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崇看他和看智障一样,这人没有以前聪明了,怎么变得这么奇怪,就像只得不到主人关注的狗勾一样,拼命的寻求关注。

    蔚崇安慰性的摸摸祁沛的头:“乖,先办正事。”

    祁沛垂眸,默默的和蔚崇离近了一点,非要贴着肩膀走路才行。

    蔚崇态度变得好差,果然是吃定自己了,知道自己对他死心塌地,所以才不珍惜。

    渣…不对,还是一个好alpha…

    他眸子凝视着蔚崇的侧脸,蔚崇失去了信息素,还算是alpha吗?

    他是怎么失去信息素的?

    是被人给摧毁的吗?

    alpha和信息素是生生相息的,像是骨头和肉一样,没有谁都很痛苦难看,更别说没有信息素。

    蔚崇转头想跟他说话,发现他眼睛深深的望着自己,但却不是注视自己,好像只是眼神寻找一个落点,而他神游。

    怎么这么能发呆?

    “想什么呢?”

    “想你。”祁沛脱口而出,说出来后愣了瞬间想连忙找补,然后发现…确实是在想他。

    蔫了一下,没出息,人都在跟前了还想。

    果不其然,蔚崇也发出了相同的疑问:“我就在你跟前还看不够啊,脑海里还想着我。”

    祁沛笑笑没搭话,这话确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去古堡还得借你的名义,或许才能见到坦尔将军。”

    祁沛皱眉:“你这么想见坦尔将军干吗?”

    “倘若我说我跟他有仇,你会怎么办?”

    ?!!

    祁沛蔫巴巴的,和霜打落的茄子一样,可怜兮兮的:“那,那我就和你一块去死吧。”

    蔚崇:“???为什么要说死?”

    “你能打过坦尔将军吗?我能劝的住你吗?”

    在祁沛心里,坦尔将军是最强的。

    蔚崇是最倔的,一点都不听话!

    蔚崇拍拍他肩膀:“别把死字挂嘴边,不吉利,幸好,我也没有那么找死。”

    “还有啊,别整天说陪我死的陪我死的,搞得和咱俩时不时的都要殉情一样。”

    “那你也不许说死。”

    “好的。”

    “你现在真的是对坦尔将军感情淡了啊,之前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坦尔将军不好的话,你都几乎想要把我给掐死,现在说和他有仇,你这么坦然。”

    祁沛眼神落到他脖子上:“我还掐过你?”

    蔚崇:“……”笑意僵在脸上,这这,他在心里狠狠的扇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这嘴你就是兜不住是不是!

    祁沛心里狠狠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曾经还掐过蔚崇,那他还对自己这么好,这是得有多爱啊?

    想着他郑重的望着蔚崇,像是面对着神起什么庄重的誓言,句句真情流露,字字真情:

    “我,祁沛,此时此刻在此地发誓,从此之后,处处以蔚崇为首先考虑,事事以他为中心,忧他所忧,虑他所虑,并保证从此之后不会伤害他一分,否则,我……”

    他想起一个毒誓,但好像他不怕死也不怕刑法,忽然他眼睛一亮:“否则,便让我一生一世在蔚崇身边为他当牛做马。”

    蔚崇脸上的笑容刚才是有些僵硬,在祁沛说的时候他的嘴角慢慢垂下,他眨巴眨巴眼,似乎是在消耗他这段话。

    最终把这番话划为他对自己有些愧疚,他存着愧疚的心里。

    但是这誓言是不是立的有些重了?事事以他为中心,这好像味道有些变了吧?

    不过也正常,毕竟是军人。

    可是……他还是不懂。

    什么毛病啊?

    尽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但现在又不是什么谈话的好时机,他很想看看这假的坦尔将军到底是谁的阴谋。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

    祁沛翘起尾巴,像是得到了主人赏赐可以出去外面玩的狗子一样,晃悠着尾巴:“你同意了啊!你同意了啊!你不能反悔!”

    “嗷,先干正事。”

    “好嘞。”

    这祁沛…吃错什么药了?

    “……”

    俩人进到古堡,幸好有祁沛这个工具人,站岗的军官都认识他,就把他们放进去了。

    祁沛看着他轻车熟路的拐弯找房间,询问:“你对这里很熟?”

