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施晴这段日子的朝夕相处,他很舒心,很放松,这个小女人给了他家的感觉。

    他甚至好几度,都想摘下面具,以真面目跟她相见。

    心里闪过一丝犹豫,秦朗无奈的笑了笑,点了点姑娘的鼻子,柔声道:“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别把心思我这个老头儿身上,大好青春,别把自个儿耽误了。”

    “我不在乎……秦爷爷,我真的不在乎。”

    秦朗叹了口气,“可是我在乎,要是我耽误你,那就是对你的极不负责任。你听着,一时的冲动不代表爱情,或者你间接把我当成你爷爷了,这是亲情不是爱情。”

    施晴沮丧地垂下眼帘,秦朗的意思很明显的不接受她的心意,她滚烫的小脸显得极难为情。

    “好了,睡觉吧……”秦朗在她的柔嫩的额头和小脸上摸摸。

    施晴点点头,秦朗的抚触让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秦朗盯着施晴紧闭的双眸,长而卷翘的睫毛不时颤动,似是在做梦,安静的模样,我见犹怜。

    他心尖动了一下,情不自禁的盖在施晴的小嘴上,轻轻啄了一小口。

    仅仅是蜻蜓点水,浅尝即止。

    这辈子他品尝到了情窦初开的感觉,白无瑕,戚玲珑,甚至眼前的施晴,都让他的心萌动过。但是,他始终铭记,人世间的爱情只是昙花一现。

    他是一个修仙者,他的目标是修炼寂灭神丹,成为不朽不朽的霸主,得到永生,上辈子如此,这辈子也是如此,这个目标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改变。

    秦朗一直坐在床边陪着施晴,即便有乏意,也不合眼睡觉。

    半夜,施晴的额头突然冒出豆大的汗珠,很快就颈脖等裸露能见的部位,也开始冒汗。不一会儿功夫连衣服也湿透了。

    “看来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

    秦朗嘀咕道,准备喊醒施晴让她把身上的汗擦擦。

    他不睡觉的原因正是因为如此,他所炼制的丹药,对于普通人来讲,属于特效药,成分较烈。药性在体内发挥作用后,必须要及时散热,否则体质会被强行改变,日后留下病根。特别像施晴这种热性体质,而且是第一次服用这种药的人。

    就像一个从未喝过酒的人,突然喝了一瓶类似伏特加之类的烈酒,分分钟有性命危险。

    然而,无论秦朗怎么喊叫,甚至拍打,施晴都没反应,睡得软绵绵的,整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睡相。

    最后秦朗有些恼火了,正想用大点的力气去喊醒她,却猛然想起自己刚才给施晴输入了一道元气,这时候元气游走在她的五脏肺腑中,倘若强行叫醒,怕她再也不能入睡。

    “没办法了,只能我给你擦了!”

    秦朗耸耸肩,目光闪烁着无奈,从旅行包里翻出一条毛巾,开始给她宽衣解带。

    他小心翼翼的将姑娘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落,此刻的施晴仍旧睡得死死的,雷打不动。

    雪白的酮体很快呈现出来,施晴浑身只穿着内衣裤。硕大的玉兔,呼之欲出。神秘的三角地带,无不充斥着喷火的诱惑。

    若明若暗的朦胧柔光下,秦朗强忍着欲火,开始自己的擦汗任务。

    然而,擦完的汗很快又冒出来,秦朗本想给她换一套衣服,但是看这汗的趋势,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个时候他的困意也来了,毕竟奔波劳碌了一天,他坐在床边,闭目养神了片刻,呼吸很快均匀了起来。

    ……

    第二天,太阳高升,鸡鸣狗吠。

    正在施晴的眼帘微微动了动,睁开双眼,眼珠子转动了几下,感觉浑身都神清气爽。

    昨晚她睡得很香很香,做了很多甜梦,梦到了依偎在妈妈的怀里,还有爷爷的病也好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

    梦里面,她的家庭成员里还多了一个人,那就是秦朗……

    她动了动身子,正准备坐起来伸个懒腰,却突然感觉自己浑身似乎没有丝毫的束缚,觉得不对劲,她钻进被窝一看,衣服没了,只穿着内衣裤!

    但是看到坐在床边闭目的秦朗,她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屋里就俩人,衣服肯定是秦朗给他换的。

    至于秦朗无缘无故的脱她衣服,她却燃不起一丝生气,反倒心里甜滋滋的。

    昨晚她只是生病了,并没有失忆,自己对秦朗表白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想到这里,她的小脸情不自禁的渗出了红晕。

    “咦?睡得挺香的嘛,宁愿坐着睡,也不跟我一起睡在床上,真讨厌!”

    施晴小声的嗔了一声。平时她也经常看到秦朗在客厅里这副睡相,所以并没有觉得好奇。

    她用被子包裹着身子,小脸轻轻地凑了过去,近距离看秦朗的嘴唇,即便这是一张苍老的面孔,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是发自心底的喜欢。

    嘟着粉嫩的小嘴,轻轻吻了上去。

    嗅到一股香喷喷的气息越发靠近,正在睡眠中的秦朗突然眼睛一睁,吓得施晴急忙往后一翻。

    随着能力的提升,秦朗对靠近身边的危险有一种预知的本领,所以睡得再深,他的神识也能瞬间刺激他的神经,让他瞬间清醒。

    但是,此刻并不是危险靠近,而是施晴醒了,并且想吃他豆腐。

    “现在身体感觉怎样?”秦朗看着姑娘那红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脸颊问道。

    “我?很好啊,很好,没什么问题了,头也不疼了,眼也不花了……”施晴颔首,心虚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就把衣服穿起来吧。”

    “秦爷爷……你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施晴不解道。

    “昨晚你很热,衣服都湿透了,喊你你也醒不来,只好给你脱衣服散散热了。放心吧,没吃你豆腐!”秦朗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