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琛直接摇头拒绝,道:“不!我不走,你去祖屋把鸦胜拉到这里!”

    “尊使你这是要做什么?”符季脸上青白交替,下意识的以为郭琛要用鸦胜一人换取全寨的性命。

    他说:“蚩尤,视我等为牲畜,他们所言万不可轻信!”

    郭琛咬牙切齿道。“无妨,我要当着鸦胜的面,把他的族人一个个虐杀至死!”

    郭琛这句话霸气外露,听得符季目光艳艳,双脸涨的通红!

    “敢不从命!”

    不过几分钟符季便扛着鸦胜出来,听到空中族人的呼喊,他虽然被捆蛟索锁住但依旧放声大笑,两眼阴毒的盯着郭琛说:“你这畜人,我要扒下你的皮,用你的头骨做酒杯!”

    “你自认为他们杀的了我吗?”郭琛阴沉似水,手中已然生出一团黄烟。

    “奎奇长老人马上就到,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要这九黎诸部血流成河,才能慰藉虎老陨落之恨。”鸦胜脸上杀机毕露,想给郭琛造成心理压力。

    他话还未说完,便听见林间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笑声。

    “嘿嘿嘿!!!桀桀桀!!!”

    只见林间飞鸟惊鸣,哀叫四逃,那阴森的冷笑忽远忽近,像是夜枭在啼哭。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众人只感觉一阵寒气自脚底升起一阵阵发冷。

    “小娃娃,可是你杀的灰虎?”

    第二十四章 虎部奎奇

    林间窜出一道影迹,携厉啸之声快速向着这里冲来!

    那人座下应龙竟比虎老的还要大,通体灰白,浑然一体,是一只极其稀有的白化应龙。

    这骑士越冲越近,众人看清他的面目之后均是倒抽一口冷气。

    这骑手与其说是兽人,不如直接看成一只人形野兽,他浑身长满厚厚的白色鬣毛,面如凶猿一片通红,而且凸眼凹鼻阔,口中吐出上下四支发黄流脓的獠牙,一双猿臂何止过膝,简直可以直垂到地,最可怕的是这猿臂上的一对爪子,根根长如弯刀。

    他拽着一支三尖长钺,因为手长的缘故简直就像一把锋利的镰刀。

    奎奇长老声音冷漠无比,扫视全场,视活人如玩物一般,最后他盯着郭琛手中的灭神戈。

    “牲人,我要吃掉你的心脏!”

    奎奇长老三尖长钺昂扬出手,一道腥臭血芒划过长空直劈而下,那长钺本就是部族礼器,千百年来就作为斩首之物,绽放血光,也不知道饮了多少人类的鲜血,透发着无数钺下之魂的恐怖哀嚎。

    震得周边人类武士目光呆滞,毫无战意。

    奎奇长老携阴冷天威,透发出可怕的杀气与战意,他全身都被金闪闪的青铜甲胄覆盖,驾驭应龙俯冲下来,荡起一股狂风,周围的草木都被吹的折断了。

    郭琛心中骇然,这猿面怪人的实力如渊似海,手中长钺本就是主掌杀戮的祭祀礼器,上面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勠力。

    这样恐怖的、蕴含神威与愿力的武器若是打在他的身上,即使他身为探索者也无法阻挡。

    半空当中风雷大作,众人只觉得犹如大山压顶。

    郭琛面色冷峻,看着应龙越来越近,就在长钺将要接触身体的时候,身体一转,一跃跃进了最近的一栋茅草屋中。

    “还想跑!”

    奎奇长老阴吼一声,拉动胯下缰绳,白化应龙暴怒之下,身形倒转,巨大的尾锤劈头砸下。

    只听的恍如霹雳般的一声巨响,应龙的尾巴直接砸在茅屋的土墙上面,这朽木乱石搭成的草屋,哪能承受住如此威势,轰然垮塌。

    碎石落地,腾起一团土灰。

    就在这时!

    郭琛像是一阵狂风一般从浓尘中冲将出来,灭神戈昂扬舞动,黑色焰火如潮水般冲至,黑色的戈刃越来越大,带着无比狂霸的力量砸下,将虚空都震的摇动起来。

    “死!”

    这一戈如闪电般的迎向应龙劈击而下的尾锤,这应龙的尾巴还未从碎石冲抽出,便瞬间断裂!

    “嘭!”的一声闷响。

    断裂的龙尾像失去躯体的壁虎尾巴一样在地上无意识的扭动,巨大的尾巴将地上的碎石绞的满地都是。

    应龙一声悲鸣冲天而起,黑色的龙血顺着手上的尾巴不要钱的向外播撒。

    “牲人该死,竟伤我白龙!”奎奇长老心中大恶,回身便是一钺。

    郭琛本就心中提防,忽感身后扑来一股凌冽的杀气,这三尖长钺竟如破开虚空一般,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击出,直奔自己后脑。

    奎奇的这记攻击,阴毒无比,好似回马枪一样,速度之快宛如闪电,加上他双手极长可以垂地,此时全力刺出,郭琛就感觉这长钺好似没有尽头一般,无限向他延长。

    他身体一扭,转身想要窜向身后另一处茅屋,可是那长钺已经探到他的后背,只听一声“噗嗤”一声撕裂棉帛的撕响,郭琛只感觉背后像是被烙铁烙中一样,整个后背都火辣辣的生疼,他根本不敢回头确认自己的伤势,一头栽进一栋黑漆漆的草屋中。

    那屋外奎奇哈哈大笑,长钺直指郭琛。“你这牲人,真跟个老鼠一样,只会往洞里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