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北抿紧嘴唇绷紧脸,喉结上下滚动。

    “不用憋着,”纪寒川幽幽瞅他一眼,“想笑就笑。”

    顾珩北哈哈笑出声,他一勾手把纪寒川抱在怀里爱怜地揉搓,不停捏他的脸颊和耳朵:“真是难为你了。”

    纪寒川本来还一肚子委屈,被顾珩北揉揉搓搓,心情顿时就好了。

    他把那只雕龙琢凤的大金镯子套到顾珩北的手腕上,然后笑了。

    顾珩北手长得好看,肤色白,腕骨的骨骼线条跟画出来似的,那么俗气的一个镯子戴他手上都赏心悦目得不行。

    纪寒川把整套三金都挂到顾珩北身上:“好看。”

    “好看不能白给你看。”顾珩北把纪寒川推靠在沙发椅背上,自己骑到他的身上。

    川娃子这些天可被折磨坏了,顾珩北不心疼是假的。

    纪寒川扶着他的腰,弯弯的眼睛里都是涌动的笑意:“不白看,那你想要什么报酬?”

    顾珩北挑眉坏笑,不老实的手指顺着纪寒川的衣襟伸进去。

    两个人亲得渐渐喘起来。

    “麻蛋!”顾珩北气恼地说,“下面又要河蟹了。”

    “讨厌!”纪寒川也烦得不行,“审he的都是大总管,他们全家都是大总管!”

    顾珩北不太甘心:“我到现在都还没点题呢!”

    纪寒川咕哝:“我不是让你在上面了么……”

    顾珩北咬他耳朵:“你给我装傻?”

    “……宝贝儿,”纪寒川好不容易喘口气说话,“拉灯了……”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拉灯的小行家。

    ……

    灯亮了。

    顾珩北趴在沙发上,一只手臂顺着沙发垂在地毯上,金灿灿的镯子还在一闪一闪发着光。

    光|裸的脊背上铺着薄薄的汗。

    后脑勺的发梢上全是湿的。

    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性|感的味道。

    纪寒川一点点给他擦。

    顾珩北扭过头,目光严厉:“老实点!”

    纪寒川努了下嘴,把不老实的那个家伙挪了挪,他靠在顾珩北的耳边,低低笑着说了句话。

    “靠,”顾珩北的额头抵着手背,肩头颤抖,微哑的嗓子底发出含混的闷笑,“你现在是越来越流|氓了。”

    “都是学长教得好。”

    修长的指节有力地按压着身上的穴位,顾珩北被揉捏得昏昏欲睡。

    纪寒川想把他抱床上去睡,顾珩北睁开了眼。

    “嗳。”顾珩北懒洋洋地出声。

    “嗯。”

    顾珩北勾住纪寒川的脖子。

    纪寒川亲了下他的眼皮:“嗯?”

    顾珩北啧了一声:“你让纪宁生也来吧,他毕竟是你哥。”

    纪寒川愣住,迟疑地看着他。

    “我还是看他烦!”顾珩北把脸埋在纪寒川的脖颈里,“但那天,你得有人送嫁。”

    纪寒川把顾珩北抱起来,一直送到卧室的床上,他拉过被子,把两个人裹在里面,面对面地贴着。

    顾珩北动了动:“你热不热。”

    纪寒川的反应是用两条腿把他夹住,俩人贴得更严丝合缝了。

    柔柔的灯光洒在床头,纪寒川的嘴唇贴着顾珩北的额头,久久没有说话。如水一般的宁静和心安笼罩着两人。

    顾珩北想到了什么,忽然乐起来:“你说就纪宁生那小身板儿,他到时候背得动你吗?”

    大舅哥背新娘,是很多地方的习俗。

    纪寒川咬了咬顾珩北的嘴唇:“那顾进南也得背你。”

    “行啊,”顾珩北翻了个身,“让他背。”

    纪寒川笑着抱紧他的腰:“顾珩北。”

    “嗯。”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