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稍勾出一抹弧度,慕容离凝视着她,嗓音中有抹柔意,却是慢条斯理的道;“无论用什么法子,你只要将南宫羽这碍眼的拖走就好”

    “没问题!”应了一声,林念桃转身掐在了南宫羽身上;“走吧。”

    猛然吃痛,南宫羽却是摇头,林念桃见状手却愈发狠的拧在了他身上;“你走不走,你如果不走,我就拧死你!”

    “你方才不是与我是一国的吗?怎么这会儿就叛变了?”

    “什么叫我与你是一国的,我从来都是和慕容离一国的。”

    “叛徒!”

    南宫羽一边低骂,一边躲避着林念桃的手,话说回来,这小桃子拧人的手段是从哪里学来的,每一次都只用指甲拧一点,拧的他一颤,浑身感觉到一阵战栗。

    “什么叛徒,我不向他,还向着你吗?”

    “你要晓得,我们两在他手上吃过多少苦,被玩弄过多少次,你难道不应该站在我这边吗?”

    “捉弄算捉弄,向谁是向谁,两者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我就算要向,也肯定是会向他的,用脚趾头想也能想的出来啊,你还在罗嗦个什么劲!”

    言语间,她落在南宫羽身上的手愈发重了,将他掐的忍不住直吸冷气。

    听着从宫殿上传来的声音,慕容离的身子斜倚在了桌椅上,好看的脸庞上竟是一脸的流光溢彩。

    “小桃子,再掐的重些”

    顿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没问题!”

    然后是南宫羽的一片鬼叫,再接着传来了求饶声;“好了,好了,我带你走!”

    再然后是一片宁静,周围的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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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之上。

    仁荣皇上将昨夜慕容年说与他的打算说出来后,首先是连年忠出来应声;“此举甚好,东栾既是已经有了战乱之意,倒不如我们先发制人!”

    慕容年暗暗向着连年忠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串通一气。

    而他的话语也得到了大部分群臣的呼应,只有一部分顾忌百姓受苦,没有同意。

    “我们先发制人,便已经是占据了先机,皇上可以让三皇子先发兵,在距离东栾城门外的几十里驻扎,这样就避免了西川百姓的伤亡,至于东栾,他们自然也会想自己的法子,这样就把战场转移到了东栾。”

    这番话所说有理,众位大臣一致觉得占领先机是最重要的。

    如果让东栾先发制人的话,那么理所当然,战场也就转移到了西川,所以越快发兵越好。

    耳旁听着众人的议论之声,慕容年很是满意,这便是他要的结果。

    仁荣皇上微微沉思了一下,道;“来人,拟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传朕旨意,三日后由三皇子慕容离领兵二十万攻打东栾,钦此!”

    这道圣旨出来的时候,林念桃,南宫羽,还有雪婉都吃了一惊。

    什么,竟然让慕容离领兵攻打东栾?

    林念桃和南宫羽面面相觑,觉得这道圣旨下的很是突然,抑或不是突然,而是震惊。

    皇上和众位臣子在大殿上商议什么,他们自然不可能知晓,但宫中不乏领兵打仗的将军,为什么要让慕容离领兵?

    除了这条顾虑之外,林念桃心中还有一个顾虑,那就是怀楚是东栾宰相之子,这样两人不就要为敌了?

    “小桃子,你觉得慕容离会答应老皇上这样的要求吗?”

    林念桃摇头;“这种事说不定。”

    南宫羽倒也难得没有言语,而是沉思起来。

    就像慕容年先前所说的那般,当张公公带着圣旨去秋水殿宣旨时,慕容离并没有接。

    慕容离在皇宫中似乎就是一个例外,他不怕惹恼皇上,也不怕惹恼任何人。

    不怕皇上将他的兵权收回,也不在乎皇上会封他什么官阶。

    也就只因为他没有想要的权利,也没有想要的东西,也在宫外生活了八年,所以才会这般,随意,洒脱,放荡不羁。

    张公公手中的圣旨已经举了半晌却也不见三皇子领旨,他也只好站着。

    没有跪,慕容离随意的斜倚在一旁,只是对着张公公道;“告诉父皇,我不会接旨,三日后,我便会出宫。”

    微顿了一下,张公公才按照皇上临行前交待过的话语道;“皇上说,这算是第三件事,如果三皇子应了,那么答应为二皇子所做的三件事就到此为止。”

    话音落,慕容离没有再言语,而是上前接过了圣旨;“你告诉他,最后一件,到此为止!”

    张公公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之后,然后退了下去。

    三皇子领旨的消息传出后,又是惊了一片人。

    南宫羽看了一眼林念桃,蹦出了三个字;“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