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今:“……”

    他总感觉自己这趟不是出来玩的,荣荀是带他来刷脸的了。

    而事实证明,余今想的是对的。

    因为荣荀又带他见了一圈别的人。

    那些人的地位明显要比一路走进来见到的人要高,因为余今前几天见过的公鸭嗓也在其中。

    有一个老人,看向他的视线较为和蔼,其余的也都是比较友善的打量。

    而且看得都很谨慎,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多看。

    余今都能猜到是为什么。

    他觉得有点好笑。

    又听见老人主动开口,说出来的是一口纯正的南界地方话,翻译过来的意思是:“老板,我们知道了,他的地位大过你,一切话语权在你之上。是吧?”

    余今微怔。

    就听荣荀说:“嗯,记住就行。”

    然后他们就走了,仿佛聚集在这儿真的只是为了见余今一面。

    余今忍不住问:“你为什么……?”

    “怕我再发疯。”

    荣荀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点散漫,却又格外认真:“给你保障。”

    余今心里一哽,伸手抱住了他,记忆里第一次在荣荀面前骂脏话:“艹,你这究竟是给我保障还是在故意锁我。”

    荣荀低笑,吻住他:“你就当是后者好了。”

    这么有用的链子,应该没人会舍得挣脱吧?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大尾巴狼!!!

    第69章 六十九尾金鱼

    余今不可能参与跨年倒计时这种事, 甚至他睡得还有点早。

    差不多九点钟他吃了药,就在荣荀的怀抱中睡着了。

    至于他睡着之后,荣荀有没有偷偷摸摸地干一些不会让他醒来的坏事, 那就是余今不知道也懒得管的了。

    ……反正余今在之前有一次因为自己本身也睡得不是很安稳, 就抓了荣荀一个正着。

    这人!

    大半夜!

    不睡觉!

    在亲他!

    余今当时感觉到了,却因为药效还在,实在困,懒得和荣荀掰扯。

    他也不知道自己控制力道没, 就就着荣荀攥着他脚腕的手, 踹了一脚荣荀的肩膀,含混地骂了声:“不睡觉就滚。”

    然后余今就在迷糊间听着荣荀低笑了声,松开了他把他重新捞在怀里。

    后来再有没有什么动作,余今就不知道了。

    反正余今第二天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人训了一顿。

    大晚上不睡觉是准备猝死是吧?!

    不过那之后余今和荣荀做了交易, 白天可以随荣荀黏他,晚上就好好睡觉。

    所以余今觉得荣荀应该是有做到的。

    ……除非他是奸商。

    .

    今年元旦对于余今来说并不好。

    因为他在元旦这天“重置”。

    他醒来时, 自己的额头正抵在谁的颈窝上,对方身上带着的沐浴露味夹杂在令人安心的干燥而又温暖的气息中, 让余今一点也不害怕。

    哪怕这人抱他真的很紧。

    余今稍稍动了一下,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就带着倦意在他脑袋上响起,连带着胸腔一块微震, 让余今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早安。”

    他垂首,吻了一下余今的发旋, 温热的呼吸落下时, 余今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像是被劈了道电。

    哪怕没有了暗号, 没有了过于亲密的肌肉记忆, 余今仍旧知道。

    “早安。”

    他说:“男朋友。”

    在这儿, 男朋友的确是人称代词。

    但却也是唯一不会被遗忘的人称代词。

    因为它已经作为不会被遗忘的名词刻进了dna里。

    男人低笑了声, 似乎很高兴:“嗯,记不记得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好问题。

    余今哽住。

    男人又说:“不记得也好,别想起来了,就这样喊我吧。”

    余今:“?”

    他抬头瞪他:“别闹了。”

    男人垂首看他,余今猝不及防地被美颜暴击。

    他锐利的眉眼带着点还未消散的惺忪,显得莫名慵懒柔和。

    余今的喉结很不争气地狠狠滑动了下。

    就听男人勾着唇说:“没跟你闹,我认真的。”

    他悠悠道:“要不你再喊我一声别的,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

    余今:“……”

    究竟什么时候开始,某人就这么让人气得牙痒痒?

    好像就是从上上个七天开始的。

    余今虽然不记得名和人,但他能够猜到荣荀想听什么。

    有一说一,真的喊不出口。

    口误是一回事,认真喊又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余今沉默了。

    男人也不急,就等着他。

    反正今天余今醒得挺早,而且昨天他就说了今天早餐想吃外面一家油条,再点点别的,荣荀不需要赶早做饭。

    “……”

    余今用气音哼出了两个字,含混到他自己都听不清的那种。

    男人失笑,也不为难他了,只揉揉余今的脑袋,低头亲了下去:“小金鱼,这个七天我只介绍一遍。我叫荣荀。”

    余今听着他的话,心里不免微暖。

    “荣荀。”

    他重复了遍,主动地加深了这个吻。

    荣荀最受不了的就是余今的主动,一主动,场面就注定难以收场。

    所以等到两人分离时,余今已经被摁着亲到缺氧了。

    他不是不会换气,但每次还没来得及就又被荣荀堵回去。

    明明荣荀自己也在窒息边缘,他却仍旧不管不顾。

    荣荀舔了下自己的唇,看着微眯着眼在调整呼吸的余今,压抑着那些念头,克制着用指腹捻去了他唇上的水渍,又没忍住低头轻吻摩挲了下。

    还是余今实在受不了了,曲腿用膝盖踢了他一下,荣荀这才放过他。

    “对了,元旦快乐。”

    荣荀才想起来,笑了声:“没过过,有点不习惯。”

    余今在他喑哑的嗓音中慢半拍地想起:“我也好久没过过了…元旦快乐。”

    荣荀笑着望他,没有第一时间起身。

    余今犹豫了下,试着补了句:“以后都一起过?”

    荣荀爽快点头,明明他也不信这些的,现在却非要靠这些来满足一下:“好。”

    .

    因为今天元旦,余今应荣荀邀请,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

    上午吃完饭后就和荣荀在一块打了会儿游戏看了看电影,然后就和荣荀一起做中饭。

    吃过饭后,余今还在想要找点什么事做,荣荀的手机就率先响了起来。

    他看过去,就见荣荀接了电话后,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皱了下眉。

    余今心里莫名一个咯噔,总觉得是什么大事,不由得关注了荣荀那边。

    荣荀只说了句:“把人找到。”

    然后就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