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莹莹脸颊潮红,目光水盈盈的,犹如一泓春水。

    楚天心里暗叫不妙。

    小妞不会在这时候发春了吧?

    那真是要了哥哥的老命!

    嘎吱!

    木门推开。

    梦莹莹如梦初醒,瞪楚天一眼,把他的手从嘴边拿开,努力以正常声音道:“啊,姐姐,你怎么进来了,我还没穿好衣服呢!”

    楚天依然抱着梦莹莹没有放手,不过透过粉色半透明纱帐,隐隐约约能见到一道修长人影,最起码有172米,暂时看不到脸部,却见到一双让人惊艳的长腿。

    不说别的,光凭充满磁性声线,光凭一双完美修长的腿,她就足以让很多男人为之疯狂了。

    “老毛病犯了,疼得睡不着,就想来看看你。”

    “你躺着就好,不用起来了。”

    这个声音极好听的长腿美女走过来,坐在床前一张凳子上。

    梦莹莹感觉心脏跟打鼓一样七上八下,姐姐要是把床帐掀开,那一定能看见抱着自己的楚天,哪怕浑身张满嘴也解释不清了。

    梦莹莹紧张到极点。

    其实楚天心情也挺郁闷。

    老子虽说没有英雄一世,但好歹睥睨半生,不是该死位面穿梭实验失败,莫名其妙重生到远古时代!如果不是变成一个少年!如果不是修为全失!如果不是变成奴隶!

    这种倒霉事情,又怎么会发生到自己身上?

    不管怎么样,总要讨回点利息。

    楚天右手轻拂雪白大腿,光滑又富有弹性触感,让人回味无穷,梦莹莹紧紧夹着腿,全身都紧绷着,她连大气都不敢喘。心里,把楚天诅咒十次八次,摸自己腿就算了,左手则在上半身也不老实,正在关键部位周围游走。

    最羞人可恨的是,那个东西顶着自己臀部。

    这种情况还敢占我便宜!

    胆大包天!

    胆大包天!

    这一幕要是被姐姐发现,两人不管有没有发生关系,非要把他被剁碎喂狗的不可!

    梦莹莹掀开微微纱帐,一张红扑扑的小脸探出来,用有一些声音颤抖问:“姐姐大半夜来找我说话,是有什么心事吗?”

    梦轻舞美丽端庄的黛眉微皱,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没有发现妹妹表情的异样,只是长长叹息一声说:“药店的事情,我觉得不安心。现在身边一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只好来找你说一说了。”

    梦轻舞是家族产业的实际管理者。

    南云商会以符箓生意为主,梦轻舞花重金把妹妹送到张立清大师手下,当一个小小的记名弟子,正是希望妹妹能传承到大师衣钵,今后振兴家族事业。

    南云商会是梦轻舞父母创建,最辉煌时期垄断整个天南城的符箓市场。

    六年前,一次大动荡后,南云商会势力迅速衰弱,现在沦为天南城二流商会。

    南云商会的符箓生意越来越被对手边缘化,不过好在根基还在,梦轻舞为寻求突破,不得已拿出一大半资金资金,收购设备、材料、配方、重金聘请炼药师,现在城内黄金地段开一家药店,希望能够振奋一二。

    梦莹莹目光有些迷离,轻轻喘息,心猿意马,问一句:“药店开张没几天,生意一直很好嘛?这样趋势进行下去,我们家就能扩大规模开分店了,姐姐有什么好愁的?”

    梦轻舞摇摇头:“太顺反而让人担心,你还记得六年前吗?”

    这句话犹如一桶冰水浇下。

    让梦莹莹身体猛地一僵。

    心里躁动的邪火一下子就熄灭了。

    “我怎么会忘记?”梦莹莹紧咬玉牙,微微有些哽咽:“我才十岁,爸妈就是那年过世的!”

    梦轻舞绝美面庞覆着一层寒霜,低声说:“其实我一直都怀疑,爸妈不是遭遇魔兽,而是被人谋杀的!这些年明察暗访,我已经有一些眉目,只是找不出证据罢了。”

    梦莹莹浑身一震:“爸妈是被人杀害的!”

    “你十六岁了,按照大陆传统已经成年,我就不对你隐瞒什么了。”梦轻舞拳头渐渐地握紧:“爸妈刚刚身故,舅舅就急着分走财产,商会的制符师集体跳槽,最新改良的新型符箓也泄露出去,材料供应商不约而同的截断材料供应,城里店面三天两头被闹事打砸。一年时间,商会规模缩水80,你觉得这一切是巧合?”

    “难道说……”

    “他们计划很周密,唯一有所遗漏的地方就是我。”

    梦莹莹才知道,这些年姐姐有多么不容易!

    “莹莹真没用,姐姐十六岁时候,已经在危急关头挑起家族重担,而我什么都不会,不好好学习,还贪玩,乱花钱,我还……呜!”

    梦莹莹差点就要把楚天捅出来了。

    楚天情急之下,右手滑上去,在丰盈饱满部位一捏!

    梦莹莹声音顿时戛然而止,一张小脸再次变得通红,她的身体是相当敏感的,特别是神圣不能侵犯的部位,只觉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递开来,让她又一次情不自禁的夹紧双腿,紧紧咬住牙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坏家伙……竟然摸我的胸!

    梦轻舞见妹妹两眼含泪,满脸通红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太愧疚,心里暗暗欣慰,一直贪玩长不大的妹妹,终于懂点事了。

    梦莹莹害怕再次遭遇袭击,哪里还敢把楚天给捅出来,她问一个非常想知道的问题:“究竟是谁这么坏,非要把我们家逼到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