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三……十”

    “四十……”

    “五十”

    鹤林哭出了声,屁股疼的实在受不了,屁股不停的扭动,但他很坚强,没有让自己从春凳

    上掉下来,准确地报出每一下的板子数。

    “六十,劈啪,六十一,劈啪……”

    “啊、啊、七十”

    “八…十”

    鹤林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惨叫,吃力地报着板子数,现在千万不能报错数字,报错了就前功尽弃,又的重新打,那非被大死过去!

    “九十,九十一,九十二……”

    “啊,一百!”

    鹤林浑身要虚脱了,结结实实一百下板子终于熬了过来,现在屁股象浇了开水一样滚烫剧疼,他不知道体罚是否就这样结束了?

    卫军看着心爱的弟弟就这样又惨遭毒手,心里急的不行,他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对养父的怨恨。怎么打我都可以,怎么对自己的拜把子义弟下这么狠的手,屁股都快打烂了,板子上已经可以看见浸着血了。

    刘区长心里想着的是,如何能上这个少年,再连续的抽打这个少年时,他实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真想马上就要这少年,插进去,插进去,实在太难熬了,少年性感的屁股已经被他打的通红通红透出血丝,他真想掰开少年的两片屁股,插进去,少年稚嫩干净的小菊花是如此的吸引他,但想到养子今后可能的鄙视目光,他克制住了。一百下板子终于打完了,他想继续打,但转念一想,不行啊,人家何掌柜让徒弟来送请柬,这倒好,把人家的徒弟又一次打了屁股,不能打的太狠了,到时交不了帐了,算啦!算这小子今天有福!

    “好了,起来吧,算你有种!”

    说完他一摔手立即走了出去,他实在不敢再多看这个让他心悸的红唇少年一眼,怕自己控制不住,他那里又涨的很难受了。

    鹤林见刘区长不再打他了,而且离开了房间,心里顿时轻快起来,好了,今天总算熬过来了,他原本想刘区长还要多打他好几十下,他已做了准备,忍受更大的痛苦,他想从春凳上起来,屁股好疼,两条大腿一动弹也是疼的要死,而这时,卫军也从床上慢慢挪下来,走到春凳旁,搀扶鹤林从春凳上起来。

    “快穿上衣服,鹤林,冻坏了吧?”卫军关心地问。

    “好冷,真的好冷!”鹤林手忙脚乱地套上上衣,但下身穿上裤子后实在难受,屁股上太疼了。

    “鹤林,你在这里趴着,歇会儿,我去厨房拿点鸡蛋,你等着我!”卫军已经呲牙裂嘴地穿好裤子,勉强走出房间。

    不一会儿,卫军回来,手里拿回一盒鸡蛋,又从柜子里翻出创伤膏药,然后走到鹤林跟前。

    “快把裤子脱开,我给你上药!”鹤林本来就裤子没有系上,顺手就褪下来,卫军将几个鸡蛋打在碗里,为鹤林抹了,然后又抹一层膏药。“等会干了,就可以穿裤子,过两天就没有问题。”卫军说道。鹤林干脆把裤子又全部脱掉,从床上下来,“哥,你趴到床上去吧,我给你上药。”

    “好!”卫军自己也趴到床沿上,把裤子褪下。

    “趴好了,趴直!”鹤林如法炮制,先抹鸡蛋在卫军的屁股上腿上,然后给他抹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看卫军哥的下身,脸很红,卫军哥的屁股长的真好,又挺又圆,可惜现在上面布满伤痕,鹤林从没有看过别人的屁眼,趁给卫军哥抹药,他忍不住好奇,偷偷扒开一点卫军的屁股,看了卫军哥的隐蔽处,心里顿时有点怪怪的感觉,下面似乎有点反应。他慌乱地为卫军抹好药。

    “过来,鹤林,你也在这里趴一会儿,你的药也没有干,得等会了。”

    “嗯!”鹤林趴在卫军身边问道:“你爸还会回来打咱们吗?”

    “不会啦,他已经离开家了,上区公所去了。”

    “哦,这就好,他今天为什么要打你?”

    “就是…就是,咱们昨晚上的事他大概看见了,我不承认他就打我。”

    “哥…”

    “什么事?”

    “你疼吗?我好疼,现在火辣辣的,好疼!”

