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自私啊,我小时候只要有吃的,哪怕是我自己不吃,我都要毁了不让不让别人吃。那里太过黑暗,人心不足蛇吞象,人心都不是正的,杀人刮骨,吃肉喝血,与繁华的其它区域是两个极端。”

    “小时候战火连连,后来被一个人所救下来,他教了我很多知识,还将我送到程元帅身边,我才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

    “生命很珍贵每个人都只有一次,谁都害怕,但是军人不能,既然穿上了这层衣服,背负着这层责任,有这样子的能力,那…蔚崇你说,我不来谁来?”

    蔚崇不说话,这话题太伤感了,祁沛虽然嘴上不饶人,做事动手,但从来没有出过人命。

    三言两语带过这些灾难的经历,其心智已经是多数人无法达到的境界。

    仿佛给他一柄剑,他就能破除万难。

    蔚崇手托着地屁股挪到他身边,抬手摸摸他脑袋,目光深情,隐隐约约透露着丝丝慈爱:“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爸爸,正好我缺个儿子。”

    “……”

    第20章

    祁沛:“……”

    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揪住他脸颊:“蔚崇,我发现你啊,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嘶…疼,你松手。”

    “嗯?叫什么?”

    蔚崇自以为很凶的瞪着他:“我比你大,你不能这么侮辱我啊。”

    “没有啊,我只问你叫我什么。”

    蔚崇感觉他手下越发的用力,仿佛要将自己脸颊上面的肉给揪下来。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是怕你伤心故意说的?”

    “没有!”

    蔚崇:“……”

    “真疼,哥,祁哥哥~”

    “不行哦,撒娇不管用。”

    蔚崇哼了一声,这祁沛未免也太记仇了吧!分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让他喊出那个称呼。

    算了算了,他宰相肚里能撑船,他大度!

    细若蚊蝇,不仅小声还含糊不清道:“爸…爸。”

    “这是哪儿来的蚊子叽叽喳喳的?”

    蔚崇:“!!!”

    气呼呼的,行啊你祁沛,现在就让你嚣张一会,等以后他非要日的他叫爸爸不可!!

    祁沛更加用力,好笑道:“蔚崇,记性真不好啊,想日我啊,先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

    蔚崇内心哭泣,差点忘记了祁沛这个狗能听到他心声。

    但是输人不能输面,不争馒头争口气,他死鸭子嘴硬。

    “好啊,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是有一朝我有本事将你压在身下,你要是敢求饶,我日你三天三夜。”

    说完后也不知道是觉得时间太长还是短,总觉得不恨。

    他改口:“我日的你下不来床!”

    说完后蔚崇就后悔了,他在心里啪啪打自己的嘴,说什么呢说什么呢说什么呢!!

    蔚崇啊蔚崇,你当着一个未成年小朋友的面说得什么屁话。

    哪能带坏小朋友呢!!

    祁沛笑得意味不明,看着直叫人心里发毛。

    “行啊,我先日的你死去活来。”

    “啊?啊?”什么意思?

    刚想着祁沛就要扒自己衣服,吓得蔚崇赶紧捂住自己领子像个…

    被流·氓猥·琐的贞洁少男一般,惊慌失措。

    “祁沛,冷静,我开个玩笑,你不能这么干这事,你是正道的光……”

    祁沛见人吓得脸色苍白,松开手扶平他领子:“逗你的,看你吓那样,我是那种人吗?”

    蔚崇捂着自己领口,晃晃脑袋,声音轻颤:“这…这可说不定。”

    “嗯?”

    在蔚崇心里,祁沛保不齐是能为了恶心他什么事情都干出来的。

    祁沛开口:“你放心,我还挺正人君子的,要是我真想对你干什么…不对,我是绝对不可能对你起歹心的,看看你那样…啧啧。”

    最后那个啧啧就很灵性,蔚崇不服。

    他远离祁沛面壁思过,反省自己。

    他这样怎么了?

    额……确实是丑。

    性格…还不好。

    而且年纪还大,身体也不好…

    他……一无是处。

    呜呜呜…

    祁沛看着他背影,充分的体现了七个字,自作孽不可活。

    哦六个字。

    虽然话是那样子说,但劝还是要劝的,祁沛走到他身边,戳戳他:

    “伤心了?”

