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我喜欢?”

    “你都打过我两次了!”

    “现在愿意我再打你?”

    “嗯!”

    “为什么?”

    鹤林低垂的眼睛,还是没有回答。

    “告诉我为什么?”

    鹤林的脸红了起来,很好看,头扭到一边去。

    刘区长端正鹤林的脸,问道:“是为了报恩吗?为了报答我救了你,是吗?”

    “嗯,也不完全是,我就是愿意嘛!”鹤林终于勉强回答道。

    “算了,以后我不打你了!”刘区长有点感动,脱口说道。

    “不!”鹤林望着刘区长,用手摸了摸刘区长的脸,说道:“真的我愿意再被你教训的,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象你这样帮助过我。我心里很高兴。”

    刘区长感动地把鹤林搂在怀里,抚摸他的脊背,屁股和大腿。

    “你屁股上的伤都还没有好彻底,鞭痕还没有退!”

    鹤林在刘区长怀里仰起头说道:“已经不疼了,你打吧,打100下没有问题,屁股上有鞭痕叔叔打起来才过瘾啊!”

    紧贴着刘区长身体的鹤林已经感觉到刘区长下面的反应。

    “真打?可这里也没有板子啊!”刘区长说道。

    “有的!”

    “这里怎么会有板子?”

    “我做了一块板子,我找竹子削了一块,准备好了让叔叔打屁股!”说着就要下床去拿板子。

    “不,等等,让叔叔好好抱抱你!”

    刘区长亲吻起鹤林的脸颊,鹤林闭着眼睛,顺从着刘区长,让他尽情的抚摸亲吻。

    鹤林从桌子底下翻出前几天削好的竹板子,递给刘区长,然后自己趴到床上。

    “叔叔,这里没有长板凳,我就趴在床上好吗?”侧着头问刘区长。

    刘区长抚摸起鹤林的身体,鹤林从脊背到屁股和大腿,还能看的出不少受刑时被鞭打后的痕迹,他摸着鹤林屁股上一条浅褐色的鞭痕问道:“这里疼吗?”

    鹤林调皮地摇摇头,意思说不疼。刘区长又把手探进鹤林的股沟,摸着他的肛门问道:“这里呢?”

    鹤林这次点点头,“还有一点点疼!”

    刘区长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拿起了竹板子。

    鹤林见刘区长拿起了板子,赶紧屏住呼吸,接受板子落到屁股上瞬间一刻。

    刘区长板子打下来了,但并不重。

    这样打了几十下,鹤林的屁股都没有这么红,刘区长在打鹤林屁股时,更多是在欣赏鹤林健美的身体和性感的小屁股,就这样他不算重的抽打了100来下,鹤林的屁股的才算变的红了起来,鹤林知道刘区长疼惜他,根本没有重打他的屁股,这是他挨屁股板子最轻松的一次。

    刘区长打的兴起,俯下下身,轻声的问鹤林:“鹤林,就这样趴好不动,叔叔想从后面要你的身体行吗?”

    “嗯!”

    鹤林顺从地嗯了一声,从鹤林脸上,刘区长看到了少年温顺可爱的模样,他的心一阵激动。

    刘区长在鹤林紧缩的的洞口附近来回的摩擦一会,感觉鹤林那里好象松动了许多,就挺了进去,啊,太舒服了,刘区长欣赏着鹤林完美漂亮的脊背,把自己的生殖器前端顶进去到鹤林的身体里,虽然只进去了一点点儿,但是确实进去了,再用力的一顶,他身体好象感到了什么,鹤林的躯干在略微颤抖,这更使他感到兴奋,他停了停,慢慢把生殖器推了进去,这个时候鹤林身体猛然一紧,四肢有些痉挛,疼的把头使劲的扬了一下,好象疼的要喊出声来,但最终没有任何一点声音,刘区长看着自己的荫经才进去了一半,想着这个少年肛门不久前才受过刑,现在自己又要硬插进他的身体,他的心里十分的内疚,但看着鹤林十分顽强顺从的样子,疼的身体颤抖了却一声不吭,他的心也跟着融化了,稍微停了一下。他搂着鹤林问道:“疼吗?”

