膘着膀子成天价和我闹别扭。这不把我的陈鹤林也带坏了!”刘区长听罢,心里暗暗着急,心想道:“这个何二也太沉不住气了,早早把陈鹤林供出去干什么?到你店门口不见了就一定进你店了?就一定是你店里的人?这下完了,只是可惜陈鹤林这个小东西。”

    鹤林和刘老顺这天天麻麻亮就起床,准备离开永安盐店,到外地躲躲风头。不想一出门就被埋伏好的几个巡警给扣上了,立即被抓进了区警察局,关进临时看守所。

    一大早,在刘区长办公室里,赵局长兴奋地向刘区长汇报说抓住了刘老顺和陈鹤林,刘区长听了汇报,心里直盘算,“妈的,陈鹤林这小子怎么这么笨,没有跑掉啊!”说心里话,他不希望陈鹤林被抓住,盐铺这个小伙子他着实很喜欢,现在被抓住关进警察分局哪个地方,不死也得脱层皮,一碰上这种乱党案子是最头疼的,自己的养子就是因为这个弄的死去活来,还花掉他不少银子才把人捞出来,现在陈鹤林又摊上了,只有让这个小东西先吃吃苦头,等机会再见机行事。他心里这样想,脸上还是露出很高兴的样子,说:“赵局长,你立即组织人手,进行突击审讯,要尽快问出口供,说不定还能问出他们背后的同党!你想想,刘老顺大字不识两个,一定不是主角,另外一个更不可能,一个盐铺的小伙计,也不可能是主角,在他们背后一定还有重要人物,如果你能把他们挖出来,你不是立了头功了?现在分局正缺一个局长的位置,我到时一定举荐由你来担任!”

    “嘿嘿,对,您说的对,咱们得先审问清楚,说不定真逮条大鱼!当然,这功劳还是您第一哪!”

    盐铺那边何二掌柜也在唉声叹气,抓走了陈鹤林跟挖他心那么难受,毕竟这个徒弟跟了他三年多了,鹤林是所有徒弟中长的最好看也是最机灵的,何掌柜真的很喜欢鹤林,对他已经有了感情,别看平常经常打骂这个徒弟,自己的徒弟自己怎么打怎么骂他知道分寸,现在突然被抓进监牢,感觉心底难以落实,虽然他富甲一方,但胆子很小,从不涉足政治是非,现在这个心爱的徒弟竟然去瞎折腾闹出了事,他怕牵连自己,又不甘心这个徒弟就这样完了,想来想去不知道找什么人能想想办法,如何是好,帮他拿个主意。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只有去求求刘区长,他知道刘区长也很喜欢他这个徒弟,说不定能帮着出个主意。当然,他知道这次是绝对不能空着手去的,到钱庄取了几张银票顶着烈日赶到区公所,满头是汗进到刘区长的办公房间,抬眼看正见刘区长和赵局长商量事儿呢!

    赵局长见何儿掌柜的来了,挺尴尬的笑了笑,就对刘区长说:“区长,我这就回去,你有客人来了,我不打扰你了,有结果我立即派人向你报告,不过这个案子有点棘手,证据不是很充分,如果你有时间,到我那里看看,出出主意!”

    “好好!你先回去,我和何二掌柜说点事,有时间就去你那里,今天这事儿真是多啊!”

    赵局长和何二掌柜又打了个招呼,转身出了门,赶回分局,去审讯新抓的犯人。

    赵局长走后,刘区长心里盘算着何二掌柜来这里一定是为了把陈鹤林解脱出来,他知道何二掌柜很喜欢这个小徒弟,一定是不忍心小徒弟在牢里受到折磨,刘区长非常清楚警察分局这帮家伙,整治犯人的手段有多残酷,不要两个时辰,陈鹤林就会被打的体无完肤,想起来也是可惜了这个小伙子的了!

    “何掌柜,怎么现在有时间到我这里?有什么事情需要本人效劳啊?”

    何二掌柜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道:“还不是惦记我家哪个不争气的小徒弟,上次被你教训过一次,现在越来越不象话了,这不又捅多大的窟窿啊?”

    “何掌柜是为陈鹤林的事吧?这不你也瞧见了,刚才赵局长正和我说这事儿呢,不好办啊,如果是普通案子倒好说了,你说他们去贴什么传单啊?一扯进乱党的事,就很难弄!你知道的,我家卫军交友不甚,前段时间不是也牵扯到乱党的案子里吗?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最后就只剩一口气回来。”

    “我知道,我知道啊!刘区长,这个案子我知道很难弄,你可不可以和赵局长商量商量,放我们家陈鹤林一马?”说话间他把一张三百元的银票递到刘区长手里。

    刘区长眼睛亮了一下,用手推开何掌柜递来的银票。

    “何掌柜,不行啊,不是我不帮你,这事很难办,弄不好我们自己都会牵连进去,我看你还是算了,不要整了,很难!为了一个徒弟不值啊!”

