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

    叙白眼睛被雨水打的微颤,隔着雨幕看向不远处大口喘息的男人,那样坚定地朝自己走。

    在这个人眼里,自己是被珍视的。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谁都没有在乎大雨,谁都没有后退一步。

    叙白想,他明明找到了,他脚步缓慢地往前挪了一步。

    找到了他的家、他的爱人。

    裴靳砚在瓢泼大雨中找到叙白,看他全身湿透,望向自己的目光又是那么热切。

    叙白朝他走了一步、两步、三步......狂奔而来。

    裴靳砚立刻疾步上前更快更强烈的拥抱他,“叙白,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放手。”

    叙白仰着头,双手紧紧扣在他的背后,他只是需要这样强烈的被爱着的感觉。

    现在找到了,这个人这么用力地爱着他,让他有勇气靠近,相信自己不会被伤害。 他在雨中开口,声音比雨声大了那么多,生怕听不到。

    “那你可要抱稳我了。”

    我来了,就不能再放手了。

    裴靳砚捧起他的来深吻着,“好。”

    他们狼狈、颤栗、像两条湿淋淋的落水狗,却又欢愉大笑,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星星。

    雨中告白的代价就是一一感冒了。

    叙白窝在被子里打喷嚏,脑袋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

    “现在知道难受了?就你这小身板还想淋雨?看看这就是......”

    “别说了......我很难受。”叙白瓮声瓮气地说,“你为什么一直在骂我。”

    小兔子从雨中回来就软绵绵的,现在说话也都是这个调调,以为有用吗?

    “别跟我装可怜,我是不是早说过不管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找我?”

    “你在和叙承远打架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告诉我?我这么好的老公你用不用?”

    叙白瘪嘴。

    “给我收回去,我不会心软。今天要是不给你个教训,以后你就永远记不住!”

    叙白嘟嘴。

    “怎么得?给你嘴上拴根绳?”

    裴靳砚坐在他床边,苦口婆心,“你说说这次只是小事,可你是不是没有依赖我。”

    “你在得寸进尺,你得到我的心就不珍愔了。”叙白小声说。

    “那我想被你依赖,想给我老婆做点事我有什么错!”

    “晤……”

    “晤什么晤! ”裴靳砚假装皱眉,把晾温的药递给他,“暍了,一口都不能剩。”

    今天一定要稳住脾气,不然这家伙以后都要上天了,他倒是不怕叙白跟他闹,就怕表白之后还是见外。 叙白起身,但是没拿杯子,就着裴靳砚的手大口大口地暍着,暍完后低着头,一副自己错了的样子。

    “因为在relive心理工作室,我知道不会有事,那里都是我的人,谁能伤到我。”

    “不是没有依赖你,是我自己能解决的很好嘛......”

    说着吸了吸鼻子,好像在哭的样子。

    裴靳砚余光扫了一眼,大惊,哭了?

    “宝贝怎么哭了?”他忙说,“我不是要凶你,开个玩笑。”

    “我错了,我以后肯定......”

    “不说了,我不是要逼你。”裴靳砚眉头紧皱,“怎么这就哭了?”

    刚把人追到手,刚这么勇敢地往自己这边走了走,他就凶人。

    裴靳砚反思,他不应该这么说老婆。

    谁都能不理解叙白,但是他必须理解。

    他把人抱住,“好了好了,再哭下去就丢人了,今天算我错了,我以后都不说了。” 刚说要立规矩,马上就被自己打破。

    叙白吸着鼻子哭的更惨,几乎是哇哇大哭了,直接把裴靳砚哭服。

    他揉着腿根,哭没什么,就是废腿,拧的自己怪疼的。

    叙影帝什么时候输过。

    小样,裴靳砚还想拿捏他?不可能不存在做梦去吧。

    自从这天之后,叙白就更大胆了,也确实发现了依赖别人要比自己独自舒服。

    比如:“老公,想吃小桃子。”

    “洗好了。”裴靳砚一定给他洗好切好摆好盘。

    “老公,可以帮我换电视吗?”

    “来了。”

    “老公,这个任务有点麻烦,你帮我找人解决一下?”

    “行,完事把酬劳还打给你。”

    叙白舒服地躺在按摩椅上,看看,他以前就是傻,当一只懒懒的米虫有什么不好的。 “老婆,白天我伺候够你了,晚上是不是要换过来了?”

    叙白:“?不是,我没有这个打算。”

    然后就被抱到床上玩摇摇乐。

    阴了许多天,今天终于放晴了,裴靳砚拉开窗帘,看着还在床上睡觉的叙白有了要醒来的趋势,过去吻 了 一口。

    叙白揉着眼睛,看裴靳砚已经收拾好了: “我刚醒,你等我一会儿。”

    “嗯,今天都听你的,毕竟要去见丈母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