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说风姐姐自己的车做不下来,但是风姐姐毕竟是风姐姐,一辆十七座的小巴士不多时就停在了候车厅外,让这五男五女的联谊小分队上了车,然后一溜烟地向着煤山进发。

    至于座位分配当然很简单了,男左女右,泾渭分明,路远和赵君离坐在第一排,另一边则是风不玄和苏眉,然后以此类推,身后的陈锋躁动不已,没有想到自己一个机械系的男孩子还能迎来如此百花齐放的春天。

    看看对面,随便挑到任何一个,都是毫无疑问的血赚!

    至于两个,两个不敢想,诚哥正在老歪脖子树上望着自己呢。

    “大家,我们马上就要迎来一场惊险刺激的联谊合宿之旅。”没有想到最先开口的竟然是风老师,也可能是长期沾染国外的风土人情,所以相比于普通的妹子更能放的开。“所以,我在这里给大家唱一首歌。”

    美女教授献唱,自然无人会拒绝,无论男生女生都一直拍手叫好,风姐姐邪邪一笑:“我唱了你们可不许害怕哦。”

    美女唱歌顶多五音不全,有啥好害怕的,所以在场的男生女生纷纷不以为意。

    于是风姐姐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唱了起来,出乎意料的,这位美女教授的歌声非常好听,就是曲调非常的阴森诡异。

    “ten little dian boys went out to de;

    十个印地安小男孩,为了吃饭去奔走;

    one choked his little 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ne。

    噎死一个没法救,十个只剩九。

    ne little dian boys sat u very te;

    九个印地安小男孩,深夜不寐真困乏;

    one overslet hi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eight。

    倒头一睡睡死啦,九个只剩八。

    ……

    ……

    两个印地安小男孩,太阳底下长叹息;

    one got frizzled u and then there was one。

    晒死烤死悲戚戚,两个只剩一。

    one little dian boy left all alone;

    一个印地安小男孩,归去来兮只一人;

    he went and hanged hi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none。

    悬梁自尽了此生,一个也不剩。”

    ……

    ……

    歌声悠悠,载着十个少男少女,一去不返地奔向了煤山。

    第一十九章 放,山,穿。

    竹炭在烧烤架下缓慢地燃烧着,将上方烤着的羊肉和面筋烤的滋滋流油,风不玄正拿着刷子往上面一层一层地刷着酱料:“小眉毛你还吃辣吗?”

    “吃,怎么不吃!”苏眉高声回答道。

    “我不吃辣!”陈锋站起来像是被老师点名了一般说道,受到周围人一圈揶揄:“你不是山城人吗?哪有山城人不吃辣的。”

    陈锋转念想了一下,感觉也是,于是挠了挠头:“那我要特辣!”

    其他人也纷纷报上了自己的忌口,大风老师一一应上。

    人不可貌相,没有人想到在场烧烤技术最好的竟然是风不玄风老师,对此风老师表示她是fff团毕业的,点的就是烧烤专精,却发现尴尬地没有人接她这个梗,只有拍着胸口感慨说自己实在是老了。

    而这个时候冉冬则终于将头从摊开在双膝上的书本上离开,看向风不玄和风老师面前正在嗞嗞作响的羊肉串:“所以说,老师现在烧的都是异端吗?fff团不烧真爱的对吧。”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风老师为啥会收冉冬当星盘徒弟,果然在电波领域,两个人有着超高的吻合曲线。

    这里就是煤山,距离燕京市区大概一百五十公里的山间景区,据说在古代为了防止游牧民族前来围困燕京,所以说当时的朝廷在这座山上囤积了大量的煤炭以作为能源供应。

    如今时光荏苒,那些曾经囤积的煤炭大概都已经被雨打风吹去,只有煤山这个名字还是流传了下来。

    路远一伙此行来的目的当然并不是单纯地来煤山吃烧烤的,事实上风老师的小巴士一路只开上了山腰,然后一行人背着行李继续上山,如此才到了山腰,但是时间已经临近了中午。

    此时秋高气爽,这里海拔又高,纵目望去只能看到远处影影绰绰的燕京城还有层峦叠嶂的崇山峻岭,隐隐能够看到有古城墙如游龙一般惊现,神龙见首不见尾。

    十个人刚好就在半山腰找了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于是从孟小剑这头御用驮兽身上卸下来了大包小包的装备,然后才能点火准备烧烤。

    而趁其他人正在喝水拍照休息的空当,路远找到了苏眉,发现少女正在仔细辨认对面大石头上用红油漆刷上的字样:“放,山,穿。”

    “这是一首诗吗?”苏眉回头,正看到路远向自己走来,不由开口问道。

    苏眉这样说了,路远也只能装模作样地看那粗狂有力的大字,由于岁月的剥蚀,原本遒劲有力力透纸背的大字,如今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红斑,确实很难辨认。

    “是啊,我看这好像是郑板桥的诗。”路远认真思考着自己不多的语文底蕴,毕竟在此后的余生中,用到语文的地方实在太少了。

    “你看,大概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的前句。”说完之后,路远稍微有些洋洋自得,毕竟上面的红点斑斑点点,就和完形填空一样,就看你怎么填了。

    但是没想到苏眉用手捂了一下嘴,想笑但是又拼命忍住的样子,然后抬头,一脸求知若渴带着些许崇拜的眼神望着路远:“那穿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