    “刘区长,我明白你说的意思,我知道这很难,这不才求到您这里了,咱们这方圆几十里还不是您说了算,陈鹤林这小东西虽然不听话,惹了这么大的祸,但念他年纪轻,不懂事,还是请区长您高抬贵手,放他这一回,我这钱哪也不是送您的,警察局那边少不了周旋和应酬,还是麻烦您给他们说说看,是不是可以饶了我家哪个不听话的小东西?”说着他又加上两百元银票。

    这次刘区长终于把银票接在手里。

    “我说,咱们也是十几年的交情,你的忙我如果能帮是一定给你帮的,这件事的确有难度,这样吧,我现在就过去,去警察局看看,这得和赵局长好好商量商量,你呢,也回去看店里有没有人能帮陈鹤林做个证,说他昨晚就是呆在店里,没有出去,好在从陈鹤林的房间里没有搜出什么东西,哪个刘老顺就不好保了,从他那里搜出很多传单,他说他是拣来包东西的,说不清的事情,他的事不好办,我现在就去,如果陈鹤林熬不住刑罚自己招供了,哪谁也救不了他,他一定得咬住,昨晚没有出去贴传单!何掌柜,你得有思想准备,陈鹤林即使放出来,估计身体也被整的差不多了。”

    “这我知道,这就看他自己造化了,师傅我能救他一命算一命吧!”

    话说两头,赵局长回到警察局就立即让巡警们去提审陈鹤林。赵局长对手下说道:“把那个小的先提来。”

    等鹤林带进刑房,赵局长和书记官坐在一张桌子后面等着他了。

    鹤林带进来后,赵局长马上就认出来眼前这个个头高挑模样俊俏的小伙子就是上次在何二家被刘区长打过屁股的那个何二的小徒弟,想不到才一年多不见,这个少年的个头长高了一不少。

    鹤林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说,你叫什么?”

    “陈鹤林!”

    “多大年纪?”

    “十七岁。”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不知道,你们凭什么抓我?”

    “你小子倒问起我们来了?说,昨晚上干什么去了?”

    “没有干什么,就在店里啊!”

    “不老实!我们不会认错人,你昨晚在外面贴传单,被我的手下盯住了,算你倒霉,昨晚

    你是从你们永安盐店的后门溜回去的,你家的掌柜也可以证明你昨天很晚才回来!”

    鹤林到底年轻,见他们知道了底细,一时无话可讲。

    “说!谁是你的上级,谁指使你贴传单的?”

    “我没有上级,我的上级就是何二掌柜啊!”

    “小东西,不要敬酒不吃罚酒!快说出你的上级和同伙,就饶了你,不说,就不客气了。”

    书记官在案卷上记着。

    鹤林没有回答,不吭一声。

    “给我上刑,妈的,小东西,我不信你小小年纪熬的过刑罚!”

    两个打手扑上来,动手脱鹤林的衣服,鹤林想起了卫军告诉他的,在刑讯室里受刑的事情,想不到现在轮到自己了,知道自己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不一会儿,鹤林的衣服裤子就被他们剥的精光,连裤衩都不留,扒的一丝不挂,然后,一个打手扔一大串铁链在鹤林的脚下。

    两个打手又抬来一根细杠子,搁在鹤林的背上,拉直两臂,平到杠子上绑了。

    赵局长看着眼前这个被扒光身体的小青年,记得一年前在何二家被打屁股时,完全还是个少年模样,生殖器上一点荫毛都没有长,一年不见这个少年已经发育起来了,胸脯上的肌肉鼓出许多,两条大腿更是饱满修长,生殖器完全是成年人的样子了,只是荫毛还没有长多少,在荫经根部形成一个不小的三角区域,睾丸发育的倒不小,在阴囊里坠的很低。

    “再问你一遍,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你要老实讲,说出来就饶了你,不老实招供,皮肉可就要吃苦了!”

    “昨晚我就是呆在店里,没有出去,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赵局长见鹤林刑具加身还神色坦然,没有惧怕的样子,知道这小子年纪虽轻却也是难剃的头。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手一挥示意动刑。

    两个架杠子的打手用脚一蹬,鹤林冷不防被踢倒跪在铁链子上,只这个硌劲,膝盖和小腿迎面骨已经非常的疼痛了,往下还不知怎么个疼法。

    “说,愿不愿意招供?”

