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斯洲那边赛场太密集,近些年越发感觉场地受限了,飙车也没法飙得爽快。”一名特技演员将头盔取下,虽然跟方召飙车又输了,但这种飞驰的肆意感却令他非常激动。

    这些特技演员大多是马尔斯洲的人,而马洲人体内似乎都带着一段为竞技疯狂的基因,就算竞技中摔倒的疼痛。也令他们着迷。

    科技的发展,催生了许多新的竞技项目,而随着时间过去,现在马洲人又开始沉迷于一些旧世纪或者旧世纪之前的古老竞技赛。他们之前就是骑着仿旧世纪的越野摩托,绕着拍摄场区外面的原始的沙土地飙车。

    那特技演员眼中闪着狂热的光,“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听着引擎的咆哮,从飞溅的泥土中突围,爬过大角度的山坡,带着爱车从石头上方腾空飞跃的瞬间,那种感觉,如古老的骑士一样,荣誉加身!方召,我看得出来,你也很喜欢这项运动,能理解我们的心情,你在这方面有极高的天赋!去马洲吧!去赛场上拼杀!感受一把古老竞技的魅力!那是与电子竞技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方召:“没兴趣。”

    上辈子飙够了。

    方召在这群特技演员失望的目光中,骑着车回剧组,交还机车,支付租用和维修费用之后,便往音乐中心那边过去。

    现在音乐中心的人不少,没有任务只等着下一个航班回去的演员和剧组工作人员们,不愿意去外面逛,就会来音乐中心看演出。

    方召现在每次来这里,都是去莫琅那边。

    莫琅昨天给他留了信息,让他这两天有空过来一趟,不是什么急事,就是想交流一下编曲心得。

    莫琅的那首十分钟剧终曲已经完成了九成,剩下的还有一些不满意的地方会稍作修改,改满意之后就会去录制。

    由于方召也在这段剧终曲里面出了力,莫琅直接让方召签了一份保密合同,到时候会将方召的名字写在编曲的位置上,仅次于莫琅的,第二编曲位置。

    签了合同之后,莫琅就给方召看了完整的乐谱,这样也有利于商议编曲方面的问题。

    今天跟莫琅讨论的半小时,方召的通讯器发出急促的响声。

    不是急事,不会是这种声音。再一看来电人,方召眼皮一跳,“抱歉,先接个电话。”

    来点人是霍伊,作为崴星基地司令员,不是重要的事情,霍伊绝对不会亲自与方召通讯。而崴星基地那边与方召有关的,也就只有卷毛了。

    走到一边的空房间,方召接通。

    “狗场那边出事了。你现在就过来,开精准定位,我让离你那儿最近的人去接你。”霍伊的声音沉得似乎压制着暴怒。

    “卷毛还好?”方召问。

    “活蹦乱跳的,就是有些过于激动了,现在没人能靠近它。你现在就出来,其他路上再说。”

    霍伊没多说便断开通讯。

    方召跟莫琅那边打了声招呼之后快步离开。

    方召从音乐中心大门出来,进出音乐中心的人见方召脚步匆匆,正待询问,就听周围其他人发出疑惑的声音。

    抬头看过去,一艘长得不怎么好惹的飞行器降落,在方召上去之后,片刻不留地离开了。

    “刚那是……军用飞行器?”有人疑惑。

    “好像还是崴星基地内部使用的,配备新型动力和武器系统,一般不会让外部人员使用。”一名演过很多军事剧的演员说道,他对这些比较了解,平时关注这方面也多。

    “所以,传言中,方召有强硬的军方背景,是真的?不然崴星基地的这种杀伤力强的飞行工具怎么能让方召使用?”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确实在方召身上看到了一些特种级别的军事人才具备的素质,换我肯定留军队发展,如果有背景就更好了,能走得更高,他为什么要混娱乐圈?真令人费解。”

    娱乐圈的人,对于方召这么神色匆匆乘着崴星基地的飞行器离开,有着各种猜测,但更多人好奇的重点是——方召是不是真有强大的军方背景?

    乘坐飞行器往崴星基地过去的方召,并没有心思去管音乐中心的人是什么想法,前往基地的途中,方召又联系基地那边,了解事情的经过。

    之前霍伊跟他说,卷毛可能会被人盯上的事情,并非胡扯,截下那么多货,损失了不少人的利益,就算基地这边做了保密工作,但时间一长,总有疏忽的时候,而且崴星基地内部队伍也不是铁板一块,扩军之后就更复杂了。

    今天没有运输舰到达,机场那边的安检任务也少,早上负责人带着卷毛过去走了一圈之后,就让卷毛回狗场休息了。今天狗场的狗都休息,没有训练任务,大白天的,守在狗场周围的人也没想到,真有人敢在这里暗杀一条狗!

    虽然对方没成功,但狗场周围的士兵也没抓到人,然后一转眼,卷毛冲出狗场跑了!

    狗场其他人将剩下的狗关在场内,狗场派人守着,另一队人去追卷毛。

    那队人很快就将卷毛给追回来了,但这狗一改之前对人温和的样子,特别凶,一直吠叫。

    方召进基地的时候,就听到了狗叫。

    等在那里的一名狗场的喂养员给方召解释:“从找回来到现在,它没让人靠近,一靠近就疯狂吼叫,呲牙,浑身绷紧戒备。进基地到现在还没见它这么凶过。兽医过来看了眼,没发现它哪里受伤,粗略用仪器扫描了一下,说内脏骨头都还好,但因为没办法近身检查,也不能确定它是否真的无事。司令说先等你过来。若是你也没办法让它冷静下来,再采取其他方式。”

    喂养员和训导员,以及平时负责牵着它的那名中校,都是一样的待遇,不能靠近,没办法,只能等方召过来。

    等见到方召,卷毛迅速跑到方召身边,委屈似的哼唧哼唧几声,虽然没再吠叫,但对其他人依旧不怎么友好,谁靠近它就呲牙低吼。

    方召伸手给卷毛摸了摸毛,一是安抚,二是检查它身上是否有哪里受伤。

    “还好。”方召道。

    霍伊长舒一口气:“那就好。让兽医再给它检查一下,验个血之类,防止一些药物方面的伤害。”

    只是,那兽医刚往这边走近一步,卷毛又吠叫起来,这次只叫了两声就停下,但依旧盯着那兽医,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尖尖的犬牙露出。

    方召轻轻拍了拍它,低吼声才停下。

    “说说怎么回事?捡能说的就行。”方召对霍伊道。之前带它过来的时候,咱们有约定的,出了事我有知情权。

    霍伊深呼吸,眉头紧紧皱起,抬了抬手,让平时带卷毛的那名中校跟方召说明。

    那中校简要给方召讲了下,与方召在路上询问的差不多。

    “还没抓到人?”方召又问。

    一提到这个,霍伊脸更黑了,沉默不语。显然他也没脸。

    那中校无奈扯了扯嘴角,“对方应该是个老手,还没找到人。我们还把狗场的两条善于追踪的狗牵出来,但气味断了。那周围的监控也没有拍到人,哨兵系统也没有发出预警。根据现在找到的线索,开枪的应该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