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摇头坐下道:“不用,我对这方面没有什么要求,能吃就行。”

    很快酒菜就流水一般端了上来。

    白成业点了一瓶剑南春,秦朗主动拿起酒瓶给白成业倒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举动让白成业暗暗点头,笑道:“看来小秦你也能喝啊,正好,我没事也喜欢喝上两杯,不过无暇在的时候,对我看的严,不给我喝太多,今天倒是没什么顾忌了。来,咱们叔侄俩干一杯。”

    酒水一饮而尽,白成业又热情的招呼秦朗吃菜。

    秦朗可没有什么拘束,依旧是平常那副狼吞虎咽的风格,可偏偏他这吃相,让白成业看的俩眼发亮。

    原来,白成业死去的儿子,也就是白无瑕的哥哥白俊杰,从小到大也是这幅吃相,上了饭桌就跟扫荡似的,为这事,老白以前没少骂儿子要注意点,可现在,儿子死了多年,再看到秦朗同样的吃相,他只觉得万分喜欢,眼前仿佛出现了儿子的身影,慢慢跟秦朗重叠起来。

    酒过三巡。

    白成业渐渐对秦朗熟悉起来,而且好感在短短时间内急剧增加。

    “小秦呐,不知道你家里是做什么的?”白成业问道。

    秦朗一听,就知道正题来了。

    其实白成业喊他吃饭的时候,他就大概猜到了对方的目的。毕竟他也看了不少书,对于老丈人审女婿的桥段那是知之颇深。

    虽然他跟白无瑕的关系还没到这一层,但估计在白成业的眼里,也差不了多少。

    自己的女儿开始找男人了,做父亲的岂能不把关。

    秦朗也能理解这一点,所以也没抗拒白成业的问话,笑道:“我家里是做生意的,父亲以前是军人,后来退伍后开了一家造酒企业。”

    “哦?军人?”白成业目光亮了亮,他以前也当过兵,对于军人有先天的好感。得知秦朗的父亲是退伍军人,无形中距离又拉近了一步。

    接下来,白成业明里暗里打探了不少秦朗的情况,包括秦朗和白无瑕是怎么认识的,俩人之间的关系发展哪一步等等。

    越聊越投入,不知不觉一瓶剑南春就见了底。

    白成业难得心情大好,喝的不尽兴,正要让人再上一瓶酒,可包间的门却被人“澎”的一声踢开了。

    四名穿着警服的男子冲了进来。

    紧随其后的,还有魏善和魏光来父子俩。

    “就是他打伤了我的保镖。”魏光来伸手一指秦朗。

    四名警服男子的身份毋庸置疑,显然都是警察,只不过四个人应该都是刚从酒桌子上下来的,喝的红光满面,为首的一人,甚至连帽子都戴歪了。

    “敢打伤魏总的人,真是活腻味了。将他抓起来,带回所里审问。”为首的警察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他打了个酒嗝,一挥手,身旁三名年轻小警察,便蜂拥而上,拿出手铐要抓住秦朗。

    便在这时,反应过来的白成业瞬间大怒。

    他可是天合省的警界大鳄,这一亩三分地上,只要是警察系统的事,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

    可现在他请秦朗吃饭,居然被“自家人”破了局,还要冲进来抓人,这简直不将他这个厅长放在眼里。

    “我看你们谁敢动手?”白成业重重一拍桌子,力量过大,满桌的碗碟一阵乱跳,清脆作响。

    这时,所有人才注意吃饭的不仅仅是秦朗一个人。

    迫于白成业惊人的气势,准备扑过去的三名年轻小警,也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

    “你是谁?”

    领头的警察醉眼朦胧地打量着白成业,可惜他级别太低,平日里根本无缘见到白成业,就算看到过照片或是电视新闻里的片段,但那时候白成业都是穿着警服的,而现在白成业却是一身便装,看起来反差很大,所以也就没能认出来。

    “魏总,他也参与打人了么?”没能认出白成业,领头的警察就放松下来,转头朝魏光来问道。

    魏光来倒是隐隐觉得白成业有些眼熟,可惜他虽然黑白两道通吃,但也没到能够得着白成业这种级别的高度,所以只是觉得眼熟,但死活想不起来这眼熟的根源。

    “哦,他不是。”魏光来抱着谨慎的想法,没敢把白成业拖进来,摇摇头,死咬着秦朗道:“只有他一个,是他打伤了我的保镖,现在我的保镖正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这种恶性伤人事件,必须要严惩。”

    领头警察点点头,笑道:“魏总你放心吧,这种小儿科的事情,我肯定给您办的妥妥当当。再硬的骨头,到了我们手上,也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说完,他就冲那几个小警察喝道:“都还他妈愣着干什么,平常魏总可没少犒劳你们几个小子,现在到你们向魏总表功的时候了,都给我上,把人拿住。”

    几名小警吆喝一声,又朝秦朗扑去。

    白成业怒不可遏,就要站起身子保护秦朗。可秦朗拦住他,笑道:“伯父,还是交给我自己来处理吧。不过,您不会介意我打伤这些警察吧?”

    白成业一怔,旋即想到刚刚跟秦朗交谈中,秦朗说起过自己略懂拳脚,便咬着牙怒火直冒的说道:“你放心动手,无论出什么事,我给你兜底。”

    秦朗哈哈一笑,站起身就迎着三名小警走了过去。

    距离一步远的时候,秦朗突然出手。

    嘭嘭嘭!

    密集的拳脚声,伴随着一阵惨叫,三名小警察倒退而回,却已是各个带伤,软在地上,起不了身。

    领头警察脸色大变,从腰间一抹,一把警用手枪就出现在了手上,枪口对准了秦朗。

    秦朗大怒,迎着枪口,速度拉到极限,瞬间出现在领头警察面前,在对方根本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就夺走了枪,继而拳头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鼻梁上,打对方连连后退,鼻血狂喷。

    魏善和魏光来父子俩见情况不妙,连出枪都拿不住秦朗,反被秦朗夺走枪,生怕秦朗一激动,让他们吃了枪子,便马上夺门而逃。

    可秦朗又岂能放过他们,在这对父子俩跑到门边的时候,他已经舍弃那领头警察,几步就追上了这对父子。

    沉重的枪柄,在这对父子后脑各砸了一下,俩人便萎顿软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