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申焕俞被叶扬的话噎了回来,尴尬半晌,才道:“我,我们不该说您是小司机!”

    “可我本来就是一个小司机啊!”叶扬眨着眼睛轻轻笑道。

    “不是!”申焕俞欲哭无泪地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不应该歧视您的职业,其实司机也挺好的,天天开着车转悠,也没什么压力!”

    叶扬摆了摆手道:“又不是我自己的车!”

    申焕俞连忙拍了拍胸脯道:“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我决定送叶医生您一辆保时捷,还请叶医生你不要推辞啊!”

    叶扬摸了摸鼻子道:“好。我不推辞。你们现在有事吗?没事就可以走了,我接受你们的歉意。”

    申焕俞脸色一变,看着仍然笑意盈盈的叶扬,连忙道:“叶医生啊!您这还是不肯原谅我们啊,都怪我,嘴太损了!我惩罚它!”说着申焕俞脸色一沉,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就朝自己的嘴巴扇去。

    “啪!啪!啪!——”

    看到申焕俞在叶扬的面前自己扇自己的嘴巴,申兰珍和申海泉不由得脸色一变,申海泉上前拉了拉他道:“爸,你别打了!都是我的错,要打也是打我!”

    “哦?这位小申总你又是犯了什么错啊?”叶扬笑眯眯的问道。

    申海泉心中对叶扬的恨意浓浓,表面上却是一副乖乖小孩的模样,认错道:“都怪我狗眼看人低,误会了叶大哥。还请叶大哥高抬贵手,替我爷爷看看病吧?”

    叶扬心底好笑,却是不动声色地道:“嗯,你的狗眼却是有点瞎!不过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误会啊!你这样说我可不会去替你爷爷看病的!免得到时候有人说道。”

    申海泉心中恼怒,想要发作,看着父亲那凌厉的眼神、不由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语带恳求地道:“叶大哥,我错了!请你原谅我们吧!”

    叶扬连忙站起身,闪了开来,道:“这我可担待不起。我又不是你爹,你跪我干什么?”

    申海泉脸色一变,还是忍了下来道:“叶大哥,只要您愿意去替我爷爷治病,您就是我的亲爹!”

    叶扬嘿嘿一笑道:“我可没你这么嚣张的儿子。”说着也不管仍然跪在地上的申海泉,伸手指着申兰珍道:“她呢?这个人来干什么?”

    申兰珍的脸色一变,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好似认错了一般,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申焕俞连忙道:“妇道人家,胡言乱语,不明是非,还请叶医生您不要挂怀。”

    叶扬微笑着道:“这位大妈说得挺好啊,说我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不是拐着弯儿夸我年轻吗?”

    申兰珍脸色一变,想起老父亲躺在床上那痛苦的神情,不由得压了压心中的恼怒,道:“对不起,叶医生。我认错!”

    看着叶扬依旧微笑的那张脸,申焕俞不由得脸色一变,训斥道:“认错就要有个认错的态度!”

    申兰珍身子一抖,抬起头,斟酌着道:“对不起,叶医生,是我申兰珍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还请见谅!”

    “可别这么说!”叶扬连忙摇头道。

    申兰珍咬咬牙道:“叶医生,只要您愿意去替我家父看病,我送你一套别墅。”

    叶扬夸张地张大了嘴巴道:“我可承受不起啊。这么传出去别人会以为我是因为屈服了你们申家的权势,才去替你家老爷子看病的。这样对我的名声不好,不去!”

    申焕俞连忙道:“叶医生您误会了,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真诚的向您道个歉,都说救死扶伤,治病救人,您就发发慈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可是我担心到你们申家又被当作什么江湖术士,江湖骗子。你们再送我什么房子车子的,报到公安局,把我抓起来可就得不偿失了!”叶扬摇了摇头道。

    第141章 我觉得他更像一个傻子

    申焕俞神色一变,连忙推了推一旁的申兰珍。申兰珍不情不愿地道:“叶医生,都怪我这张嘴,说错话得罪您了,请您见谅!”说着申兰珍也学起了他哥申焕俞,举起手朝着自己的嘴巴扇去。

    “啪!啪!啪!”清凉的耳光在寂静的茶室里响了起来。叶扬微笑着站在一旁,并不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申兰珍的嘴巴都打肿了,白鹤行有点看不过去了,这才站起身推了推叶扬道:“叶老弟,算了吧!”

    叶扬这才道:“好吧,既然白大哥都为你们求情了,看在他的面子上,我还是去替老爷子看看吧!不过,你们可要长点记性,这一次我可不是因为你们的道歉或者说是车子房子而选择去给老爷子看病的,只是因为治病救人是一个医生的天职。”

    叶扬笑了笑,当先一步,朝着茶楼走了出去。

    申焕俞心中一喜,向白鹤行道了一声谢,也连忙跟着叶扬走了出去。说实话叶扬同意替申家的老爷子看病不全是因为救死扶伤的使命,最关键的是申焕俞和申兰珍对父亲的这份情谊感动了他。尽管这个申兰珍令他讨厌至极,但也难掩她这份孝意。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叶扬不会因为个人的恩怨而将一个人的生死置之度外。当然他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生死而影响自己的判断。

    杀人和救人其实是一个道理。该杀之人,即使关系再好,也必须做到冷酷无情地痛下杀手。而该救之人,即使与他矛盾重重,也不会因此而撒手不顾。

    白鹤行跟着申焕俞走出了茶室。看着老朋友亦步亦趋,讨好似地跟在叶扬身边,不由得叹息道:“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

    “唉——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黄老先生坐在申老爷子的病床旁边,听了白鹤行诉说这其中的曲折和笑话,不由得叹息道。

    当叶扬再一次来到申家别墅的时候,早已等候多时的黄义平黄老先生立马迎了过来,将申老爷子的病情与叶扬讨论了一番之后,两人商量着定了治疗方案。

    在叶扬银针的主导之下,经过了多种药物治疗后的申老爷子慢慢从昏迷不醒的状态下苏醒了过来。这一幕,让守候多时的申焕俞、申兰珍以及申海泉不由得喜极而泣。

    “内家针不愧是内家针!”黄老先生衷心地赞叹道:“这般鬼斧神工的技巧当得起‘天下第一针法’的称号!”

    叶扬微微笑了笑,谦虚地道:“还要多亏黄老先生的治疗方案,没有这一套的药物治疗,恐怕也很难达到这个效果啊!”

    “哈哈,你我就不必互相恭维了!”黄老先生哈哈笑道:“本来早就想和小兄弟你讨论讨论针灸这个话题,这次有机会,还要向你多多讨教讨教。”

    叶扬连忙谦虚地道:“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两人相谈甚欢,聊着些中西医药理论,包括治病救人的事例,相互印证之下,两人都觉收获不小。相比起黄老先生,叶扬在经验方面明显不足。可叶扬会的多半都是些已经失传了的古老中医疗法。这些失传的东西,对于黄老先生来说,就相当于在他的认知上重新开辟了另外一条医学的道路,倒也令他听得津津有味,直呼受益匪浅。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和黄老先生聊了一会儿之后,申家老爷子的病情也随着银针和药物的治疗慢慢稳定了下来。以后只要多加调理,便无甚大碍。黄老先生起身与叶扬以及申焕俞等人告辞之后。叶扬也离开了申家的别墅。

    这一次申焕俞和申兰珍倒是真心诚意地向叶扬道了声谢。

    “叶医生,这一次真是多亏了你。还好您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替老父亲施针!这才得以妙手回春。这份恩情我们申家会一直记在心底的。”申焕俞在送叶扬离开的时候,诚恳地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