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薛华喜欢的是岑荷,那件事之后,高中毕业,大家各奔东西,大学期间,殷冬冬尝试着去联系薛华,都没有得到回应。

    结了婚生了孩子之后,她某天去酒吧喝酒遇到了在酒吧买醉的薛华,那晚两人滚了床单,后来两人就偷偷摸摸地偷情起来。

    对殷冬冬来说或许是弥补她高中时的缺憾,但对薛华来说完完全全是为了寻找刺激。

    薛华脸上尽是不耐烦:“我们之间就是玩玩而已,既然你也知道我给了钱,你也收了,那就给我安静点。”

    殷冬冬露出扭曲的笑容:“怎么,你还惦记着岑荷?”

    她的笑声让人头皮发麻:“别想了,岑荷不会看上你。”

    薛华厌弃地看着殷冬冬:“我知道,我早就不抱幻想了,你和我都是卑鄙到不能再卑鄙的人,所以你得到惩罚了,我也快了。”

    殷冬冬绷着那张扭曲的脸,眼睛里露出怨毒。

    回到病房后的郁夏,她被刚刚看到听到的那一幕气得脑子清晰了起来:“太奇葩了。”

    岑荷安慰道:“别去想了,这一袋也快挂好了,待会送你回去。”

    岑荷载着郁夏回到家,提醒她:“这个药是要放在冰箱里的,别忘记了啊,记得吃药。”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应该就会好了,医生说给你开的药效果很好。”

    岑荷一样一样地跟郁夏嘱咐好。

    郁夏没跟岑荷讲爸妈都不在家,她看着岑荷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她很想让岑荷留下,但最后还是没能开出口。

    到了傍晚,郁夏醒来吃了药,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她撑着身体简单地吃了一些面包和牛奶,然后半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看电视。

    头越来越晕,身体越来越沉,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岑荷给她发了消息:“小朋友,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她正想回复很好,不用担心她,岑荷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她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声音已经哑到不行。

    岑荷听出不对劲,她温柔安慰郁夏:“没事,姐姐马上过去,等我。”

    郁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门铃声,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开了门。

    岑荷把门关上,用手碰了碰她的脸,滚烫异常,环视了一下四周,“你爸妈呢?”

    郁夏艰难开口:“去旅游了。”

    岑荷的语气里带了责备和怜爱:“应该早点告诉姐姐的。”

    她把郁夏扶进房间,让她睡到床上,帮她脱了外套,盖好被子。

    回到客厅看了一眼桌上的牛奶盒子和面包袋子,她来到厨房烧了一壶水。

    她打开冰箱,没有冷藏的矿泉水和冷冻的冰块。

    她把门轻掩上,迅速下楼来到小卖部买了五瓶冷冻过的矿泉水。

    在厨房找到了一个盆子,她把矿泉水打开把冰块倒了进去,灌上自来水,找到郁夏的毛巾浸入冰水中。

    她先把烧好的水喂给郁夏喝了一点,然后她把毛巾绞干水,给郁夏擦拭脸部,郁夏晕的迷迷糊糊,在毛巾碰到她脸部的那一瞬间,郁夏觉得自己从干涸的沙漠来到了绿洲。

    郁夏穿着衬衫,岑荷考虑了一会儿,上手一个扣子一个扣子解开了郁夏的衬衫。

    热度是会传递的,岑荷的手轻微颤栗,她的耳朵有些烫。

    岑荷深呼吸了一下,继续解着郁夏的扣子,她用毛巾把郁夏上半身全部擦了一遍,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换水,把毛巾放到郁夏额头上,给她降温。

    她看着郁夏轻轻呢喃道:“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姐姐在电视上看到的,应该有用吧。”

    一整晚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凌晨时分岑荷才坐在椅子上睡着。

    郁夏早早地醒了过来,头不晕也不沉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服敞开,惊恐地用手拉住。

    然后看到椅子上睡着的岑荷和枕头上掉落的毛巾,才稍稍缓过神来。

    岑荷摸着脖子也醒了过来,两人对上视线,岑荷露出懒洋洋地笑容:“醒了啊,有没有感到好一点。”

    郁夏此刻正捂住了衣服,尴尬地道:“我好多了,谢谢姐姐,你照顾了我一整晚,应该累了吧,你来床上再睡一会。”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郁夏想问“姐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岑荷从椅子上站起来,靠近郁夏捏了捏她脸,然后感叹道:“的确不烫了,没有枉费姐姐一片心思。”

    郁夏吃痛,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没有手捂住的衬衫又敞了开来,郁夏意识到后立刻转身背对岑荷。

    岑荷清脆地笑了起来,她弯起眼角,稍作俯身,语气缱绻:“都是女生,小朋友,你害羞什么啊?”

    啊啊啊,面对着墙壁的郁夏疯狂地扣起了扣子,越紧张越是扣不准,岑荷的话让她透不过气,空气中若有似无地升起了暧昧。

    手忙脚乱之下,郁夏最终系好了扣子,她慢悠悠转身,转移话题:“姐姐不困的话,那我们去吃早餐吧。”

    郁夏顺势从床上下来,逃跑似的打开房门想要出房间。

    耳后传来岑荷似笑非笑拖着尾音的声音:“反正昨晚该看的和不该看的,姐姐都看到了。”

    第45章

    郁夏只愣了一刹那,还是迅速地出了房间,她毫不怀疑接下来岑荷会说“反正姐姐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了。”

    她来到客厅,岑荷也跟了上来,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而是让她坐着,她去给她买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