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误会,我刚刚摔倒了,他只是在扶我。”曹艳下意识的解释道。

    朱刚烈觉得奇怪,跟一个不认识的毛头小子,有必要解释这么多么?

    看了看秦朗手里的包,朱刚烈的目光变得更加不和善,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谢谢你啊活雷锋。”

    秦朗眼一眯,刚刚在大厦里的时候,他只看到了这男人的侧影,而现在正面相望,他才赫然发现,这男人确实有勾引女人的资本。

    男人约莫四十岁出头,西装领带白衬衫,手腕上那块劳力士金表,在阳光下不时张扬出灿灿金光,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只是那西装的尺码似乎稍稍大了一些,不过因为这男人是天生的衣架子,所以倒也不会碍眼。

    和秦逢阳一样,这男人的骨架也十分高大,但体型偏瘦,那张英俊却又暗含沧桑的面孔,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有故事的人。特别是额角一块疤痕,仿佛画龙点睛,给男人的面孔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魅力,相信对于任何女性来说,这个男人都有极大的杀伤力。

    收回目光,秦朗隐隐有些奇怪,因为他觉得这个男人的面孔看起来有几分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秦朗没有再想下去,对于男人咬牙切齿的“致谢”,他也没放在心上,更没有主动将包归还,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曹艳,继续冷冷的盯着她。

    曹艳神色慌乱,躲避着秦朗的目光。

    朱刚烈终于看出一点儿苗头了,他诧异的朝曹艳问道:“你认识他?”

    曹艳点点头,小声道:“他是我老公跟他亡妻生的儿子。”

    朱刚烈脸色变了一下,不由仔细打量起秦朗来。可只是片刻,他就露出了轻蔑之意,朝曹艳道:“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你怕他干什么?难道他还跟你这个后妈造反?”

    曹艳一听,猛地回过神来,心想:对呀,我怕他干什么,他可是个傻子啊。从小到大,老娘可没少教训他,这傻子早就被我治的服服帖帖了。别说被他看到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就算被他捉奸在床,这傻子又敢怎么样?何况,就凭这傻子的智商,他能知道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嘛?

    想到这里,曹艳彻底放下心来。

    “秦大傻,你不去上学,跑到街上瞎溜达什么?你爹养你这个傻子容易吗?你就不知道懂点事,活出个人样儿来?”曹艳马上就变了脸,摆出一副刻薄的面孔,和他儿子一样,背着秦逢阳的时候,她也是直呼秦大傻。

    秦朗冷笑道:“我爹养我这个傻子,也好过养你这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若不在街上溜达,又岂能看到你曹贵妇,背地里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呢?”

    “小子,你给我说话放尊重点儿,你他妈说谁不知廉耻,水性杨花呢?有种你再说一声试试?”朱刚烈马上就跳出来维护曹艳。

    “别跟他废话。”曹艳一摆手,哼道:“他这样的傻子,老娘借一个胆儿给他,他也不敢怎么样,先把包拿回来要紧。”

    朱刚烈一怔,“他是傻子?”

    曹艳嘲讽道:“可不是嘛。这傻子生下来就是弱智,也就他爹当宝一样,换做老娘我,早就给扔路边喂狗了。”

    朱刚烈一听,眼珠子就乱转起来,似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把包拿来。”曹艳朝秦朗喝道。

    秦朗看看曹艳,又看看手里的包,若有所思起来。

    很明显这是男人的包,更准确说,应该是曹艳身边这个男人的包。所以着急这个包的人,更应该是这个男人,而不是曹艳。

    可自始至终,秦朗都没发现这个男人在乎他手里的包,甚至他还清楚的记得,刚刚这男人在称呼他“活雷锋”时,那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好像自己好心抢下包,却反倒坏了他的好事似的。

    这就显得十分奇怪了,明明是男人丢了包,男人都不在意,曹艳为什么要如此紧张呢?难道这包里装着什么对她至关重要的东西?

    秦朗按捺住心头的疑惑,冷笑道:“我为什么要把包给你,这包是你的么?”

    “包是我的。”朱刚烈主动说道。

    曹艳紧跟着道:“秦大傻,赶紧把包拿过来,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还有帐没跟你算呢,上回胜儿去看你,回来以后却一身狼狈,是不是你搞的鬼?哼,你这个傻子是不是觉得搬出去住了,老娘就治不住你了?”

    “胜儿怎么了?”朱刚烈马上问道。

    曹艳就将秦胜那天回家后的表现说了一遍,朱刚烈马上脸色大变,朝秦朗喝道:“我看你他妈是要找死是吧?连老子的……”

    “别!”眼看朱刚烈就要说漏嘴,爆出秦胜的“身份”,曹艳急了,急忙扯了他一把,这才把朱刚烈的话给拦了回去。

    “胜儿?呵呵,叫的好亲热啊。”秦朗眯起眼看了看朱刚烈,淡淡地说道:“秦胜那是咎由自取,何况,我一个做哥哥的,就算教训他一下,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么说,果然是你搞的鬼。”曹艳脸色一寒,恶狠狠地瞪着秦朗,待看到旁边朱刚烈捋袖子一副要对秦朗动手的模样,她急忙拉住,低声道:“别急,先把包拿回来,到时候再慢慢料理这个傻子也不迟。”

    “不就是一个破包么,老子不在乎,今天要不教训一下这个傻子,老子还怎么有脸去见胜儿。”朱刚烈一边骂着,一边想推开曹艳。

    “不行。”曹艳低声道:“那包里可是有……要是被这傻子发现了,回头传到他父亲耳朵里,我和胜儿都要完蛋。”

    朱刚烈一听,脸色稍变,似是想到了什么,收起刚刚的冲动,开始跟曹艳一样,朝秦朗呵斥着讨还那只包。

    第58章 把柄的妙用

    秦朗的耳力毕竟不能和以前在丹鼎大陆上时相比,隔着几米远的距离,他听不到曹艳都跟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

    眼见这男人突然改变了态度,也对自己手里的包,表现的重视起来,他心里觉得蹊跷。

    到底这包里有什么东西,让这俩人如此紧张呢?

    秦朗暗暗揣测,却无法找到答案。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手头上的是个空包,包里的东西早就被那个抢包贼给掏空了。他就算现在拿着包,也根本无济于事,一个空包又哪能给他任何启示?

    “傻子,你耳朵聋了嘛?让你把包还给我,听到没有?”朱刚烈见秦朗迟迟不肯归还自己的包,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了,那模样似乎秦朗再不将包归还给他,就要对秦朗动手一样。

    秦朗冷笑了一下,一个空包,他本来留之无用,面对失主,他归还回去是理所当然的事。但这对男女的态度,让他很不爽,换做任何人,被人一口一个傻子的叫着,恐怕心里也不会痛快。

    “想要包?”秦朗举起手里的包,“呵呵,我怎么知道这包就是你的呢,要不你告诉我,这包里都装着些什么,我好对照一下是否属实,如果确实是你的,那我就归还给你,如果不是,那我就只好等真正的失主来了,才能把包奉上。”

    “秦大傻,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曹艳的耐心到了极限,包里的那份dna鉴定报告对她来说,就好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旦引爆,就会将她和她儿子秦胜的富贵闲适的生活,炸的支离破碎,所以她必须要马上将这份报告拿回来。

    曹艳直接不跟秦朗再继续嗦了,就想朝秦朗走去,夺回那份报告。可是她的身子刚一动,膝盖的疼痛就让她的腿一软,差点又跌在地上,幸亏这回朱刚烈反应的快,一把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