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他感动的不轻。

    丁怡红摆摆手:“秦总,你什么也不用说,我也就是酒厂的一份子,而且这个酒厂虽说你才是老板,但也有我一半的心血,现在酒厂有困难,我当然要尽力去帮忙。”

    秦逢阳深吸了几口气,才心头翻滚的情绪平复下来,但他看向丁怡红的目光,明显有了和以前本质的不同。

    沉吟了片刻,秦逢阳说道:“怡红,你的话我记住了,但是我不让你卖房卖车,我也有车有房,我可以卖。酒厂我才是老板,总不能你和小朗在出力,我却坐享其成。”

    秦朗哈哈一笑,巴掌一拍道:“就这么愉快的约定了,老爸你卖车卖房,我就这卡里的钱,丁姨就是那一百万积蓄,咱们三边凑在一起,足够给工人发工资了。”

    丁怡红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好,就像小朗说的,咱们齐心协力,共度难关。”

    秦逢阳看到儿子和丁怡红的笑脸,突然也跟着笑了,笑的无比开心,猛地一握拳:“让我们共度难关。”

    这时,那些工人见秦逢阳聊到现在也没什么结果,有人等不及了,开口道:“秦总,您是不是该给咱们一个答复了。”

    又有人道:“秦总,咱们也不是非得让公司雪上加霜,如果不是快过年,大家都想拿到工资过个好年,谁也不会非得这么闹。毕竟我们很多人在厂子里都干了十几年了,对厂子的感情比谁都深,对您本人我们也是无比尊敬。秦总,您不能让咱们这帮老兄弟拼死拼活干了三个月,却连一个年都过不好吧。”

    秦逢阳转过头来,压压手道:“大家安静一下,我来说几句。”

    工人们顿时安静下来。

    秦逢阳朗声道:“我和丁总刚刚已经商量好了,工资最迟在明天早上就会发给大家。如果大家相信我秦逢阳说的话,那现在就先回去,我秦逢阳以人格保证,明天早上一定会给大家发工资。”

    “我们相信秦总。”

    “走啦走啦,秦总发了话,那肯定就说到做到,咱们终于可发工资了!”

    “感谢秦总,发了工资终于能过个安稳年了。”

    很快,工人们就散去了。

    秦逢阳转过头,对丁怡红道:“待会儿你让财务去处理一下钱的事,明天早上必须要工资发到每个人的手上。”

    丁怡红点点头,马上电话联系财务将情况说了一番。

    “儿子,去老爸办公室坐坐吧。”秦逢阳对秦朗歪歪头,又对丁怡红道:“怡红你也一起,我还有事要跟你商量。”

    三人进了办公楼。

    第636章 我们也做保健酒!

    到了秦逢阳的办公室,丁怡红马上动手给秦逢阳泡了杯茶,又问秦朗:“要喝点什么?”

    秦朗摆摆手:“我不喝,丁姨你坐着歇会儿吧,你忙了一天,应付这些工人,也够累了。”

    丁怡红摆摆手道:“你丁姨可是铁娘子,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秦逢阳靠在老板椅上,挥挥手道:“怡红,小朗说得没错,你坐下好好休息休息。”

    他一发话,丁怡红就乖巧地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秦朗见状,悄悄朝老爹挤挤眼。

    秦逢阳老脸一红,装作没看见。

    “怡红,我今天跟那边联系了很长时间,但对方的态度已经摆明了,说我们酿的这些酒他们不要了,不仅现在不要,以后我们酿的酒,他们也不要了,说是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基酒提供商。”秦逢阳苦笑道。

    丁怡红皱眉道:“秦总,我觉得这件事情,要怪也只能怪我们自己。这几年,我们跟对方的合作一直顺风顺水,以至于忘了商场竞争的残酷性。眼下这个变故,摆明就是有哪个酒厂,横空撬走了我们的单子,然后直接将这家保健酒企业给拿了下来。且不说对方用的是什么手段,单是这份狠辣足以把我们打的溃不成军。”

    “是啊。”秦逢阳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几年确实太顺利了,高枕无忧就忘乎所以。如果从一开始,我就跟对方签订合约,而不是口头约定的话,现在也不会落得这么被动了。”

    丁怡红道:“秦总,我们现在醒悟也不晚,酒厂的根基还在,只要想办法把眼前这一关度过去,咱们可以从头再来。”

    “这一关不好过啊。”秦逢阳苦笑道:“我今天联系了不少酒厂,就是想将咱们这里积压的大量基酒给销出去,可是每个酒厂给我的答复都是不需要,他们自己都有成熟的基酒提供商,根本不需要外来的基酒,我甚至把价格开到了赔本价,都依然没能打动对方。如果这批基酒销不出去,我们资金就无法回笼,每天光是赔给银行的钱,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丁怡红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是啊,这批积压的基酒必须要销售出去。”

    办公室里沉默了下来。

    秦朗听到现在,也基本上听出了一些眉目,他突然打破平静道:“爸,基酒既然销售不出去,那咱们就不销售呗。”

    秦逢阳和丁怡红都不解地望着秦朗。

    秦朗淡淡的一笑道:“基酒本就廉价,利润低,而且还得看品牌酒厂的脸色,如果他们说不要你的基酒,马上就能断了一家基酒提供商的后路,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改变思路,咱们直接把基酒做成成品酒销往市场,不就解决问题了么?”

    “哪有这么简单。”秦逢阳摆摆手道:“你以为你爸我没想过这个?十几年前我就想过了,要做出自己的白酒品牌。可是儿子你不知道白酒行业的水有多深,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家酒厂冒出来,又有多少家酒厂倒闭。华夏的白酒市场已经饱和了,所有的区域都有了成熟的白酒品牌占据,一个新生的白酒品牌,根本没有推向市场的机会。”

    “不!”秦朗摇头道:“你说的只是传统白酒,这个是需要看市场看经销商,但如果我们做的不是传统白酒,那么就可以完全绕开这个雷区。”

    “你的意思是?”丁怡红和秦逢阳异口同声。

    “很简单,我们也做保健酒。”秦朗冷笑道:“那家保健酒企业不是不要咱们的基酒么?那行,咱们干脆就直接端了他的老窝,用咱们的保健酒统治市场,让对方的酒水一瓶都卖不出去。”

    统治市场?

    好大的口气,统治这两个字可不是随便能乱用,那意味着绝对性的霸主地位,也只有秦朗敢放出这样的话。

    可是这话听在秦逢阳和丁怡红的耳朵里,俩人都摇头失笑。

    秦逢阳道:“儿子,你还是太孩子气了。保健酒的竞争虽然不如白酒激烈,但也差不了多少。我们原本挂靠的这家保健酒企业,是行内第一,想让它一瓶酒都卖不出去,那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秦朗道:“保健酒和白酒有本质不同,它更注重的是保健,只要一款保健酒的保健功效出类拔萃,一口见效,我想,击败对手,统领市场,根本就是垂手可得的事情。”

    丁怡红见秦朗态度认真,猛地回想起那天秦朗的惊人表现,她突然严肃地问道:“小朗,你既然敢放出这样的话,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