    鹤林侧着头,咬紧牙关,摇了摇头。

    刘区长再一次的往里挺,插的更深更深,当完全把生殖器送进鹤林身体里时,他觉得自己的心融化了进这个少年的身体里,尤其是在看着鹤林为疼痛而痉挛却紧闭嘴唇痛苦而倔强的样子,他的心里感到了无比的满足。他的身体随后开始大力菗揷,鹤林默默忍受着刘区长的对自己的穿刺。虽然他把身体和心完全开放给了刘区长,他也知道刘区长真的对他好,但他确实没有感觉到和卫军在一起那样的激情和热烈,他只能默默的奉献自己的身体,心甘情愿的让刘区长享受自己的青春和肉体,经历过酷刑折磨的他,对于象刚才刘区长进入他身体刹那间的剧疼已经没有强烈的反应,他能够忍受这些算不了什么的疼痛,他在默默忍受刘区长的穿插的时候,还在想着刚才刘区长过打他屁股十分过瘾的样子!

    当刘区长发泄了所有的欲望后,兽性开始收敛,逐渐的冷静下来,他对这个男孩子到底做了些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里,刘区长几乎每天都要和鹤林进行肉体接触,他没有再打鹤林,他不想再伤害这个少年,只想着如何能够对他更好点。

    这天傍晚,刘区长再次来到鹤林呆着的房舍,只见门口栓着一匹马,等走近门口听到了养子卫军的声音。

    他推门进去,真的是卫军回来了。

    卫军正坐在床边,和鹤林亲热的交谈着,鹤林这些天已经不赤身裸体了,穿着裤衩和一个坎肩。

    “爸爸,你来了!?”

    “是啊!”

    “我也是刚到,今天下午我请了假,来看你和鹤林。”

    “好,好!”

    他看着鹤林和卫军在一起,知道两个男孩子感情很深,他问了问卫军最近在军队的情况,上次偷偷离队救鹤林有没有什么问题,卫军说部队那里没有什么问题,一切都很顺利。

    刘区长又问卫军,什么时候返回部队,卫军说:“这次是专门回家来看鹤林的,上次见鹤林身体受了这么重的刑罚,一直放心不下,抽空请了一点假,明天要赶回部队。”

    刘区长对卫军讲,让他好好陪陪鹤林,今天他就回镇里去住了。他把这天晚上的时间留给了卫军,让卫军好好照顾鹤林。

    刘区长走后,卫军确定刘区长走远了,把门关好,他转身紧紧地抱住了鹤林。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几乎每天都在想你,不相信就算了。”卫军好难过,他大胆的表白竟然被鹤林怀疑。

    “我相信,我当然相信,哥。”

    “鹤林,你最近是怎么过的?”卫军捧起鹤林的脸,疑惑地问道,他这段时间没有及时来看鹤林是有原因的。

    “哥,我很好啊,你爸爸每天都来照顾我,白天有个哑巴大伯服侍,现在伤基本都养好了!”鹤林对卫军说道,卫军拉着鹤林坐到了床上。

    “我爸对你有过分行为吗?他打你了吗?”

    “挺好的,他对我挺好的,没有打我!”鹤林没有说实情,他怕卫军难受见怪!

    “哪就好,我真担心你啊!”

    “哥,你怎么不来看我?这么长时间,我当时浑身疼的动不了,就盼着你能来身边!”

    “部队有情况,没有办法请假啊!我心里也很急,可是真的没有办法脱身出来!”

    “哥,刚才你说爱我,是真的吗?”

    “你还不相信啊?当然是真的了!”

    “哪让我摸摸!”鹤林不怀好意地把手伸到卫军裆的部位,卫军急的一把把他手挡开,但鹤林还是摸到了卫军的鼓起的下身。鹤林做着鬼脸道:“哥,你真硬了唉!”