    蔚崇装模作样的抹抹眼角上并不存在的泪水,一副倔强的小样子:“没有。”

    “别伤心了,你还是有好处的。”

    蔚崇星星眼:“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有什么好处?”

    “唔…智商最起码还没有掉线。”

    安慰着安慰着祁沛发现了不对劲:“不是你惹的我吗?怎么现在反过来我跟你道歉了?”

    蔚崇:“……”

    呀,被发现了,他能悄悄溜走吗?

    “先不管这些,我想问你一下,咱们怎么逃出去啊?等人救不靠谱,靠自己咦更不靠谱。”

    “你需要逃吗?”

    蔚崇眨巴眨巴眼,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所言极是啊。”

    他需要逃吗?

    他在这里有吃有喝有人伺候,逃出去,还得和他们一起挨饿。

    “墙头草,不对…墙头花!”祁沛点了一下蔚崇的小花。

    蔚崇无所谓笑笑:“人生在世,选对明主是很正确的。”

    “吱呀——”地下室的门被打开。

    一个兽兵进来:“怀野大人请您过去。”

    蔚崇起身:“他叫我何事?”

    “您去了便知。”

    蔚崇看了一眼祁沛,祁沛微扬下巴。

    蔚崇跟上他走,一路上的兽兵都对他传来好奇的目光。

    不对,是对小花。

    蔚崇去到怀野的房间,看到怀野在那里注视着一件衣服。

    见他进来,他将衣服收起来。

    转身:“坐,我有事跟你商量。”

    蔚崇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蓝色的衣角。

    “我就不坐了,有什么事情说吧。”

    “接下来的日子,我想让你跟在我身旁,直到回到兽星。”

    蔚崇:“为什么?是因为兽帅吗?”

    “嗯,我怕他会伤害你,你一定一定不要接近他!他就是个疯子。”

    蔚崇疑惑:“看得还挺正常的。”

    “记着我的话。”

    “好的,我能回地下室了吗?”

    怀野:“???我刚刚才说过的话,你就忘记了?”

    “不是…”蔚崇朝他解释:“我看得出来你对他感觉十分无奈,你们同为兽星人,不应该为我这个外人撕破脸皮。”

    “仗是站着打的,不要搞虚的,是不是啊元帅。”

    刚才带他过来的兽兵变成兽帅,兽帅惊讶:“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也不知怎么,自从长了花之后啊,嗅觉就特别灵敏,闻出了兽帅的味道。”

    “呵呵呵…”兽帅将目光转向怀野:“怀野,没想到你私下里这么想我的,真是让我好伤心。”

    怀野抬手挡住他想碰自己的手:“我真是不明白兽主为什么会让你来,你现在应该在星法服刑。”

    在怀野说完这句话后兽帅周围的气压降到冰点。

    “你觉得你是凶兽饕餮我就没有办法了吗?别忘记之前我上次是怎么让你生不如死的。”兽帅拍着怀野肩膀,附身在他耳边呢喃。

    怀野看他,双眼微弯:“你当真以为那东西能钳制住我吗?”

    兽帅:“不信你可以试试,我看看到时候是你痛苦还是我快乐,痛苦的呼喊可是我的良药,让我十分上瘾啊。”

    “变态。”

    “多谢夸奖。”

    兽帅转过身凝视着蔚崇:“这花虽然没有什么攻击性,但好在能观赏。”

    蔚崇往后退一步:“小人也很苦恼,这花怎么不是食人花。”

    “哈哈哈哈。”

    兽帅走后,蔚崇看着怀野:“多谢告知。”

    “客气什么。”

    “不过我还是决定要回地下室,怀野,你我心里都清楚,我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人,别欺骗自己,也别对我好了。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感谢你,你自己知道你对我干的事情是多么让人恶心。”

    怀野沉默:“你在责怪我给你注射基因转换药剂,可你明明不在乎。”

    “现在在乎了,我只想希望你不要一错再错下去,否则,别怪自己作茧自缚。”

    蔚崇说完后离去,怀野看着他背影,内心抹上一股哀愁,难道蔚崇当真不是他?真的是他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