵气控制住她,让她不能自我毁灭。

    刘陵丝毫不急,反而在他耳边说到:“你是不是傻,等你的灵气越来越少,还管的住我么?”

    还是没有回应她,甚至又分出一?丝灵气消了她的声音,让她张嘴说话却无?法出声影响他,宋元容的决心?不是一?般的坚定。

    “真是倔脾气。”刘陵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发声,照说不误。

    她静静的等着灵气的传递,反正这些灵气对她百利而无?一?害,等积蓄到一?定程度,就不是对方能奈何的了。

    到时她夺回主导,再把一?部分灵气渡回去?就是。

    渐渐的,她已经可以活动手?脚,不过这会儿?没急着挣脱,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人抱在怀里,她可好久好久没有这么抱他了,真是怀念啊。

    “妻主……”

    “你就让我再自私一?回吧。”

    嗯?刘陵察觉到一?丝不妙,赶紧去?探查宋元容的情?况,结果?让她立刻愤怒起来。

    这个傻男人竟然要在她面前自爆!他是傻的吗?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开他的手?,单手?攥着他的两个手?腕扯过头顶,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下巴,让人不得?不直视她。

    “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元容有些忍不住开始落泪,一?度想要偏头,可被桎梏的只?能望着她深情?悲愤的双眼。

    他轻轻阖目,有些哽咽的说道:“之前妻主为我荒废了天资,如今既有修复的可能,我怎忍心?明知故犯再毁一?次?”

    “是我对不起妻主,是我对不起你……”

    刘陵察觉到他说话分神的时候,自爆的趋势有所缓解,不由目光一?深,说也?不说的就强力吻了上?去?,且还不断用闲着的手?挑起他的念头。

    果?然,这突然的动作,让他积蓄的力量明显凝滞。

    正常修士想要自爆,几乎无?法干扰,然而宋元容却会被影响到。

    刘陵想了想,就明白了这其中缘由。

    修士积蓄灵气的同时也?修元神,不说正统门派,就是那等散修也?有师尊引导,或是几本秘籍参照。

    而她的宋元容,却并没有修过元神,也?没有拜过师尊看过秘籍,他甚至只?是简单的储存着灵气,而从来都没修炼过。

    “妻……”宋元容不是个傻的,他虽然被引得?动情?,但仍然察觉到刘陵的意图。

    因此赶紧趁着她松嘴的空隙,找机会说话,哪知刚刚蹦出一?个字,就又被堵回进?了嘴里。

    无?法,他只?能奋力挣扎,可大部分灵气都度给了刘陵,现?在弱势的一?方是他。

    尤其两人做了百年妻夫,恩爱一?事早已就轻驾熟,刻印在他的灵魂中,如今刘陵稍做引导,他便一?发不可收拾的自动臣服。

    没多久,宋元容就彻底放松下来,不再挣扎,也?不再继续积蓄力量,他只?微眯眼注视着刘陵,其中深情?比她只?多不少。

    情?深如故,然而她却在关键时刻停下了。

    “嗯?”宋元容目含水光疑惑不解,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停下。

    然而刘陵却问起他问题来,“你说修士渡劫飞升,是想要干什么?”

    “师尊曾和我说,修仙一?途乃求长生之路,修道尽头便是永世长生,我却觉得?,修道尽头是的孤寂。”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送走一?个又一?个,坐看沧海变桑田,那时,世间万物都向死而生,于我又有什么意思可言?”

    “你觉得?你给我,就一?定是要想要的吗?”

    “我爱你至深,你却自以为是,伤我至深。”

    宋元容一?时竟有些无?言,他从未想过,修士们为什么都在拼命修炼,为什么争破头去?抢资源夺灵气。

    他虽然不明其理,但却认为,那就是所有修士都想要的,都想达到的境界,别人如此,刘陵亦然。

    从前他迷糊,刘陵也?从不会和他说这些,两人在一?起过的像是一?对寻常妻夫,他一?直躲在她的温室中安然度日,总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对她好。

    听她师尊的话放弃苟活是,按照师尊的安排保存灵气也?是。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做这些会让你如此难过,对不起,对不起……”他难受极了,想到这三千年光阴,更是悔不当?初。

    如果?那时他将师尊说的话坦诚交代,他是不是还能陪刘陵度过一?段温馨的时光,不至于让两人分隔千年。

    刘陵抬手?轻抚他的头发,温声说着:“这不怪你,你当?初也?不知这其中许多,我只?希望你别在给我渡灵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