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仙武者的右胳膊,诡异的发生变形,随着纹路的游动而渐渐变成了一把通体紫色,缠绕无数大道纹路的大刀。

    这变成紫色大刀的右臂,以一种雄伟的力量和楚堂的右拳相撞。

    砰!

    一声巨响,楚堂拳头被挡在空中。

    “被挡住了。”楚堂心头一动,没料到这个仙武者竟然突然爆发出了能抵挡他的力量。

    “这是,仙骨化形!”后方,传出张义的惊呼。

    “什么意思?”有人问道。

    张义严肃的说道:“仙骨是仙武者独有的神异之物,其中蕴含着和寻常灵力截然不同的仙力,每个人的仙骨都不同,但相同的是,仙骨可以让武者的局部身体,化为实体仙物,就如这个仙武者右臂所化的长刀一样。”

    “仙骨化形,那很强吗?”钱小布担忧问道,现在楚堂好不容易占据了上风,如果被中年仙武者扳回局面,那就糟糕了。

    张义沉声道:“强,这是仙武者和寻常武者最根本的区别,当然非常强大,只不过这种手段,在化仙后期时才能凝实掌握,而这个仙武者现在的修为才是化仙前期,如果提前催动的话,很可能让仙骨崩断,毁掉仙基……”

    “他仙骨如果绷断的话,那对我们岂不是好事?”钱小布惊喜。

    张义摇头,面色担忧:“怎么是好事,他现在被迫催动仙骨,那会毁了仙基,楚堂给他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失,他必定会拼尽全力来对付楚堂,我担心……”

    “这……”钱小布等人醒悟过来,同样担忧的看向楚堂。

    仙骨乃是化仙后期才能动用的手段,现在中年仙武者强行催动仙骨,那相当于就是在短时间内拥有了仙界后期的力量,如此强大,楚堂很可能抵挡不住!

    前面。

    那中年仙武者的脸色无比狰狞,楚堂将他逼得动用仙骨,那相当于是毁了他的根基,日后修为再无精进的可能,甚至有可能还会让境界掉落,降为半步化仙境。

    这代价太大,大到让他几乎要发疯:“楚堂小儿,今天哪怕不要仙阶武技,我也要杀了你!”

    “杀我……恐怕你要失望了。”楚堂后退一步,琅邪戟落在手中。

    嗡,他此刻变异的黑色力量,如黑龙一样缠绕到琅邪戟上,随着戟锋的划动,一股可怕的力量从九天之上涌落而下。

    极寒天罡斩!

    漆黑的戟芒大涨,宛若擎天之山,威压八方。

    中年仙武者变幻成紫色仙刀的右手举起,一股仙威同样弥漫周围,他脸色狰狞,倾尽全力挥动右臂:“仙刀绞杀!”

    轰隆。

    两股可怕的力量狠狠轰击在一起,顿时间一股叫人心悸的感觉如狂风一样侵略四方。

    咔嚓一声,天地空间被撕裂,露出裂缝后面的漆黑虚空之力,地面瞬间被虚空吞噬,山岳都拔地而飞。

    而在人群最关注的中心处。

    只见楚堂面色冷凝,手中画戟上的光芒璀璨不可遮掩。

    而在他对面,一脸狰狞的中年仙武者,脸上突然涌出一股潮红,然后眼睛、鼻子和嘴巴里同时都溢出了鲜血。

    扑哇一声。

    仙武者倒飞出去,七窍流血,整个人狰狞的如同厉鬼,凄厉叫喊:“不可能!我动用仙骨,实力已到化仙后期的地步,你一个蝼蚁一样的小鬼,怎么还能以力量碾压我!”

    楚堂持戟而立,正要说话的他,脸色突的一变,一口鲜血喷出,狠狠咳嗽了几下后,才将全身如潮涌的剧痛压制下去。

    魔主的力量太强,我快要撑不住了……楚堂心中沉道,遂即他抬头盯向中年,眼中凌厉杀机闪过:“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你该上路了!”

    说着,他抡起手中琅邪戟,戟芒破空,其上燃着可怕的黑色力量,狠狠朝中年劈下。

    这一戟,凶狠无比。

    中年人一方,全部惊恐:“不要!”

    “我不甘心,小子你好狠的心!”中年仙武者嘶吼。

    轰咔!

    琅邪戟毫不留情的劈下,狠狠斩在中年身上,一道血泉涌向,中年人不甘、狰狞的脑袋滚落在地上。

    死不瞑目。

    楚堂仅靠琅邪戟,大口喘息着,看着中年人的脑袋道:“一切事情都因为你们而起,将你逼到这个地步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的贪婪。”

    周围人全变得目瞪口呆。

    呆滞的盯着地上那颗人头,这是仙武者的人头。

    一尊强大无比的仙武者,竟然在荒芜之地,被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给斩杀了!

    这消息太过震撼,叫人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前面,本来带着骄狂和蛮横而来的青年麻昌,此刻一脸痴呆,脸色苍白如尸体,他带着修为高达仙阶的父亲来找楚堂麻烦,却没想到,他父亲都被楚堂给斩杀了,现在剩下他和一个残废的老者,如何活命?

    他心情几乎如呼啸的海浪一样,心情复杂到难以明说。

    突然,楚堂如刀剑一样的目光看向了他,一眼望去,麻昌吓的狠狠一个颤抖,眼泪和鼻涕当下喷发而出:“楚……楚大人,我错了,我不该找你麻烦,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蠢,是我……”

    “你父亲死了。”楚堂声音冰冷的说道。

    麻昌一愣,遂即又连忙哭喊:“是是,我父亲都不是您的对手,您的实力天下无双……”

    “我说,你父亲死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作为儿孙的痛心吗!”楚堂声音提高,面带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