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白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住,悸动不安,难以畅快的呼吸,怦怦怦地吵得心烦。

    眼眶在不知不觉间变红了,忘了自己本来要说的话,那些被他藏在深处不敢表露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 崩塌。

    “我本意不想让你受伤,知道你在外面过的不好,我比谁都心疼。”

    当他看到叙白离开他过得不好,只有心疼和难过,只想抱抱他,让他回到自己的身边。

    保护了那么久的人在外面流浪,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叙白,我一直在给你一个机会解释,你现在依旧给你,你要不要说。”

    裴靳砚从来不会隐瞒自己的情绪。

    他给叙白的感情一直都是直接的。

    叙白用力吞咽着口水,舔着干涩的唇,_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眼沙哑到说不出话来,“......对不起。”

    他早就应该道歉了。

    “我没有生你的气。”裴靳砚温和地看着他,“你不用向我道歉,是我愿意把你宠的肆无忌惮,我喜欢那 样对我为所欲为的你。”

    叙白的眼泪很快掉下来,他用一只手捂着脸,不想让裴靳砚听到他的哽咽声。

    “如果你还、愿意听的话,我想全部告诉你。”

    那些好的坏的龌龊的,他想全部告诉裴靳砚。

    不再担心他是不是会走,是不是会觉得自己很脏......都不考虑这些的,全部告诉裴靳砚。

    裴靳砚起身走到他身边,抽了纸巾给他擦脸,冷沉的眼神只有在看的时候才会这么温柔宠溺。

    “你慢慢说,我愿意听。”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不再顾忌被谁听到,不再考虑每句话之后要怎么样才能圆回来。

    叙白把自己点点滴滴告诉裴靳砚,包括被叙麟欺辱,那些他以为见不得光的瞬间,现在全部摊开以后, 好像变得微不足道。

    航脏的过去只是被温暖的太阳晒了晒,被爱自己的人温柔地注视,就在顷刻间消弭。

    “所以你当时听到了叙麟说的话,不想让我知道这些,你不敢面对我。”裴靳砚说。

    叙白低头点了点,“还有我拿玉只是任务,我不知道那块玉对你有多重要。”

    想到这里,他就更觉得对不起裴靳砚。

    裴靳砚弹着他的脑门,“我说过很多次,让你相信我,都听狗肚子里了。”

    叙白搅着浓汤,用手背抹掉眼泪,“对不起,还是要说对不起。”

    因为错的实在太离谱。

    尤其在面对这么温柔这么爱他的裴靳砚之后,才更觉得自己有多愚蠢和过分。

    裴靳砚笑着叹气:“那能怎么办,我自己宠的,也只能让我继续宠下去了。”

    叙白忽然转身扑到裴靳砚怀里,眼泪和鼻涕统统擦着他衣服上,用力环住他的腰,闷声问道:“那你还 要不要我了。”

    裴靳砚笑了,揉着他的脑袋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我认错了,你还能要我吗,这次换我追你吧。”叙白又想哭了,他也太对不起裴先生了。

    见面这几次都一直在耍性子。

    裴靳砚低头在他耳边说:“追我就不用了,今晚摆弄你的时候,不许说疼,不许说停。”

    叙白红着脸往他怀里钻了钻,“......行!”

    一顿饭吃饭,两位大佬再次甩下保镖去了叙白的家。

    “很久没回来了,有点乱,沙发上有灰......晤! ”裴靳砚一刻也等不及了,推着人进到浴室里,含糊不清

    地说:“这里干净。”

    叙白许久没有被他这样狠狠弄过,做到一半就体力不支地软了身体,被裴靳砚捞在怀中。

    “啊......你轻点啊......我不想了,你放开我吧......”叙白哼哼唧唧地耍赖。

    裴靳砚抱着他进了浴缸,温水很舒服,他力道却不减,在背后吻着叙白的蝴蝶骨。

    “在relive心理工作室的时候不是挺主动?还亲了我。”

    这件事是不是过不去了,叙白欲哭无泪,裴靳砚说了几次都那么自豪。

    “叙白,我第一次去relive心理工作室的时候,就是为了找你。”裴靳砚一边吻着一边说,“没想到你兜 兜转转早就到了我身边。”

    “所以你天生就是我的。”

    叙白全身又酥又麻,听到这句话后只觉得心里流过一阵暖意,要命的土味情话,要命的心动。

    “有点疼......你慢一点啊。”叙白在他背后划出一道道红痕。

    裴靳砚笑了,捧起叙白的脸,看着他迷离的眼神,“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你留在裴家,留在我身边 吗?”

    叙白抱住他的脖子,呼吸微喘,“因为、我可以治好裴先生的头疼,因为我长得好看。”

    “是你骨骼很美。”裴靳砚语气带着磁性,低沉地在他耳边响起,“锁骨、蝴蝶骨都精致的想让我狠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