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素!”

    严鞑这一气不小,茶杯也给摔了,素珍一惊跪下,吐吐舌,抬头很是严肃道:“大人,方才糙民是说着玩儿的,自是您老人家说的对。”

    严鞑一愣,脸色一黑,指着她的手也是微微一颤,他狠狠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末了,冷冷道:“我此次帮你,是害你,倒不如留你一命,你走罢。”

    “三年后,当你明白什么是为官之道,老夫和上京欢迎你。”

    擦,老小子,老子还全国人民欢迎你。

    素珍捏捏拳,却也端端正正低头给他行了一礼,方才告退。

    说到底,这严相是个不错的老头。

    后来,当她跟在连玉身边,方才知道她还是将人性的复杂揣摩得浅了。

    走到院子的时候,却见方才出去的管家领着一众奴仆端茶走来。

    她微有些奇怪,这些仆人人手一套茶具,这一二三四……数套,她又使劲嗅嗅,这茶味儿也是多种,洞庭碧螺春、君山银针、西湖龙井……都是上等货色,严相府上要来贵客?

    只是,若有客来访,这早烫好的茶,凉了便损了味儿,难道说……那内堂里早便有人?!

    她顿时一惊。

    那管家看她挡住去路,一脸神神叨叨,不免薄怒,轻咳一声。

    素珍忙一笑让路。

    近墨者黑,她还真被冷血那出自高手的判断传染了,认为到处都藏着人&gt_&lt

    即便内堂果真有人,无论这贵客是谁,都似乎和她无关吧。只是,既有贵客,严鞑为何还接待她?隐在内间的那几个人也不介意吗?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

    谢谢每则留言礼物和捉虫的朋友。

    ☆、32无门

    出了门,冷血贴心的递上一个糖人儿。

    她呜咽着说,冷血,我好感动,全世界只有你相信我会成功。

    冷血搔搔头,说这是安慰礼物。

    “你又知道我一定失败?”

    她凶狠的将糖人儿啃下半个头,追着他打。

    时间就这样过去。

    神秘的木三神秘失踪。

    眼看考期越来越近,二人不得不去找了其他政府部门,状告狸猫换太子的事。

    结果都被轰了出来。

    这天,二人到了刑部衙门。

    尚书萧越每人各赏十板,以惩二人造假和扰乱衙门之罪。

    冷血一向自认俊俏,说喂,别打脸;素珍一脸苦逼,说大人别打屁股,打我脸吧。

    结果,冷血被打了脸,素珍被打了屁股。

    回到客栈,素珍拿药替冷血搽了脸,冷血说帮素珍搽,素珍说滚。

    其后,二人下楼吃饭。

    这去到发现,馆子正中竟有一张桌子空着。

    这客栈生意极好,又正值吃饭时间,有桌子空着可算奇怪,素珍心里嘀咕,难道今儿生意不好?看去又不像,这四下各桌都挤的很。

    她又瞟瞟四周,见不少人都看着她,小二一扯肩上抹布,擦了擦桌子,几名堂倌很快往那空桌上了菜,柜台后,老板史鉴商道:“哎,今儿在下做东,李公子请用膳吧。”

    她一愣,却见史鉴商已别开头,但方才目光却是善意。

    四下多是住宿考生,偶有来用膳的京中百姓,眼神儿也是复杂的,有人轻着声音道:“祝你平安回到鲁县。”

    这正是那天提醒木三她是谁的小周,这小子也是考生。

    是了——她顿时意识到什么。近日她为考试四处奔走的消息早已传开来,包括今儿受刑的事。

    她一直知道,是人就会明哲保身,但这一刻,有些人并不冷漠。也曾认真思考过严相的话,问自己当初所为是否错了,那孩子终究是要死的,她改变了过程,却无法改变结局,这样做可有意义?如今,她知道,她不后悔。

    只是屁股火辣辣的疼,往日无桌消受,现下有桌椅却坐不了。她斟了杯酒,朗声道:“怀素预祝各位同学考试成功。”

    小周在旁嘀咕,“不用勉强自己,这么虚伪的话就不用说了。”

    这货&gt_&lt

    许多人都默不作声,但都悄悄喝了一杯。

    这时,有人笑道:“李兄,我敬你。”

    素珍一怔看去,却见竟是李兆廷之友宋洋,另有几人正是当日琼荣郡及第客栈里见过的男子。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李兆廷也来了吗……她心里一跳,赶紧一扫馆子。

    ——

    大家节日快乐,今天各位都当心点别被整了:)

    ☆、33无情

    他没来。

    她和李兆廷种种,自是对宋洋不感冒,宋洋约是早听说过她脾气古怪,也不以为意,一笑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