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拨壮汉,如同撞在一栋无形且弹力十足的墙壁,然后被狠狠的反撞回去,高高弹到天花板上,又重重地摔落地上,这摔弹摔所带来的威力,不亚于从四五层楼高跳下来。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头部重击的‘嘭嘭’声,不管是屁股先着地,还是脸着地,一个一个都摔得不轻,躺在上呲牙咧嘴,痛苦地喊着,“哎唷,痛死我了!”

    “艾玛,见鬼了,到底怎么个情况?”贼精男子又惊又恐,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

    可不是么,还没出手就被先受重伤,除了见鬼还能是什么?

    李为刚感到背后一阵发凉,死死地瞪着秦朗。

    很显然,他在严重怀疑,这是出自秦朗的手笔。

    不仅是他,林小荷等其余的人,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面对如此诡异的一幕,以为是灵异事件发生了!

    唯独白成业,知道来自秦朗的手笔,表现得没那么惊讶,但他并没有因为秦朗的出手,而感到侥幸,毕竟对方是李家的人,倘若搞出人命,可是要出大事的节奏!

    不仅是他,林小荷也会被牵连进去,只怕到时候事态,会发展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那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秦朗却没那么多顾忌,身子一动,便来到李为刚身旁,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拎起来,仿佛毫无重量,像拎着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鸡似的,然后左一掌又一掌的,在他脸上招呼了起来。

    几掌下去,李为刚的脸已经成了猪头脸,又红又肿,根本看不清一点脸部的轮廓,俩腮帮子高高鼓起,膨胀了数倍,像堆了俩超级大山包似的,五官也是肿胀得不成模样。

    他本来就受了伤,现在又被单独招呼,无疑是雪上加霜,他被打得头昏转向,大脑被搅成一团似的,连东南西北都傻傻分不清楚,双眼冒星,眼前仿佛雾里看花。

    “嗬,还敢单独招呼我?我先让你尝尝这种滋味,李家出你这种败类,也算是丢人现眼的,也罢,你来做个表率,让他们看看不自量力的后果!”秦朗寒声道。

    一旁的贼精男子又惊又恐,自己带来的人,全部都躺在地上。面对手段如此凶残的秦朗,他现在是势单力薄,根本没有说话的底气。

    “你你你……你别打了,刚哥是李家的人,难道你,你一点都不怕李家的人吗?”贼精男子缩在一旁,结结巴巴的威胁道。

    秦朗眸光一转,如同一道利剑般射向他,贼精男子不敢再吭声,噤若寒蝉的姿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此时的李为刚,已经被扇得失去知觉,脑袋耷拉着,像一头死狗。

    秦朗便松开手,李为刚“嘭”一声狠狠地掉到地上,手脚无力的瘫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白成业露出担忧的表情,正要劝说秦朗,千万不能搞出人命,秦朗突然放人,让他顿时松了口气。

    “刚哥,你怎样?你别死啊,别吓我啊,我这就带你去医院。”贼精男子见状,急忙过来看看李为刚死了没死,发现他还有呼吸,才安下心来。

    “你才死,你个乌鸦嘴。”李为刚口齿模糊的说了一声,便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吐出几颗血糊糊的牙齿。

    看着一地的血和打落的牙齿,贼精男子一脸恶寒,同时又觉得麻牙,打了数个激灵,大脑处于空白的状态中,连安慰主子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暂且把你的狗命留着,回去通知你背后的李家,以后谁敢对林小荷不利,我就从谁的尸体上踏过去!如果谁够胆量,大可以找我来尝试一下!”秦朗眯着眼,眼里散发着无尽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怵。

    李为刚没想到秦朗竟然敢直接对他动手,全然不把李家放在眼里,但他已经不敢去挑衅了,除非他不要命。

    贼精男子自然也不敢吭声,连瞪秦朗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唯唯诺诺的点着头。

    面对其他的宵小,秦朗已经产生不起去动手的兴趣,大喝一声,“给我滚!”

    声音一出,如天雷滚滚,威震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波动。

    贼精男子急忙扶着李为刚,落荒而逃似的,急忙逃出包厢。而躺在地上的壮汉们,则一个个像狗爬一样,争先恐后爬出去。

    一时间,包厢门口水泄不通,每个人都生怕晚走了一步,就会没有命活着走出来一样。

    而许广进,则瘫在地上,像神经质似的,念念有词,并没有立即爬出去,恐怕是被吓得不轻,一时间没缓过来。

    “放心吧,如果他们敢来挑衅,我会让他们死得很难看!”秦朗转过身,对白成业几人说道。

    林小荷用一种惊讶又恐惧的眼神,盯着秦朗,也不知道是被他的身手吓到了,还是被他的表现出来的暴戾给惊到。

    第1263章 幕后大老板

    秦朗察觉到这一点,眼里的杀气,才收敛回来,重新变回原本的气质,但浑身依旧透着一种深不可测,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势。

    “小荷,你不用担心,小秦平时是个性格温顺的孩子,只有在受到欺压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这一面,正所谓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是人呢。”白成业安抚道。

    林小荷理解地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平缓了不少,“我知道,刚才的状况,如果不反抗,指不定被他们抓走了,后果不堪设想,连报警都没有用。可是,现在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是能暂时避过一劫,可是以后呢?李家的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他们不罢休,我根本无计可施。”

    “我有分寸,没有要了他的命,就是没有把事情逼到绝路,也代表着我愿意给他们一次和解的机会。当然,我是代替白叔给他们机会的,如果他们不识趣,那就得承担后果!”秦朗朝白成业挤挤眼睛。

    白成业眼角露出笑意,指指秦朗说道:“你小子,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把人打死,幸好,你不是那么鲁莽的人。”

    一旁的林小荷,并未轻松下来,她黯然伤神,叹气一声,“老白,你们想得太简单了!他们是李家,即便你是白书记,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这可怎么办呢?都怪我,把你们拖下水了,我一个人出事不要紧,如果你们一起出事,我的罪孽一辈子都无法还清了……”

    林小荷说出来的话,和心里都认为,想平息这件事,实在太难了。

    白成业正要安慰她,一个令人憎恶的声音冒了出来,“小荷老师啊,你是李家的媳妇,你早说啊,这回把我也连累了啊,我究竟跟你什么怨什么仇,你要这样对我?”

    正是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许广进,正在痛诉自己所受的冤屈,并义正言辞的指责林小荷。

    “真是岂有此理,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脸皮能厚成这样,两情相愿的事情,你对小荷死缠烂打,根本没人强迫你,岂能把所有的责任都往别人身上推?”白成业大拍桌子,怒道。

    许广进脖子一梗,竟然无言以对,是啊,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太倒霉,运气太背罢了!

    天下之大,那么多女人,好死不死,却偏偏纠缠上了李家的媳妇,他不倒霉谁倒霉?简直是扫把星附身!

    可是他心中忿忿不平,找不到发泄口子,正要骂娘,却被白成业的威严给吓了回去。

    他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在他眼里,是“清汤寡水”的小公务员,实际上是一省暴力机关的大佬。

    不过,恐惧归恐惧,他心里却闪过一丝不屑,哼,你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得罪了李家,这个白书记,也当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