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名化劲高手,能轻松控制自己的内劲,原以为以明劲面目示人,会给校尉营的人造成错觉,从而放松对他的警惕,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不依不饶。

    他眼一眯,目中杀气锋芒毕露。

    以秦朗的实力,对付三名暗劲巅峰的高手,杀出重围并不难,既然他们手中有密码,只要擒下此人,逼迫出密码也不是难事。主意一定,他便将施晴拉于身后。

    施晴却不依,她拳头紧握,挣脱了身子,站出来指着何校尉气恼道:“刚才是你攻击秦爷爷?你这个人,说一套做一套,你咋这么卑鄙啊,怎么,是不是还想拿下秦爷爷?既然这样,你干脆把我也拿下得了!”

    这个组织里的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和校尉营毕竟是合作关系,她多少也了解到一些这个校尉营的营生手段。

    “施总,你无须动气,我只是怕万一罢了。既然施总如此维护这位老先生,得,那我今个儿就不为难老先生了。”何校尉耸耸肩,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站在秦朗左右的两名校尉,也马上归位。

    秦朗见状,蓄发的内劲,渐渐褪去,恢复平静。

    “算你们识趣!眼下我们是合作关系,只要不撕破脸,什么话都好说了。好了,你们今晚的任务就是帮我打开地下室大门,我需要采集一些样本。”施晴也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对方识趣,这是最好的结果。秦朗是巴不得能有这样的结果。

    只是没想到,施晴竟然为了自己,跟校尉营的人争得脸红耳赤的,虽然他目的不纯,却没有暴露一丝一毫,还深得姑娘的信任,看来自己这个月的保镖,没有白做。

    想到这里,他嘴角泛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何校尉眼观四周,发现没有异常后,突然拿出一张沾满银粉的纸张,约一掌大小,猛力挥动后,不出五秒,银粉旋即消散,却不扩散到空中。旋即,纸张上大大小小的怪异符号渐露。

    这顿时勾起了秦朗的好奇,如果猜测得不错,这应该是一张符纸。而且是一张早就制作好的符箓。

    紧接着,何校尉走到密码框前,将符纸夹在两指间,用力合并,放于两目中央,聚精凝神,面目紧锁,倏然,嘴巴开始念念有词。

    接下来,更加玄妙的现象呈现,咒语念了约莫三十秒钟,突然一团金光从符纸上蹦跳而出,自动合拢于密码框之内,发出“嘀”的声响。

    听到声音,何校尉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却没有松懈,继续开始念念有词,等待下一个字符的弹出。

    过程中,秦朗终于在第三次的时候看清,弹跳出来的并非是简单的金光,而是一种特殊的字符。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念的是到底是何内容,但是不难猜出,这是这个世界上独有的符箓之道。

    符箓秦朗并不陌生,治病救人,炼丹炼火,运用起来,作用五花八门,且得心应手。只是,他没想到,对方会用符箓制作密码。这应该是一个化劲以上的高手制造出来的成品。怪不得,地下室如此坚不可摧,现在看来,和这个符箓密码有关系。

    如此循环,直到第六次声音发出,何校尉才正式收功,此时,符纸悬浮于空中。

    突然,“啪”的一声,如同炮竹,符纸在毫无征兆的情况竟然自燃了。

    看到这一幕,秦朗暗暗庆幸,幸亏刚才没有跟他们动手,否则,进入地下室一事又得泡汤,再次想夺得密码,就不仅仅是做保镖潜伏那么简单了。

    突然,一阵细微的风划过,几道影子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划过。秦朗蓦然回首,察觉到一股不对劲的气息。

    何校尉他们都专注在密室密码之上,并没擦觉到这股异常。

    秦朗迅速环顾一周后,便回过神来,这股异常隐藏得如此深入,想必是冲着古树来的。在密室的门正式打开之前,他不希望有任何一丝风吹草动的影响,所以,他并未声张。

    “刚才那些跳进去的光,就是密码?”施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自燃的纸张,直到化为灰烬,自从接收古树以来,她见识过各种神乎其神,超乎现实范畴内的东西。即便惊讶,但很快就缓过神来。

    “当然!”何校尉点点头,在密码框上按下自己的指纹后,地下室大门旋即打开。

    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突然从四周冒出了几个人。带头的正是摸金派的马长老,他身后跟着两名两样气势不凡的手下。

    秦朗意识到情况不对,马上将施晴拉于自己身后,这些人竟然能在他未能预知的情况之下潜伏在这里,看来,隐藏能力十分了得。

    只不过,隐藏得再深,也不过是三名暗劲高手而已。何况那马长老还被秦朗打伤过,对秦朗来讲就更加构不成威胁了。

    “马长老?”何校尉一怔,旋即冷嘲热讽道:“好本事啊,居然连我都擦觉不到,你这是得到了倭寇真传?连忍者的本事的也学到手了?”

    马长老冷眼道:“哼,你们用卑鄙手段赢得古树,你以为我会善罢甘休吗?”

    “没想到你对古树一直念念不忘,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何校尉话中传达的着威胁的意思。

    第325章 鹤蚌相争

    上次马长老被高手打伤,摸金派的人一直过来挑衅,意思就是认定这名打伤马长老的高手,是出自校尉营的手笔。

    他们校尉营也便将计就计,没有默认没有否认。云里雾里的,给摸金派造成错觉。让这名打伤马长老的高手无形中给予他们震慑作用。

    马长老听到何校尉的话,目光瞬间转移到秦朗身上,想起那天跟秦朗交手的一幕,浑身不由一颤。心里暗暗犯愁,有这名恐怖的暗劲高手在场,今天他是休想得到古树了。

    何校尉以为马长老被震慑住,趁着他走神的瞬间,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密室大门关闭。

    马长老眼疾手快,犹豫了片刻,见秦朗无动于衷,便快速冲过去,手掌落在门心,顶力推着门。而他带来的两名高手,也迅速站到了地下室内,把门牢牢地控制着。

    何校尉气得双拳紧握,这下要把门关上,避免不了要大动干戈。

    马长老侧过头,见秦朗仍旧纹丝不动,不由露出得意洋洋的眼神,看着何校尉,旋即又满眼不屑。

    “何校尉,得罪了!”经过刚才的一幕,马长老心中的疑虑已经取消。

    秦朗根本不是校尉营的人。

    上次秦朗将他打成重伤,这些日子,他一边调养自己的身体,一边派人打探和追寻秦朗的背景,却一无所获。

    他甚至一度觉得,秦朗就是校尉营的人。

    然而,现在,很显然秦朗并不是校尉营的人。

    至于这是从哪方势力跑出来的高手,却让人深究。突然,他眉目一拧,似乎察觉到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