    “我不是先来你一步吗,那个时候我对这么大的古堡好奇,就要来了地图看了看,脑海里面大致有个印象…”

    当然,这个是对祁沛说的,对内可是他以前待在过韦家的古堡,虽然来这里的次数不多,但好在每次来都是同样的路线,也就记下来。

    按照他对那些老家伙的了解,他们肯定会在原来的地方,那是古堡的最高层。

    古堡里面就没有那么多的军士守卫了,蔚崇带着祁沛找到私人专用电梯,走进去,直奔最高层。

    “呦,这不只是看过地图吧?还实践了一番?”

    蔚崇:“你闭嘴!”

    那番说辞拿去骗骗其他人或许有用,但祁沛可不信,或许从知道蔚崇骗自己那天起,之后蔚崇说得话他就是听听而已,不信一句。

    他在自己心里的信誉值是负的。

    他也没有揭穿,或许是和蔚崇以前的事情有关,既然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他就不问,不去查,给彼此留一些空间。

    “叮——”

    电梯门打开,蔚崇看了眼层数,用胳膊肘推了一下祁沛。

    祁沛:“……”

    用嘴型说了一个“好”字。

    没到最高层却停下来,代表有人要进来,他推祁沛那下也是让祁沛动手。

    这是私人电梯,除了几个高层的直系亲属知道,其他人可不知道,所以,外面的人不知道是谁,所以才要警惕。

    但其实就算是他不提醒祁沛,祁沛也是会动手的,有他在,蔚崇躺着就好。

    电梯门缓缓打开,蔚崇还颇有几分紧张感,这份紧张感是难得的,是之前不会在他身上出现的,现如今出现在他反倒觉得很刺激。

    但在看到电梯门外面的人,刺激感突然消失了。

    韦通?

    有点脏眼睛。

    韦通似乎没想到电梯里面有人,吓了一跳皱眉:“祁沛?你来这里干吗?”

    祁沛对于自己讨厌或者是烦人的人一般态度是…直接打服 。

    有些特殊情况的,例如某位高层的儿子,还是在人家家里的,岂敢放肆?

    哪能他去到别人家里还附带打人家儿子?

    这不合理,再者,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惹不起,只要韦通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但韦通这人就是看着就让人讨厌!

    就想打他!

    祁沛果断选择了不看,可他不能选择闭耳。

    “你来还带陌生人来?当我家是公众场所?”

    这句话祁沛还是可以接一接的,他一把搂住蔚崇的肩膀将他带入怀抱:“爱人,不服?”

    韦通:“??!”

    祁沛还有爱人?他怎么不知道?

    一句爱人成功的让韦通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赶上了!

    第68章

    韦通缓冲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不是,这是爱人不爱人的事吗?这虽然是个问句,但是让他回答了吗?

    “你们!赶快给劳资滚下去, 碍眼睛。”

    蔚崇与祁沛对视了一眼,这不是下手的时候, 现在假的坦尔将军出来,对他还是有利的, 起码没有现在撕破脸面开战。

    所以他不能做这个导火线,他之前没有想过说什么替祁沛杀了韦通以绝后患,因为那是在毕业考核里面与帝国隔绝, 那时候杀掉出来根本就没有证据。

    现在不可, 祁沛不能染这腥, 所以他想帮助他解决掉这个麻烦,不是现在。

    祁沛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韦通这人的性格不理睬他就行,他揽住蔚崇的肩膀:“我们走。”

    蔚崇不想在这个节骨眼闹矛盾,祁沛见他点了头才把他带出外面。

    俩人看着韦通走进电梯,看着继续往上走的楼层。

    看来他应该也是要去最高层。

    蔚崇想了想,从储物空间里面拿出一个类似于枪的东西, 对准电梯旁边的按钮, 按下去。

    “咻砰。”一个东西从小小的枪口出来,接触空气的刹那变成了拳头,之后狠狠的砸在了电梯按钮,砸出了一个坑。

    按钮周围一连串细小的电流流窜, 蔚崇听到电梯里“咣当”一声, 心满意足的把工具收起来。

    祁沛见他这举动抿唇笑了一下,转瞬即逝,某人可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