    “当然疼了,一样,屁股上烧的厉害,等会药起作用就好了,得等一个小时才会好点。”

    “哥,在监狱里挨了打也有药抹吗?”鹤林问道。

    “哈哈,哈哈…鹤林,你真傻啊,怎么问这个问题?”卫军笑起来,卫军笑非常好看,鹤林最喜欢看卫军哥这个特有的抿着嘴的笑容。

    “监狱里怎么会有什么药啊,你以为是在家?不过倒是也抹东西。你知道抹什么吗?”卫军又说道。

    “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鹤林睁着好看稚气的眼睛看着卫军,等他往下说。

    “抹盐,在伤口上抹盐,你想想会好受吧?疼死了,疼的死去活来的,据说这样消毒,伤口不容易烂,而且打屁股也是蘸了盐水打,屁股打的浸出血后,盐水浸进皮肤,不打板子也疼的直哆嗦。”

    “啊,是这样!”鹤林听的吐出冷气。

    “我在刑讯室里面被打过三次屁股,那里打屁股可比刘区长体罚重多了,每次都是打到昏死过去才会停止,每次都是蘸了盐水打,我开始以为是水,实际是盐水,越打到后面越疼,我那个同学一开始就很坚强,劈劈啪啪打了几十下楞是一声不吭,好象打的不是他屁股上的肉,等屁股上打的浸出血了,盐水一浸进去,就熬不住了,不由你不叫唤,等你叫唤了,他们打的就慢起来,打一板子要等一会再打下面的板子,让你尽可能长时间的受刑,哪个审讯我的拷问官就特别喜欢打扳子,每次都是亲手打我板子,就这样,鹤林,你不知道,在刑讯室里,打屁股却是最轻的刑罚,但就是最轻的刑罚,也是要打到昏死才会停止。”

    “真可怕!”鹤林有点不知所以的叹道。

    “哥,你说哪个审讯你的人喜欢打你板子是吗?”

    “是,我想是,他不但喜欢打我,也喜欢打我的哪个同学,其它刑罚他不一定亲手上,打板子他一定亲自动手,还有抽鞭子,他也好象很喜欢,他抽过我两次,第一次是把我吊起来,就是两个大拇指绑在一起吊的第一次,两脚离地大概三寸来高,他就站到我面前,用皮鞭抽我,一鞭鞭抽我,看到我被抽的死去活来,他很满足,很受用,我看的出来,他那里是硬的。”

    “第二次大概是在一个礼拜之后,把我倒吊起来,两条大腿拉开,主要抽我的大腿和屁股,哪次他还用竹板子的边砍我的肛门,砍不了几下我就会昏死过去了。”

    “哥,你受了这么重的刑罚啊?还要打肛门!太可怕了!”鹤林吃惊道。

    “是呀,哥在受刑的时候就只想你,想到你就什么也不害怕了。”说着卫军一把抱住鹤林,把脸紧紧贴在鹤林的脸上。“今天谢谢你,鹤林,有你对哥的情谊,哥就是今天死了也值了!”

    鹤林兴奋地把身子侧过来,紧紧地搂住卫军。

    这不是在做梦吧!鹤林好喜欢!

    鹤林浅意识里一直喜欢和卫军在一起,他自己也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和朝思暮想的卫军哥搂抱在一起!肌肤相亲!他的手紧紧地搂抱住卫军的宽厚的脊背,他用手解开卫军的扣子,让卫军结实有力的肌肉露出来,他把脸贴在卫军肌肉鼓鼓非常弹性的胸脯上,倾听他的心跳声,感觉他暖暖的呼吸声。

    鹤林的性欲突然喷发了,生殖器突然涨大、坚硬起来。手也动情地开始在卫军身上来回抚摩,从背阔肌到三角肌,再到隆起的胸肌。一时间,幸福感充盈了他整个头脑。

    卫军索性把上衣全部脱掉,把鹤林的上衣也全部剥去,两个小伙子又紧紧地缠绵在一起,忘记了屁股上的疼痛,忘记了冷。

    他们就这样纯洁地搂抱着,说着悄悄话,互相探摸对方的身体。

    “哥,刚才我看见你的哪个地方了!”鹤林神经兮兮地说。

    “是吗?看见哥哪个什么地方?”卫军故意问道。

    “就这里!“鹤林的手不老实地摸到卫军肛门处。

    “那有什么啊,想看随时可以看!”卫军的手也伸到鹤林的下面,探摸鹤林敏感的处女地。

    “鹤林,我喜欢你!”卫军的的嘴唇迅雷不及掩耳般地吻住了鹤林的嘴唇!堵住了鹤林下面的话语。

    长长的热吻!情深似海!

    他俩的舌头在嘴唇里上下左右地翻滚着,有力而灵活。他们忘乎所以地吻着,他们都侧着身,相互搂着对方,忘乎所以地吻着,天地间现在只有他们两个!

    “哥……我也喜欢你,哥……我”鹤林的双手搂着卫军哥粗壮的脖颈,手指在他脖子上滑动,然后又把嘴唇凑上去,亲吻他健壮的脖子,突起的喉结,鹤林的荫经更硬了,不可阻挡地坚挺着!

