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进去?”秦朗指了指滕巫。

    滕巫也是楞了一下:“大爷爷,为何是我,您是族长,更应该是您进去?”

    老族长摇摇头道:“我年纪大了,族里的人也都是老弱病残,唯有你是唯一的青壮年,所以你才是我族唯一的希望,只要你获得大巫传承,就能为我族开枝散叶,重新壮大起来。本来,我的想法就是由你接任族长之位,所以你随贵客进入禁地,是唯一的选择。”

    滕巫苦笑道:“大爷爷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能力当组长。”

    老族长哼道:“你不想当也得当,我们这些老家伙全死了,就剩你一个,你不是族长谁是族长?何况,要不把你当族长继承人,我会将通天鼓交给你么?”

    滕巫惊讶道:“难道通天鼓只有族长才能掌握?那您也太放心我了,我这回出去,差点丢了命,到时要是将通天鼓给丢了,岂不是万死难辞其咎?”

    老族长摇头道:“不会的,你真要是出了性命之忧,通天鼓自会保护你平安无事,并将你送回来,这也是我将通天鼓给你的主要原因。”

    滕巫听的木凳口嗲,他拿到通天鼓这么久,却还不知道其中藏着这样的奥妙。

    老族长又把目光放在了秦朗的身上,恳求道:“贵客,您就答应吧,这是我族最后兴起的希望,还请您一定要答应我。”

    话音一摞,老族长竟是朝秦朗跪了下来。

    “大爷爷,您……您这是干什么呀。”滕巫急忙要去搀扶,却被老族长一手推开。

    老族长垂泪望着秦朗,等待秦朗的答复。

    秦朗沉吟片刻,叹了口气,双手一抬,一股柔和的劲力就将老族长给托了起来。

    老族长脸色一喜:“贵客,您这是答应了?”

    秦朗摇头苦笑道:“老先生,不瞒你说,你给我看到的这些东西,实在是需要消化的时间。这些古老传说中的人物,是否真实存在还有待考证,你让我现在就给答复,我实在无法回答,我需要考虑的时间。”

    老族长闪过失望之意,沉吟道:“也对,确实唐突了些,不如贵客现在就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希望明天能给我一个答复。”

    秦朗点头道:“好。”

    三人又离开了这个祭祖之地,出门之前,秦朗再度回头看了一眼那十二座石碑,直到这时,他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出了巫祠,老族长和滕巫将秦朗送回了落脚的屋子,便告辞离开了。

    秦朗回到屋中,床上的姑娘依然睡得香甜,那团团围护的火云壁已经消失的就剩下一点了。

    “这姑娘倒是睡的踏实,我却头疼死了。”

    秦朗苦笑着摇摇头。

    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修炼的时间了,他干脆抛出所有的念头,专心开始修炼。

    这是秦朗雷打不动的习惯,除非特殊情况,他一般不会破例。

    等待修足了时间,秦朗才开始正式的思考起今晚的所见所闻。

    他将那幅画再度取来,摊开在手中,打量其中暗藏的阵法。

    看了片刻,秦朗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啊,阵法和丹鼎大陆上的阵法像是,那锁光密封术也是来自于丹鼎大陆,连那些石碑上的文字都是丹鼎大陆的文字,这些加在一起,只能说明,巫族的这些祖先,就是来自丹鼎大陆啊。”

    可是,那十二大巫分明是远古神话中的人物,距今已经不知道多少年,莫非在很多年前,也曾有丹鼎大陆上的人,和他一样,穿越到了这个地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十二大巫并非是传说中的人物,而是真实存在的。并且他们的存在,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玄乎,他们充其量,就是十二个修士。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上开枝散叶,创下了一个诺大的族群。

    “也许,我应该去那个禁地看看。不为别的,只为弄清楚这个巫族和丹鼎大陆的关系,也许,我能从中找到回去地方法也不一定呢。”秦朗陡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第1214章 秦朗,你不能去!

    天一亮,白无瑕就醒了。

    经过一晚的深度睡眠,这姑娘的气色格外好,每一寸皮肤都好像饱含汁水似的,水润光泽。

    “睡得好满足啊,好久没有睡的这么香了。”白无瑕揉着惺忪的眼,伸着懒腰,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四处搜寻,待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窗边,她神情一松,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你醒啦。”

    秦朗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笑眯眯的看着姑娘。

    窗外初生的阳光,柔和的照射进来,落在秦朗的身上,让他的轮廓似乎镀上了一层光辉。

    白无瑕一时间晃了神,呆呆地看着秦朗,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秦朗眉头一皱,朝床边走去,问道:“怎么了?”

    白无瑕回过神来,脸颊悄然爬上红晕,急忙摇头掩饰道:“没什么没什么,刚睡醒,还有点不清醒罢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心里却在怦怦直跳,刚刚那一瞬间,她觉得好像置身在梦幻的世界中一样。

    “你昨晚睡哪儿的?”白无瑕问道。

    她知道秦朗不可能睡在床上,否则她睡得再死,身边突然多了个人,也会立刻惊醒。

    “我没睡。”秦朗摇摇头,“没什么困意,正好有些事需要思考,想着想着天就亮了。”

    “那怎么行呢。”白无瑕紧张道:“你之前奔波了几天,丝毫未曾休息,现在又不睡觉,你当自己是神啊?快快快,赶紧上来睡一会儿。”

    秦朗摆手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睡不睡对我的影响不大。倒是你,睡的可真香啊,恐怕打雷也叫不醒你。”

    白无瑕脸又红了红,她知道自己昨晚睡的很沉很香,更知道能有这么好的睡眠,完全是因为秦朗在她的身边,给她带来的安全感,让她能够毫无顾忌的陷入到沉睡当中,而不必时时去提防。

    看到昨晚让自己大受惊吓的那幅画,被摊开在桌上,白无瑕诧异道:“你昨晚思考的事,该不会就是这幅画吧?难道它有什么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