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惹他笑,让他感到轻松,还能让他感觉到满足,倒真是一个让他心满意足的小桃子。

    这一刻,他心中竟硬生生的生出了一个想法,若是,若是以后谁敢与他抢这只小桃子,他定然不会让他好过,无论是谁!

    小桃子的身上已经刻下了属于他的印记,岂是别人能够肖想的?

    慕容离的黑眸微动间,一道侍女的嗓音从帐篷外传了过来;“三皇子。”

    林念桃像是没有睡熟,闻言,她的眉皱了起来,修长的手指一动,他点在了她的穴位上。

    用被子将她包裹严实之后,他的大手随意将衣袍勾在了身上,将引人遐想而又优美的身躯包裹在了衣袍之中。

    三两步,慕容离出了帐篷,随意道;“怎么了?”

    侍女的脸色很是焦急;“三皇子,雪婉小姐昏倒了。”

    侍女的话音才落,一阵寒风从面前飘过,眼前哪里还有三皇子的身影?

    帐篷中。

    雪婉苍白着脸色躺在软榻之上,其中并没有火盆,慕容离眼眸一眯;“火盆呢?”

    侍女轻颤着身子,颤颤巍巍道;“小小姐说不用”

    “下一次若是再让本皇子看到这样的情况,你便不用再出现在本皇子的眼前。”

    赶快应了一声,侍女去端火盆。

    御医正在把脉,余光看到慕容离走进来,起身便想要行礼,他大手一扬,免了他的礼。

    半晌后,御医站了起来,道;“三皇子,雪婉小姐本就受了些风寒,再加上又受了不小的刺激,所以才会晕过去。”

    “药方呢?”

    “微臣这就去开药方,然后让侍女去煎药。”御医说着拿起药箱就离开了。

    身形一动,慕容离在床榻上坐了下来,雪婉的额头还有些发热,侍女忙碌着将湿毛巾放在了她额头上。

    这几日都在一起,他倒没有留意到雪婉清减了许多;“你们去做好膳食,等小姐一醒来,便拿给她用。”

    话音落,慕容离起身便打算离开,既然雪婉没有大碍,他便要去四周察看地形。感离中南。

    只是他才起身,床榻上的雪婉便轻轻的呻吟起来;“离,离,雪婉好疼好疼”

    她像是梦到了什么,眉眼间尽是痛苦,狠狠的皱在一起;“你快走快走”

    黑眸微微一动,慕容离再一次在床榻的边沿坐了下来,大手落在她盖着被子的身上轻拍了两下。

    像是感应到了他的安稳,雪婉急促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只是在不住的轻喃着什么。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当林念桃一觉转醒时,天色已经黑了,被子中已经冰凉了很久,看来他已经离开了很久。

    想到他下午时的所需,林念桃红了一张脸颊,这人孟浪起来的时候也是谁都比不上的。

    睡了一觉便没有了睡意,她从床榻上起身,走出了帐篷,月亮如火,寒风如刀,士兵们三三两两的坐成一团在烤火驱寒。

    只一眼,林念桃便留意到了斜倚在树上的南宫羽,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向风流无比的脸庞却在此时显得有些忧郁,有些深沉。tjru。

    她觉得倍感吃惊,竟能让南宫羽露出这样的神色,不简单!

    “南宫羽!”她在树下轻唤着;“你下来,我有些话与你说。”

    身影一动,南宫羽从树上飘落下来,难道一脸正经,“怎么了?”

    “你陪我出去走走。”

    “不去!”只是这么丢下一句,南宫羽便又要返身回树上,却眼明手快的被林念桃扯住了衣角;“走了,走了,就这一次。”

    于是,南宫羽连拉带扯的出了营寨,林念桃好奇道;“你是在担心汀兰?”

    “没有!”原本淡漠的南宫羽一声暴吼!

    如果没有的话,干嘛这么敏感?林念桃撇了撇嘴巴;“你真的很讨厌她?”

    “这是自然的!从小本公子一起长大,不知道坏了本公子多少的桃花,本公子看到她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一说到这个,南宫羽就一脸的怒火;“你知晓她小时的愿望是什么?”

    林念桃好奇的盯着他,南宫羽恶狠狠的吐出三个字;“掐断我所有的桃花!”

    闻言,林念桃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瞪了她一眼,又道;“而且还整日追在本公子身后,说本公子的衣袍眼色太艳丽,说本公子看女人没眼光,说本公子是桃花眼,可是现在却爬上本公子的床,还怀上了本公子的孩子,让本公子情何以堪?”

    “或许或许她是喜欢你的。”林念桃能听的出来,汀兰肯定是喜欢他的,而那样只是她喜欢的方式。

    “喜欢!真是天方夜谭!”南宫羽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绝对不可能,我也绝对不可能会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