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敲门声响起,“无暇,你回来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容妈说你一回来就很生气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说话的正是白无瑕的亲生父亲,也是省公安厅厅长,白承业。

    白无瑕恢复了一下情绪,才去开门,“爸,我没事,只是去古玩市场的时候,跟人争执了几句,现在没事了。”

    “呵呵,我女儿女汉子一枚,也有人敢跟你起争执?”白承业乐呵一笑。

    “爸,你笑我!我才不是女汉子呢。”白无瑕娇声道。

    “不是女汉子也是假小子,我还头疼呢,你丫头长得也算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偏偏跑去当刑警,每天跟那些大老粗爷们相处,和凶杀案,杀人凶手作伴,那叫个什么事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早晚有一天你整个人就废掉了,以后还有谁敢娶你做老婆?”白承业叹了一口气。

    他并不是看不起刑警这个行业,而是故意这么说来刺激白无瑕的。几年前,自己唯一的儿子就是因为当一线警察,在执行任务过程中意外丧生的。现下,白无瑕是自己唯一的血亲了,他希望她能做一份相对安全的工作,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却不料白无瑕依旧违背自己的意思,还倔强得很,死活不听他劝告,那段时间甚至两父女都要反目成仇了,实在让他寝食难安。

    对他来讲,再多的钱财,再位高权重的权力,也比不上自己血亲的平安无事。

    “爸,我知道你在担忧我的安全问题,我答应你,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何况,家里有你这么个魅力四射男人,我又怎么会舍得先走一步呢?我恨不得天天跟你黏在一起,永不分离!”白无瑕挽着白承业的肩膀撒娇道。

    “你个臭丫头!”白承业没好气的点了下白无瑕的额间。既然现在女大不由娘,也只能先这样了。

    对于这个可爱的女儿,他真是又气又恨呐!

    双手交叉于背后,本来严谨肃穆的脸上,划过一丝狐疑:“你去古玩市场做什么?”

    白无瑕才猛然想起还要把礼物交给父亲,于是匆匆来到床边,从包里拿出秦朗挑选的笛子递给白承业,“爸,我知道你喜欢玩玩古玩,所以大清早就到古玩市场转,这是我在古玩市场专门为你挑选的礼物,祝您寿比南山,天天都这么帅!”

    “古玩市场?”白承业沉声道:“据我所知,你就喜欢破案捉凶手,对古玩那是一窍不通的啊,就这样贸贸然跑去,铁定被人当肥羊一样宰割了!”

    又摇摇头,“也罢了,我也不指望你能送我什么名贵之物,只要你有那份心意,和人安安全全的,就是我最大的礼物了!”

    能不名贵吗?花了我这几个月的积蓄呢!

    但这话白无瑕只敢在心里说,跟吴用被人当冤大头宰的事情,她只字都不敢提。要是被父亲知道,肯定跟唐僧似的在她耳边唠叨,她才不要呢。

    她又想起吴用,不知道这家伙究竟跑哪儿去了?她上了出租车后,曾返回那家医院去看吴用,却没料到护士说他强行出院了。

    真是让人不省心,这货做事太过于冲动鲁莽,比秦朗好不了哪儿去。

    白承业一边跟白无瑕说话,一边拆开装着笛子的方盒,当他看到里面的琥珀长笛时,顿时觉得眼前一亮,紧锁的眉头也骤然放松。

    “这笛子,你确定是在古玩市场买的?”白承业观摩了片刻,脸上惊喜之色越来越浓郁,双目更是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女儿。

    第121章 父亲来访

    白无瑕也擦觉到父亲异样的脸色,便笑道:“爸,你喜欢就好,不过,这笛子看上去似乎没有任何特色,你为什么会喜欢呢?你的眼光真是很怪!”

    心里又补充了一句,和那个该死的秦朗眼光一样怪!

    白承业皱眉道:“这么说,礼物不是你亲自挑选的?”

    “怎么可能,就是我选的……”白无瑕心虚道,可是看着父亲质疑的眼神,她的语气慢慢委婉了下来。

    父亲是个经验丰富的刑警出身,自己的话已经露出马脚,她知道再掩饰也无法逃过父亲的法眼。

    于是改口道:“是我一个朋友帮我选的。”

    “是什么朋友?”

    “爸,你是八婆吗,干嘛要追根问到底啊!”

    “哈哈哈……”白承业乐呵道,“改天请你的这位朋友过来,我想问问他,是什么原因,促使他挑选这件看上去毫不起眼的笛子!他最好别说是随便挑的,因为我不会信,哈哈哈……”

    说罢,白承业让白无瑕跟他到书房,并从中间的储物柜拿出一个密封的大木盒子。

    白无瑕奇怪地看着这个大木盒子,她想起小的时候,看见过这个盒子,而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了。具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她也想不起来。

    木盒打开后,里面装的是一支萧。白无瑕不由一愣,这支箫,不管是颜色,还是材料,甚至大小,似乎都跟她买的这支笛十分接近。两者放在一起,就像龙凤胎似的。

    “爸,这……是一对的?”白无瑕疑惑的猜测道。

    “嗯,这支箫是一个早已去世的战友送给我的,本来有一对,分别是箫和笛,只可惜,后来一次意外,我丢了一支笛!我之所以会爱好古玩,就是想从中试图找到那支失去的笛,当然,我知道机会很渺茫,但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

    “爸,你说的那位战友,就是你一直挂在嘴边,曾经救过你一命的蒋叔叔?”

    “嗯……”白承业伤感地点点头。

    “我找专家鉴定过,这支箫是明朝时代皇室一位王爷的玩物,只要我把这支笛也拿去鉴定一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不过,从现在来看,我觉得它就是我寻觅了多年的笛子,不会错的!”白承业又把笛和萧一起放在一起,激动道:“老蒋啊,我总算找到了!这是你留给我的珍贵礼物,我绝对不会再弄丢了!”

    ……

    在出租车上,秦朗思来想去,就这样和白无瑕分道扬镳,貌似有些牵强,想打个电话过去聊聊,缓解缓解两人的关系。

    但转念一想,没想好怎么去说,才能缓解这尴尬的氛围,只怕越说越糟。于是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把鼎放回了家,紧接着,便继续去买炼丹的药材。

    现在,炼丹炉已经买好,剩下的就是开路炼丹的材料。和十四子育筋汤不同,秦朗如今要炼的这种用来治病的丹药,所需材料倒没有太复杂,基本上都是一些常见的中药材,购置起来不麻烦。

    不过为了图省事,秦朗没有去那些普通的药房,而是直奔富贵大药房。毕竟这是全市最大的药房,货品全面,应有尽有,省的跑许多冤枉路。

    整个购买材料的过程非常顺利,有了前车之鉴,药房里中药材区的店员似乎都已经认识秦朗这么个不简单的人物。不仅态度热情,甚至劳动那位张经理亲自出面接待,要不是秦朗一再坚持,这位张经理连费用都不肯收,着实让秦朗享受了一把特权待遇。

    回到南陈巷的老宅子,秦朗刚要推开门,却意外的发现院门是虚掩着的,门内隐隐有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