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造反了是吧,竟然敢横冲直撞,爷叫你的车报废!”这帮城管的头儿,叉腰,瞪大着狗眼,恶狠狠地骂道。

    城管向来都不是简单的货色,否则如何复我浩荡中华?

    其余的城管纷纷聚集在一起,顿时堆砌起高高的火焰,胆儿更是肥得流油,犹如一帮穷凶极恶的强盗,把草头王的气概发挥到极致,压根就不管里面坐的是谁。

    抄着手中的家,狠狠地砸在轿车头上。

    哐当!哐当!

    几下一砸,轿车被砸出几个大洞,深深的陷进去,好好的一辆车,破了相。

    “莫老先生,他们胆子实在太大了,竟然敢砸我们的车!”司机恼火道。

    “别管,直接把车开进去!有胆他们就用命来挡,我会很乐意给他们发个敬业奖!”莫老爷子冷声道。

    “是的。”司机答道。

    “哼,竟然不问青红皂白的就砸车,我看造反的是他们,门口竟然围了这么一帮土匪,不用猜了,秦天养肯定是惹了一身大麻烦。”莫念北道。

    “幸亏不是莫老先生的车,否则你们全部都要遭大殃!”司机嘀咕一声,继续加速前进。

    “艹!开车的是个瘟神吗?还是个聋子,听不见?”围堵的城管们看到这辆车竟然不臣服在他们的气焰之下,顿时气急败坏,直跳脚骂娘。

    不过眼看着车速有增无减,没人敢进一步阻拦。

    一众城管如同被驱散苍蝇,一阵鸡飞狗跳,和轿车亲吻的瞬间,身体灵活度达到巅峰,像一块弹弓似的瞬间弹开。

    轿车刚接触到开了一半的酒厂大门,便整扇打开,丝毫没有阻碍,畅通无阻的开到了办公大楼下面。

    “到了,我爸的办公室就在三楼!”秦朗扶着莫老爷子下了车。

    莫老爷一声不吭,脸色严峻,抬起头,望了望眼前的楼房,内心似乎在思索。

    “哼,就是他们了,竟然敢冲进来,兄弟们,别手软,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们给扔出去!”身后一群城管气喘呼呼的追了上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莫老爷子拐杖一震,浑身散发的龙威,正要发作。

    一股强力的劲波,如同刮大风似的,狠狠的剐向这帮城管,顿时闹了个人仰马翻,如同丧家犬似的,东趟一个,西趟一个。帽子,铁棍等家伙,飘到了几十米之外远。

    秦朗眼里泛着凶光,大喝一声:“滚!”

    带着劲力的声音,隔着空气传出去,如同实拳打出,震得他们的耳膜都一阵颤抖。

    莫老爷子和莫念北,乃至跟莫老一起随同而来的人,都不可思议的盯着秦朗。

    莫念北最先反应过来,“爸,你别惊讶,跟小朗呆的时间越久,你就会发现,他简直是外星人,强悍得一塌糊涂。”

    莫老爷子哈哈大笑一声,自豪道:“玄武军校比武出来的冠军,果然就是与众不同!要是让大家知道,这个冠军是我莫家的子孙,那就太长脸了!”

    说完,莫老爷子又是一阵感叹:“我的孙子不多,永生智商落后,又痴迷魔术,真正能继承大将衣钵的,也难以成为其中的佼佼者,唉,有生之年,我能跟如此出色的外孙子相认,真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即便要我老头子现在翘辫子,也可以瞑目了!”

    第901章 鸡蛋里挑骨头

    “爸,你乱说什么,你身体健康,心态又好,你会长命百岁的!”莫念北没好气道。

    秦朗无奈一笑,“外公,咱们不说这些了。”

    “是啊,赶紧去见见秦天养吧,我等不及要看看他遇到了什么麻烦。姐姐去世的事,让我的心情极度不佳,正好看看热闹,拿他乐呵乐呵。”莫念北道。

    言下之意,就是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完嘛。

    秦朗听出话中歧义,古怪地看着莫念北:“姨妈,你真能乐呵得出来?”

    莫念北嘴巴一翘:“哼,能不能让我乐呵,就得看他的本事了?”

    一众人风风火火的朝楼梯方向走去。

    丁怡红从后面跟上,匆匆跑上楼,手里拿着文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并没有注意到秦朗的身影。

    “丁姨?你走这么快做什么?”秦朗喊住了她。

    “是小朗啊,你怎么来了?”丁怡红显得很惊讶,睁大双眼,像看到可怖的东西似的。

    “你怀孕了,平时得注意着身体,走这么快,万一摔倒了怎么办?”秦朗轻声道。

    “我赶着拿文件给你爸,走快了几步而已,你丁姨我这么强大,怎么会有事呢?我会注意的。”丁怡红眼里闪烁着慌张,目光落在跟他一起的莫老爷子几人身上,“咦,小朗,你带了客人来吗?”

    “你就是小朗的丁姨吧?呵呵,早听小朗提起过你了。”莫念北笑着打招呼道。

    莫老爷子在墓地里,听秦朗说过秦逢阳的情史,也知道这个丁怡红的身份。便板着脸,一副看不惯她的姿态,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吭声。

    即便女儿已经不在人世,但丁怡红跟秦逢阳在一起谈婚论嫁,也相当于取缔了他女儿的身份。莫老爷子的心里,自然不会舒服。

    丁怡红心急如燎,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向几人点点头,“你们好,真的太抱歉了,我还有事要忙,等闲下来了,再跟你们详聊。小朗,我先上去了。”

    她正要上楼,秦朗却拉住了她,神色不善道:“丁姨,告诉我,酒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你招呼不打一声就来了,我和你爸没来得及告诉你。”丁怡红咬咬嘴唇,“还是让你爸跟你说吧。”

    “你大致的跟我说说,不会耽误你做事的。反正我人都来了,迟早都得知道。”秦朗微微严肃道。

    丁怡红迟疑了片刻,说道:“那好吧,我简单跟你说说。就在前天,我们从归灵县回来,你爸接到了电话,说有人要投资我们公司。其实不是这样子的,而是有一帮人以谈合作的名义,买我们的股份。但是那个价钱,实在是……”

    “很低?”秦朗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