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店员马上开心的把那几身衣服全都包了起来,“先生,你是付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许贯武说着,将自己在汇丰银行办的金卡拿了出来。

    汇丰银行针对城中富豪推出的金卡,整个香港也不过千张左右,许贯武这张卡就是其中之一,额度是一千万港币,是许多人一生都赚不回来的。

    那位店员自然也识货,见到这张金卡连眼睛都不眨了,刷了之后,恭恭敬敬的将金卡双手奉还,嗲嗲的说了一声,“老板,您的金卡,请您在这里签字。”同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冲许贯武拼命地眨啊眨的,秋波都送了一麻袋了。

    “咳!”赵雅芷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显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

    许贯武笑了笑,顺手结果金卡,然后在账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衣服买好了,我们走吧。”赵雅芷很善意的提醒道。

    许贯武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去两步,忽然又转过头来说道,“放好那张名片,想做明星的话就来找我。”说完,陪着老婆与三弟走出门去。

    “神经。”张国容笑骂一声,正想把名片丢掉。

    忽然就听店员嗷的尖叫了一声,“我的妈啊!”

    “怎么了,吵什么啊?”张国容生气的喝道。

    自从老爸生病之后,这些店员就开始做耗,不是无故请假,就是上班不用心,摆明不把他这少东放在眼中。

    “你们帮我认认这份签名,签单的这个人叫什么名字?”那位店员把os机的单子递过来道。

    众人好奇的围上前看,“许……什么……武?!”

    “是许贯武啊!”那位店员尖声叫道。

    “啊?!真的假的,他也会来我们店?”店员一拥上前叫道。

    “香港电影大亨啊,刚刚我怎么没认出来呢,真是失策啊!”一位店员懊恼的跺脚道,“如果被他看中,选我去做大明星,就不用在这里耗着了。”

    “说的是啊,刚刚真是失礼啊。”另一位店员后悔的说道,“刚刚要是表现的好一点,现在没准就是大明星了啊。”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刚刚那个女人不就是电视上那个演员吗?许贯武的妻子啊,最近主持节目的那一个。”

    “对啊,对啊,那个长得丑的,好像是个电影明星啊。”

    “讨厌,都不早点说,机会白白浪费了。要不然,没准可以钓个金龟婿啊。”

    “人家已经结婚了,再说老婆比你漂亮多了,你都没机会的。”

    “切,谁说的,本姑娘天生丽质,是你没眼光罢了。”

    “许贯武钓不到,钓他弟弟也可以啊,虽然长得丑了一点,但好歹也是电影明星,听说也很有钱的。”

    “讨厌,都不早说!”

    ……

    一众店员叽叽呱呱的议论纷纷道,好像几千只鸭子在叫,吵得张国容脑袋都要炸了。

    “别吵了,你们说得这么热闹,到底这个人是谁啊?”张国容好奇的问道。

    他之前都在外国念书,是在父亲生病之后,才回到香港来的,所以对许氏兄弟都不怎么了解。

    “就是他咯。”一位店员随手翻出一份报纸来,就见报纸上登着大幅的照片,“专访香江电影大亨许贯武:我的好莱坞淘金记!”

    张国容好奇的拿了过来,一目十行的看了看,不禁被吓了一跳。

    第二百一十章 张国容(中)

    累积的财富超过十亿港币;旗下的电影公司将老牌电影霸主邵氏打的全无还手之力;成立唱片公司、经理人公司、演艺学校、收购报纸、建立院线,构筑自己的传媒帝国。

    而这一切,都只不过用了两年多时间,即便在遍地传奇的香港,依然可以称得上是奇迹。

    “想不到那个看起来有些古怪的人,竟然是这么了不起。”张国容惊讶的想道。

    “少东,刚刚那人不是给你一张名片嘛,依我看他肯定是发现你帅气,想把你捧成大明星了。”一位店员笑道。

    “说的是啊,当初狄龙不也是在半岛酒店做裁缝,然后被何贯昌慧眼识英才招进邵氏的么。看现在多么红,一部戏十万港币啊。估计是香港最贵的明星了。”一位店员羡慕的说道。

    “扯吧你就,片酬最高的是程龙啦,片酬都到二十万港币了。”另一位店员反驳道,“狄龙早就过时了。”

    “你才过时了,人家还正当红好不好,不过就是邵老板太抠门儿了。”那位店员争辩道。

    “你们俩说的都不对,现在片酬最高的,分明是许贯文、许贯杰兄弟嘛,估计片酬过百万了吧。”又有一人装作很懂的样子道。

    “人家是大老板啊,愿意给自己开一千万都可以,根本没得比的。”大家一起笑道。

    “少东,你要不要去试试看,我日常听你唱歌,都不算难听啊。或许可以去试一试。”一位店员建议道。

    “什么叫不算难听,你不懂英文歌就别瞎说。在我听起来,少东的歌唱的很好听才对。”一人说道,“少东,去试试吧。你也知道老板中风之后,我们这个店是越来越难支撑,没准哪天就要倒闭了。你也要先给自己找条出路才是。”

    “说的是啊,既然大老板看好你,就去试一试也好。万一能成,赚了钱也可以撑起个家。如果不成,再另外找门路也不迟。”其他人也劝道。

    张国容听了,不禁有些心动。

    说实话,店里的生意是越来越差了,父亲的生病之后,服装厂陷入经营困难,老主顾也越来越少,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眼看撑得这样辛苦,让张国容也有些不忍。

    他虽然自小因为被寄养在外婆家,同父母的关系不十分密切,但血浓于水,没道理看着一家人生活陷入困境的。只是他一个人的力量,又怎么能撑起整个家呢?

    “难道这就是老天爷给我的一个机会?”张国容翻出口袋里那张名片,嘴里喃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