    “我没有什么要说啊,我只是盐铺的伙计啊,不知道你们的问的是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对我动刑?”

    “不老实!给我压!”

    另外两个打手抬来一条更粗的杠子,搁在鹤林跪倒的小腿肚子上,开始用脚来回滚动杠子,那个疼就非比一般了,上面有压力,下面有抗力,两下里硬碰硬,膝盖和前腿骨就象一块块碎了一般,腿肚子上的肉又酸又疼,巨疼难熬!

    鹤林疼的出了一口粗气,把他略有点厚的嘴一抿,倔强地仰着头,忍受酷刑折磨,胸脯的肌肉鼓的老高,巨疼之下他浑身每块肌肉都涨鼓了起来,性感的身体尽显青春少年的美感。

    鹤林觉的浑身的力气就要用完了,要是手脚能自由的话,挣扎一下也许能减轻一点疼痛,但他的手被绑在细杠子上,腿脚被粗杠子压住,不能动弹,连整个上身都被拉直不能扭动一下。他终于放弃挣扎,只觉得满头大汗往下淌,磕膝头的疼痛使他几乎忘掉了世上的一切,他浑身肌肉抽搐着,仰起的头喉节不住的蠕动,鹤林感到一股热流没有控制住从尿道里流出去,慢慢地气息也微弱起来,最后失去知觉。

    “这个小子够种,疼到这个份上,尽能一声不吭!很多成年人受这个刑罚都像杀猪一样叫唤。”一个打手说道。

    松刑解绑,一桶冷水浇到陈鹤林赤裸一丝不挂的身上,鹤林趴在地上,一点声息都没有,一动不动,一个打手用脚在鹤林丰满圆润的屁股上踩了几脚,鹤林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打手又用脚把鹤林的头转向侧面,在他脸上又泼了一些冷水。

    打手马贵见受刑的小伙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又浇了一遍水在他身上,马贵心里也特高兴,赵局长他妈的就是体贴下属,遇到好事总是想到咱爷们儿,今天让他主持拷打这个少年犯,他平常也没有少给赵局长进贡,马屁拍足。今天这受刑的小年青是马贵从没有见过的好模样,不但模样好,身子骨也健壮,以前他也拷打过半大不大的男孩子,都没有今天这个模样精神水灵,你看趴在地上的这个受刑的小伙子的屁股别提有多圆润多饱满,两条大腿更是又瓷实又光溜,肌肉涨鼓鼓的还没有什么腿毛,只有小腿上有一些细细的细毛,刚才给这个少年犯上刑压杠子时,可以不用马上全身衣服裤子都扒光的,马贵可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等会儿用其它刑罚时还得全部扒光,不如早点扒光,早点享享眼福。

    鹤林终于醒了过来,浑身湿漉漉的,他不知何时打手已经给他松了绑。

    “拉他起来,问他招不招供?不招供还有好吃的。”赵局长说道。

    马贵和另外打手立即过来拉鹤林起身,鹤林两腿虽然疼痛的很,似乎没有伤着骨头,站起来还不十分吃力,就是浑身没有劲,腿软棉棉的。站起来后,鹤林的两条腿抖的厉害,几乎站不住,两个小腿正面全被铁链硌烂了,鲜血淋淋。这两个打手一边一个架着鹤林的两个胳膊,半架半拽着鹤林站在赵局长面前。

    赵局长看着这个面前高他小半头刚受了酷刑少年说道:“你何苦要吃这番苦头?痛痛快快说了实话该有多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马上就让你穿回衣服裤子,放你回去,仔细想清楚,昨晚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没有?和那个刘老顺有什么关系?谁支使的?赶快把知道的说出来,包你没有事,你还年轻轻的嘛,可是你若还是这样冥顽不化下去,不识时务,这里这些人会给你更多的刑罚折磨你,你何苦要受这些皮肉之苦呢?”

    鹤林艰难地抬起头,“我早就说过了,没有什么好供的,你们凭什么说我是地下党?你们有什么证据?你们凭什么滥用刑罚拷打我?”

    “问的好?凭什么?你要放聪明一点,在这里没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事情,如果我们愿意把你的皮剥了也是可以的,明白吗?”马贵用手拍拍鹤林的脸蛋。

    “不说?,还不想说?给我把他吊起来!”赵局长挥了挥手说道。

    鹤林被拉到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