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算是看透荣荀了,这个男人,老是喜欢逗他。

    把他当小孩一样。

    可他不问,荣荀却要主动凑上来:“嗯?怎么不问我?”

    余今一时无言:“问你你肯定和他说的一样。”

    “哪有。”这回余今听清楚了,荣荀确实是哼笑了声,只是他的话语里满是纵容:“我家小金鱼最帅了。”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余今莫名有些脸热。

    荣荀哄他的意图也太明显。

    纪凭语也啧了声,想起什么似的,在踏入更衣室前,先说了句:“等下,我们先说好啊。待会可是三个人各自为营,我可不想腹背受敌。”

    余今点点头:“你放心。”

    纪凭语这才满意地踏进更衣室。

    余今看向荣荀,荣荀松开他,低声道:“那……我们待会‘战场’见?”

    余今:“嗯。”

    .

    因为场景是废弃工厂,又不是山林,所以服装方面就是黑色的作战服和仿制的防弹衣。

    这些还是很有必要的,一个是方便行动,有枪套可以装枪,二个就是因为这边的子弹用的是bb弹,防弹衣可以缓解冲击,避免受伤。

    余今换好衣服后站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

    他在很多地方都没有什么自信,唯独这张脸,余今清楚的明白这张脸是怎样绝佳的武器。

    他也知道自己很适合黑色。

    他的长相在不笑时,本就偏冷。

    无论是那双标准狭长漂亮的凤目,还是高挺的鼻梁与棱角分明的薄唇,都让他像是一把刀。

    只不过是装饰用的,镶满了珠宝玉石,用最贵也是最不实用的材料打造的寒刃。

    而黑色,则为他的美貌添上几分幽深的美感。

    那过于清远的气质被冲刷掉不少,添上了神秘而浓厚的色彩。

    却让人更加不敢接近。

    余今的美,是那种你觉得他秾丽绮粲也春寒料峭。永远隔着一层无法揭开的纱。

    余今对着镜子扯了一下嘴角,那份冷意就瞬间消散,再找不到一点踪迹。

    他记忆中有很多声音对他说过他笑起来时有多好看。

    最夸张的说法不外乎是说看他笑一下,就觉得此生无憾。

    余今是真的觉得夸张。

    但现在他想多笑一笑。

    因为好看。

    因为想给荣荀看。

    他一出去,就有工作人员带他前往场地。

    为了避免开局厮杀,一般不同阵营的都是从不同入口进场,这次也不例外。

    入场后,工作人员将地图交给他就离开了。

    余今打开看了一眼,确定了自己的位置后,又找了一下标记着物资的几个地方。

    离他最近的就是a-03工厂。

    余今没什么犹豫地朝着那边去了。

    他没玩过这个,哪怕进来前荣荀给他讲了规则,刚刚工作人员又复述了一遍,他也难免还是有些紧张。

    尤其是他观察了这边的地形,虽然是废弃工厂,但有很多适合藏人的地方。

    也不知道荣荀和纪凭语是不是比他快,又是不是先他一步找到了物资。

    毕竟他看了一下,发现有几个入口离一些物资点是真的很近。

    而且余今看着这些长相差不多的工厂,又比照着比较简单的地图,是真的有点不认路了。

    他本来就没怎么离开医院,虽然不是路痴,但认路的本事不太好。

    每经历一个分岔路口都要找一下旁边建筑物的牌子确认一下路。

    等他到a-03时,余今也默数到了十分零八秒。

    余今呼出口气,冷静地放轻脚步往里走。

    工厂内的视线有点昏暗,但他却看清楚了红色的物资箱子。

    余今走过去,发现旁边还有好几个大小不一堆起来的集装箱。

    他没怎么注意,只蹲下身子想要去开那个物资箱子。

    箱子打开后,余今愣了一下。

    就见箱子里面散落的是一把枪的零件,看这样子,还得自己组装。

    可是……他不会啊。

    余今拧拧眉,又猛地停住。

    等等!

    荣荀和纪凭语都知道他没玩过这个,不可能没有嘱咐工作人员放整枪,那么也就是说……

    余今倏地回头,但却在回身的那一刹那,被一个东西抵住了。

    那是一个又黑又长的枪口。

    余今顺着抵着他的枪往上看,就见到一双漂亮而又筋骨分明的手握着枪,冷白皮上还开着一枚妖冶的朱砂痣。

    再往上,他就对上了一双带笑的眼。

    荣荀穿着黑色的作战服,就像是警匪片里的主角。

    黑色不仅衬余今,也衬他。

    他的冷白皮在黑色的对照下反出诡谲的光。他不像那些正义凛然的警察,更像那些气定神闲,仿佛将所有人玩弄在股掌中的反派。

    可余今却一点也不怕他,眼睛里反而亮起了光。

    荣先生这一身也好好看啊——!

    尤其荣荀现在坐在集装箱上,一条腿曲起来踩着集装箱,另一条腿垂下来,身子微微倾斜着靠近他。

    他那双漆黑的眼瞳里,只倒映着余今一个人。

    荣荀的舌尖抵着自己的牙尖,望着这样的余今,又有一些不该有的冲动。

    一些会把小金鱼吓到石头缝隙里藏起来的过分念头。

    他用笑声掩住自己那些情绪,原本沙哑的嗓音却更加沉下去:“小金鱼。”

    荣荀把枪搭在余今的肩膀上,一横,就用细长的枪口将人往自己跟前带,用枪去拥抱他。

    他轻哼,话语里是不会展露给其他任何人看的,属于他二十五岁该有的朝气与张扬:“你被我俘.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谁俘虏谁还不一定呢(肯定)

    另外明天虽然是夹子但是更新时间还是不变哈,然后就是后排推一下下一本古耽偏沙雕向小甜饼《猫猫驯犬指南》

    作为手握重兵的岁南王世子,仇夜雪为保性命藏拙十八载。众人只知他纨绔、跋扈,不知他惊才绝艳。

    仇夜雪本想藏一辈子,无奈京城一封诏书命他进京为质。

    .

    就是他惹着了个疯子。同为纨绔的太子祝知折,跟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他,无论他使如何手段给他下绊子,祝知折不仅不气,反而乐呵呵的说阿仇作起来的模样真可爱。

    仇夜雪怀疑这人有病,他要放火他倒油,他要杀人他递刀子,最后他把匕首抵在他心口了,他还兴奋地看着他说:“阿仇你可真是爱我爱到骨子里了!”

    .

    仇夜雪简直要疯了,这他大爷的是个神经病吧!皇帝老儿也不管管吗!!!

    皇帝:“咳,岁南世子啊,朕瞅着夜渝刚进贡的明月珠极佳,不如添作聘礼……”

    病娇变态恋爱脑犬系太子攻x矜贵纨绔猫系世子受

    第27章 二十七尾金鱼

    余今由着他带着自己接近他, 有些不高兴道:“你故意把枪拆了。”

    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荣荀勾着唇,没有否认:“不然怎么能捞到你?”

    他放下手里的枪,轻轻松松就从集装箱上跳下来:“我教你装?”

    余今狐疑地看着他:“我们现在是敌人。”

    荣荀失笑:“我都没有对你开枪。”

    余今:“那你还说要俘.虏我呢。”

    荣荀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把手里的步丨枪交给他:“那这个给你?”

    余今没什么犹豫地就接过了。

    然后就见荣荀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两袋bb弹:“我没上子弹, 你自己上一下。”

    余今进来前,工作人员是有给他示范如何装弹的,所以这个他倒是会。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手里的枪是空的。

    他微愣:“你为什么没上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