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这个人是香港来的,很有钱,我们就想拿他乐乐,李均哥什么身份你应该知道吧,到时候少不了你好处。”侯刚说道。

    刘经理顿时目光泛亮,竖起了ok手势:“放心,交给我!”

    秦朗和莫永生来到室内养马场内,走到其中一个独立的马厩前。

    马厩里面圈了一头体高约一米五的马,这匹马体格高大,结构匀称,头部小巧伶俐,眼大眸明,很精神。

    有一个穿着白褂的饲养人员,在给这马梳理毛发,也不知道是保养得好,还是马种问题,让马的毛色,看上去光泽而漂亮。

    毛发就是马的皮囊,也就是人的外貌。所以,这匹马在外形上看,是十分突出的,称得上俊美秀丽。

    “师傅,你看,你这就是我养的伊犁马,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弯弯。”莫永生拍拍马匹,抚摸了一下他的毛,然后凑到它耳朵说了几句话。

    旁边的饲养员马上从马厩里走出来,站在秦朗的旁边。

    和莫永生短暂的“交流”后,伊犁马弯弯突然扬起前肢,颈脖高举,悍威霸露,发出铿锵有力的萧萧马鸣。

    莫永生打了一个响指,并打起了节拍,弯弯旋即跟着他的节拍,用后肢发出吻合的脚步声,节奏跟得很准。

    最后,莫永生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弯弯的前肢才落下,发出一声嘿儿……,然后恢复成原来安静的状态。

    “能在一个月内,把马驯服成这种状态,真的很不错!伊犁马性情温顺,禀性灵敏,擅长跳跃,宜于山路乘驮及平原役用,是优秀的轻型乘用马,永生,你选择这匹马作为驯服的对象,是正确的。”秦朗赞扬道。

    “嘿嘿,师傅见笑了。”莫永生挠挠后脑勺。

    “马对人的态度好恶分明,和人接触有着十分苛刻的条件,首先你必须能驾驭它,在这个过程中,仅靠勇敢是不够的额,还要有技艺,要向马展示出你的智慧。然后才是你的耐心和爱心,慢慢契合。”秦朗说道。

    他是个炼丹师,不仅仅对植物了解,还对世间一切生物了解深切,对他来讲,马只是很普通的一种动物。

    “这位先生,你对马的研究很深入啊!”旁边的饲养员笑道:“说得很有道理,嘿嘿,就向泡妞一样,你必须赢得她的芳心,才会对你产生深深的眷恋。”

    “只可惜,我师傅他不养马,否则肯定能养出一匹绝世好马。”莫永生惋惜道。

    “对了,弯弯这两天的情况怎样?”他又问饲养员道。

    “莫先生可以放心,从昨天开始,弯弯的身体情况,和饮食起居开始恢复了正常,也很乖巧,你看它刚才跟你配合得这么完美,就知道了。再过一天,你或许可以再尝试教它一些难度高的动作。”饲养员说道。

    莫永生摇摇头,沮丧道:“还是算了,过一段日子再说吧,我不想逼得它太紧。”

    秦朗狐疑道:“你跟这匹马,咋搞得跟情侣怄气似的?”

    莫永生叹气道:“师傅,刚才弯弯做出来的这些动作,看上去很简单,却花了我不少心思。过去的一个月,我日以继夜,翻查资料,抓住马的一些特性,开发出来的指令,从简单动作开始,循序渐进让弯弯能够慢慢接受。”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是正确的做法。”秦朗说道。

    “其实这几个动作,弯弯早在半个月前就熟能生巧了,我尝试给它弄一个难度高点的动作,但是却屡试屡败,好几次,弯弯发生厌恶感,脾气莫名的烦躁,一连好几天我都不敢训练它。”

    “它或许需要一个消化的过程,你别急,一步一步来。”

    “我需要弯弯配合我变魔术,不是马戏团玩杂技,我担心我没办法把它训练出来,这个用马来做素材的魔术,我准备了很久,要是失败了,我很不甘心。”莫永生咬牙道。

    秦朗摇摇头,“你的心理压力很大,这是阻碍自己最大的障碍。你改变自己的同时,或许还可以尝试改变一下伊犁马的养法。”

    莫永生皱眉道:“师傅,你这么厉害,能不能给我一些建议,说不定对我有启发。”

    秦朗走到伊犁马面前,简单观察了一下,说道:“伊犁马的毛色以骝毛、栗毛以及黑毛为主,你这匹马,几种毛都分布很均匀,证明身体健康是到位的。但是有一点,美中不足。”

    第934章 做贼心虚

    秦朗指了指伊犁马四肢和额部的白色斑块。

    “这些白色斑块是‘白章’,伊犁马正常的特征,它怎么就成了美中不足了?”饲养员不解道。

    “这匹马的身体机能是好的,但是情绪状态却很差。如果我没猜错,它晚上会很狂躁,并尖声嘶叫,还有自残的行为。”秦朗淡淡地说道。

    莫永生难以置信的望着饲养员:“我师傅说的是不是真的?”

    饲养员吱吱呜呜道:“莫公子,你别激动,弯弯这种状况是有过,但并没有持续过很多天。”

    “就像判断一个人是否健康,只有身体健康和心理都健康,才叫做真正的健康,有时候,情绪,比身体疾病还要爆发力强。”

    秦朗挤压了一下伊犁马额头的白斑,皱眉道:“你们还给他打过镇静剂吧?”

    “镇静剂?”莫永生更加震惊了。

    饲养员就像被人大揭底,做贼心虚一般眼珠左右晃,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样的答案,不言而喻。

    “莫公子,我只是专门负责照顾弯弯的,至于给弯弯吃药打针,这些是兽医的工作。”饲养员赶紧撇清关系。

    “你们竟然给弯弯打镇静剂,难道你们不知道,马对于麻醉类药物,是很敏感的,要是一个不慎,随时都要了它的命,是哪个兽医打的,带我去见他!”莫永生气急败坏。

    “是毕医生,不过,莫公子,你千万别冲动,一定要冷静。”饲养员急道。

    “冷静?”莫永生恼火道:“你还好意思叫我冷静?这么重要的事,不及时跟我讲,我还要你来照顾弯弯做什么?要是弯弯出了问题,你也脱不了干系!”

    饲养员无言以对,只好苦逼着脸去找兽医。

    俩人来到近邻的一个马厩,这个马厩比起饲养弯弯的独立马厩,要大得多,圈养了大概五六匹马。

    这里工作人员就两个,一个穿白褂子,一个穿西服,正在马厩最里面捣鼓着什么。

    穿西服的人正是刘经理,跟白褂子男俩人专心致志做着手头的事,一边嘀嘀咕咕的聊着天,俩人面前还有一匹三河马,正·发出尖锐的鸣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