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饮而尽,秦朗朝毒瘸子夫妻说道:“道长,刚才何先生的话提醒我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们,韩小姐刚痊愈,不适宜房事,你要尽量克制。”

    一旁的新娘子,听得一愣一愣的,俏脸越发红润,娇羞得无地自容,低着头,紧紧握着毒瘸子的手。

    毒瘸子一路合不拢嘴,眼下心上人被人“调侃”得羞意浓浓,他也难得露出一副嗔怒的模样,笑骂道:“嘿哟,你们两个,真是为老不尊呐,露儿,你别放心里去,老公秋后再找他们算账!”

    “哈哈哈,这么快胳膊肘就往外拐咯,毒老弟,你可不厚道啊!”何先生怪腔怪调道。

    “何哥,露儿的记忆还停留在四十年前,你的玩笑别开得太大,会吓着她的。”毒瘸子护妻心切。

    毒瘸子远走后,何先生看了一眼老尼姑的座位,空空如也,心里不由一阵失落。

    小尼姑四处找师父,都无果,正在位置上望着电话发愁。

    “净慧,你师父去哪里了?”何先生走到小尼姑身旁问道。

    “我不知道,她偷偷地把凤佩交给我,自己就不见了,我打电话也是关机,都快把我急死了。”小尼姑愁眉苦眼道。

    “凤佩交给你了?”何先生拿过凤佩看了一眼,幽幽地叹了口气:“净慧,你不用找了,你师父不会回来了。”

    “不会回来了?为什么?”

    “既然把凤佩交给你了,就是让你还俗,今后你就留在何家吧,爷爷会好好照顾你的。”何先生沉声道。

    “不可能,不可能……师父不会抛下我的!”小尼姑突然激动了起来,又急又气,宛如一只抓狂的小兽。

    冷静了片刻后,她倏然转身跑掉,穿过人群,往大门外走去。

    “净慧,净慧!”何先生慌了,急忙大喊,但他行动不如小尼姑敏捷,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尼姑消失在人海中。

    “何先生,什么事那么慌?”秦朗看到动静,急忙跑过来问道。

    “秦老弟,请你帮我个忙,净慧情绪不太好,她一人跑了,你快帮我追出去看看,我怕她会出事!”

    “行,我马上跟过去。”

    秦朗一接近人群,马上带起一阵狂风般,拥挤的人群旋即被吹出一条出路,秦朗极快速的身姿穿插过去,瞬间就抵达门口。

    五楼露台。

    小尼姑握紧手机,俯身看着地面十里长街,华灯璀璨,她的双眼不自觉被泪水填满。

    一分钟前,她收到了老尼姑的短信,内如正如何先生所说,她不再回来了,让她留在何家。

    伤心和难过,渐渐的让她泣不成声。

    “哟,怎么有个光头妹在这儿呀?”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男人的声音。

    “别动,这不是何先生的尼姑老婆的女徒弟吗?那天在何氏企业,我见过她!”其中一个满脸奸猾之色的男子说道。

    此人正是郑宏博。

    他们郑家在奥门也算是名门望族,所以,今天,他全家也受邀请参加毒瘸子的婚礼。

    婚礼无趣,他也不感兴趣,于是直接绕过婚礼现场,和一些公子哥们,找了些大波妹,在娱乐包厢里唱歌跳舞。嗨皮完了,就上来露台透透气。

    “哟,原来郑少认识啊,我玩过那么多女人,都没玩过尼姑呢,郑少,不如你请她过来陪我们玩玩?”其它公子哥起哄道。

    “你们玩个屁,要玩也是我一个人玩!”

    “切,独食难肥!”一帮公子哥无趣道。

    郑宏博眼里闪过一丝淫意。慢慢向小尼姑的方向走过去。

    那天在何氏企业发生的事,郑宏博一直怀恨在心。要不是老尼姑突然出现,他们就能顺利跟何先生签成合约,取缔何先生的位置,成为奥门新赌王。

    因为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现在看到小尼姑,他似乎找到了最正确的发泄洞口。

    实际上,那理由只是一部分原因。那天看到小尼姑后,他一直垂涎她的清新可人的容貌,想起来都心痒得很,却苦恼于没有渠道找到她人。

    这一刻,就如同飞蛾扑火,他体内的精虫早已蠢蠢欲动。

    小尼姑虽然处于伤心的世界中,但对外界仍有警觉,察觉到郑宏博向她走来,她旋即转过身。

    “嘿嘿,小美女,还记不记得我?”郑宏博扯着笑眯眯的笑容。

    小尼姑对他有些印象,那天在何氏会议室,他老是不怀好意的看着她,所以对这个郑家工资,没落下好印象。

    更别说她现在心情不好了。她抹去眼泪,冷冷说道:“给我走开!我不想跟你说话。”

    “哟,这么不给面子啊,看你好像在哭呀,有什么委屈,跟哥哥说说,哥哥给你摆平。”郑宏博眼神贼精,看出了倪端。

    “我说让你走开,你没听见吗?”

    在郑宏博眼里,小尼姑就是一个软妹子,随便他捏,所以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拒绝。眼下四周只有他那些狐朋狗友,没有其他人。

    他这人最没有耐心,要风要雨习惯了,便无视一切。伸手就想强行把小尼姑拖走。

    小尼姑颔首蹙眉,就在他接近的一瞬间,一个反扣,像押犯人一样,将他双手钳制起来。

    “哎哟,哎哟,你……你……你还会功夫啊。”郑宏博叫苦不迭。

    “哼,我不仅会功夫,还会教训人呢!”也不知道是宁静被她扰坏,还是师父的离去让她十分伤感。小尼姑越发厌恶此人,用力踢了他两脚。

    “打他,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尼姑转过身,看到竟然是秦朗,不由怔了怔。

    “你不打他,他就会发过来欺压你,挨打和打人,你选择哪个?”秦朗严肃道。又冷冷地扫了其余的公子哥一眼,“谁敢打电话,我就把谁扔下去!”

    小尼姑突然不再犹豫,一时间,她犹如充满了力量一般,对郑宏博一阵猛拳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