    鹤林的手从卫军宽宽的肩膀上滑下,有力地抚揉着卫军宽厚的背阔肌,他的嘴唇在他两大块高高隆起的胸肌上不停地舔吻着,胸肌紧绷着,卫军的两个乳投渐渐发硬!他的生殖器也早硬的象铁棍,他们两个紧贴在一起,两个坚硬勃起的生殖器互相碰撞,相互挤压,卫军和鹤林这两个俊俏漂亮的少年终于就这样坦开心扉,疯狂地喷射出自己最原始的欲望,他们粗野地、强烈地吻着、抚挲着对方。  “哥……”鹤林的声音颤抖着,他红红的小嘴唇歙动着,热气冲到卫军的脸上,“今天,哥你还想要我吗?我也想要哥,想进哥的哪个地方,好想,……想跟你……”

    卫军身上发达的肌肉战栗着,他的大手在鹤林的肩背上胡乱地摸着。

    “想哥哪个地方啊,鹤林?”

    “嗯,我想跟你…”

    “好,来吧!”

    卫军翻过身,爬在床上,把肩膀放低,屁股厥起来。

    “哥,今天还是不要了吧?”鹤林手轻轻的抚摸卫军屁股上的伤。

    “没有关系,鹤林,哥受的了,不会比再打板子难受。”

    鹤林迟迟没有动,他害怕会碰到卫军的屁股上的伤痕。

    卫军的手一把抓住鹤林坚硬的生殖器,“快点,鹤林,大哥想你!快!”

    鹤林的生殖器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抓过,他浑身热血沸腾了!他的生殖器这时已坚硬无比!

    他爬在卫军的屁股底下,一边按摩卫军屁股底下的阴囊,一边把手指放在嘴里,用口水弄湿之后,轻轻的抹卫军肛门周围,然后慢慢地将一个手指手指插进去。卫军然觉到了肛门东西插进来,浑身抖了一下,第一次他自己喜欢人捅他那里,他心里很高兴,他很喜欢这种鹤林这种小心翼翼的感觉。鹤林满脸通红,他是第一如此仔细的探究一个男孩子的隐蔽部位,好刺激好兴奋,他甚至把鼻子凑到卫军的屁股底下,嗅那里的气味,卫军今天一定没有洗澡,那里可不好闻。

    他就这样将手指插在卫军的屁眼里,停顿了一下,从后面又摸卫军硬的不能再硬的荫经,直到卫军感觉到爱抚的刺激。卫军身体在抖动,鹤林用手指慢慢穿插起卫军的肛门,卫军呻吟了一声。

    “哥,我想要进,你可以忍受吗?”

    “嗯!”

    鹤林用手握着自己粗大坚硬的荫经,对准卫军好看的肛门,插入进去,他努力地将荫经慢慢地试着往里插。很难,他的“东西”刚进了个头,就一下子歪了出来。“哥,我不行,弄不进去!”

    “别急,慢慢来,再来,能进去!”

    鹤林看了看他爬在床上哥哥,明白的点点头,用一只手扶着卫军的腰,当他的亀头再次进入卫军肛门时,卫军明显感到疼痛,屁眼处像要撕裂的感觉让他不停的喘气。鹤林停住,好让卫军适应一下。 鹤林慢慢向前推,每推一次,他的荫经就进入半寸,直到整根荫经进入卫军的肛门里,他爬在卫军的背上,兴奋地说:“哥,我进去了,你疼吗?”卫军已经感觉到埋藏在我屁眼里满满的都是鹤林弟爆涨的整个荫经,他充满欢喜的转过头,看着鹤林欢喜若狂的表情,享受着心爱弟弟和自己最原始爱的结合。

    鹤林太年轻,没有一点经验, 他开始扭动身体,菗揷荫经,他努力地慢慢的菗餸着,很快他就感觉要身寸米青了。 “……啊……哥……哦……快……快点……哥,我受不了了!……啊!”鹤林急剧地喘息着,声音颤抖,黯哑地叫着,双手用力地抓捏着卫军胸脯上隆起的肌肉,他在卫军肛门里的荫经硬的达到了极点!又一阵剧烈菗揷后,鹤林身子僵住了,他趴在卫军身上,爆涨的荫经在卫军的肛门里有节奏地抖动抽颤着,一股股温热的米青液喷射而出,两股、三股、四股……数不清多少股的米青液激涌而泻,射进卫军的肛门里,卫军的屁股传来阵阵又痛又舒服的感觉。最后,鹤林大声叫着,身体贴在卫军的背上,双手紧紧地抱着卫军哥的腰部,在他体内射出最后一股米青液。

    那天早上,卫军又要了鹤林。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