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砚对着手机说:“撞停!”

    叙白开着车和车队错身而过,身后瞬间响起轰响,车队碾压式把三辆车挤住,他们的车都是经过改造的,几乎没事,三辆破车几乎报废。

    叙白猛踩刹车,车子还没停稳他推开门就吐,胃里被刀子生刮着一样,搅疼不已。

    “叙白!”裴靳砚担心地拍打他的后背,把水递给他,让他漱漱口。

    “还、还好……”叙白捶着胸口,只觉得头晕目眩,身体一软就往车外摔去!

    裴靳砚连忙把人抱住,摸着他汗津津的身体,心疼和愤怒完全占据了他的情绪。

    还没让人靠着椅背,叙白一阵难受又要吐。

    “忍一忍,再吐下去伤了胃。”裴靳砚脸色难看,抱着叙白把他摔出去。

    两人有些距离,他为了保证能抱住叙白,身体完全朝他那边倾斜过去,就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右腿用力到发抖,动了一下。

    叙白快难受死了,这怕是连隔夜饭都吐了,吐到最后胆汁都快吐没了,嗓子眼里卡着东西。

    几乎软成一滩肉泥,被裴靳砚抱着,漱口和灌水。

    裴靳砚摸着他冰凉的额头,用手捂着,“缓缓,一会儿就不难受了,都是我不好。”

    叙白摇摇头,是他考虑不周,他强撑起情绪,“我没事的裴先生……吐出来好多了。”

    他好不好裴靳砚能看出来,不再耽误时间,有人留下收拾车里的人,有人过来开车送他们回家。

    叙白回到家已经好多了,就还是有些提不起劲来。

    他用毛巾裹着冰块放在额头上,“裴先生,查到是谁在跟踪你了吗。”

    “裴家的人。”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叙白皱眉,“你在裴家又得不到多少东西,为什么这么缠人。”

    裴靳砚喂给他一口柠檬水,“老爷子分给我的遗产是不多,但我爸妈还给我留了一份。”

    “只要我一死,这些东西就会被老爷子再次分配,所以这些臭虫怎么会不眼红。”

    叙白轻嘲一声,对着裴靳砚笑了笑,“这些眼里只有利益,不把我们的命当命的人,都该死。”

    裴靳砚对上他的目光,声音沉稳,“那就让他死吧。”

    之前一直没有动手,不是动不了手,是想一网打尽,让那几个老家伙一起玩完。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叙白嘴里是淡淡的柠檬味,身体已经舒服多了,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着裴靳砚的经历和他那么像。

    等他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身边没有人,卧室里开着夜灯。

    吐多了,现在饿得厉害,他打算去找点东西吃。

    刚推开卧室门就听到有一个陌生男人在讲话。

    “靳砚,下周五就是大伯的生日宴会,反正你每天没事做,记得过来。”

    叙白从门缝看去,是一个老男人,看着人模狗样的,那眼神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好,我会去。”裴靳砚坐着轮椅,表情淡漠。

    裴江泽笑了笑,拍着裴靳砚的肩膀,“大伯在公司给你安排了职位,过来吧,身为男人天天待在家里算怎么回事。”

    “就算你有遗产,难道要坐吃山空吗?大伯可是为你好,你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裴江泽苦口婆心地说。

    “才不要!”

    裴江泽看着这个忽然跑出来的男人。

    叙白一路小跑直接坐到裴靳砚腿上,抱着他的脖子难过地说:“裴先生答应要一直陪着我的,为什么要去工作,我不许!”

    “这就是叙白吧。”裴江泽脸色严肃起来,“你这是为靳砚好吗?结婚了还不行,还得天天陪着你?”

    “当然啊。”叙白挑眉,冷漠地对上他的眼神,“裴先生养得起我,用你管?”

    “简直是胡闹!他怎么养你?!就每天和你厮混吗!”裴江泽指着裴靳砚,“靳砚,明天到公司报到!”

    “做梦。”叙白傲娇地瞪着他,然后靠着裴靳砚的胸口,一副祸国美人的模样。

    “我们就是钱多,可以每天旅游,买奢侈品,买车买房,再不行就捐了、烧了,我愿意,裴先生就乐意这么宠我。”

    裴江泽气到手抖!这是娶了个什么玩意!

    叙白笑着说:“我们可没后代诶,又不用给儿子留财产。”

    说到这里他挑眉,上下扫视着裴江泽,“难不成我们花不完遗产给你留着吗?遗产除了给儿子可就只能给孙子喽。”

    第30章 叙白,你刚才叫我什么 更新:2021-03-27 00:05:24 9条吐槽

    “裴靳砚,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吗?!裴家就是这么教你的!”裴江泽把矛头指向裴靳砚。

    叙白娇俏地抱着裴靳砚的脑袋,不让两人对视,他呵呵一声冷笑,“长辈别自己拿架子,亲戚这么多,少你一个跟我有屁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