    卫军一把又把鹤林搂在怀里,亲吻鹤林的脸,“我无时无刻都在在想你啊!鹤林,听说你被捕了,我都急死了,当即就招呼了几个兄弟赶了过来!可你还是受了这么多苦!我心好疼!”

    “哥,你不是说爱我吗?哪我想摸你那个地方!行吗?”说着他解开卫军他的皮带,解开纽扣,把手伸进卫军的裤裆。卫军没有拒绝,由着鹤林的手探进敏感的部位。

    鹤林捏住了卫军的那个地方。“哥,你的真硬啊,我的也很硬了,你摸摸看!”卫军把搂着鹤林的手松开,用一只手在鹤林裤衩外也捏住鹤林的性器,果然硬的很厉害,他把鹤林的裤衩褪开,露出鹤林的勃起的生殖器,

    鹤林把卫军的裤子翻开,把他的性器掏出来。

    呃……鹤林看着手里温热的东西,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卫军勃起的荫经,尿道口已经浸出很多透明的黏液。

    卫军再次抱紧鹤林,把手伸进鹤林裤衩的后面,抚摸鹤林翘翘的屁股,鹤林则搂着卫军脖子,把自己的身体尽量贴近卫军,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让彼此的兴奋的荫经相互摩擦,过了一会,鹤林说道:“哥,你浑身都是汗,洗个澡吧?后院有井水,很方便,咱们洗澡去好吗?”

    “好啊!”说着自己就开始脱衣服,鹤林很方便,裤衩和坎肩一脱就光了。

    等卫军把裤子也脱光了,鹤林发现卫军的屁股和大腿肚子上尽是青紫色的伤痕,他紧张地问道:“哥,你最近挨打了吗?”

    卫军见鹤林看到了自己的伤痕,也就没有隐瞒,告诉鹤林,自己和哪几个弟兄私自离开部队解救鹤林,回去就受罚了,他给那几个弟兄编好了说辞,说是去外面喝酒了,喝醉后打架没有及时返回部队,把全部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那些弟兄每人被打50板子,自己则被打了100下军棍,还被关了十天禁闭。

    “哥,都是我拖累你的,害你为了我的事挨打!”

    “没有事,打军棍还是比受刑好过多了,100下很容易熬过去!鹤林,我看你身上也是到处都是鞭痕,他们用皮鞭抽你了?”

    “嗯,吊起来脱光了抽的,我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我昏死过去好几次。”

    “唉,咱们兄弟俩真是命苦,从小挨打,长大了还要被拷打!”

    “哥,不要这样说,我觉得有哥哥陪我、关心我,我吃再多苦也愿意!哥,我爱你!”

    “啊,鹤林真的?”

    “当然是真的!”

    卫军拉着鹤林的手,心里充满喜悦,拽着鹤林跑到后院洗澡去了。

    “哥,我想帮你洗下面行吗?”今天鹤林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接触卫军的身体下面。卫军乐的其所,让鹤林代劳,他扶在井口边,看着鹤林用水桶里的水洗弄自己的下面。

    “哥,你下面的毛长了好多,怎么蛋蛋下面也有毛啊?”

    “我都二十岁了,当然该长毛了,你还是一个小屁孩儿,得再过几年吧!”

    “牛什么啊?你的腋窝还没有长毛呢,就觉得自己是个大人啊?”

    “谁说没有?你来看,已经有了!”

    “我看不出来,也许是几根绒毛吧!”鹤林边说边坏坏地摸弄卫军的荫经,不一会儿,卫军呼吸粗了起来。。。原本已经疲软的器官在鹤林的摆弄下竟然逐渐变热、变大、变硬、变挺。

    “鹤林,你用嘴好不好,光用手不行啊!”

    鹤林抬起头,吃惊地望着卫军,“用嘴?”他闭上眼,低头含住卫军的性器。

    “哇……不要用咬的啊!牙齿不要碰到!” 卫军身体哆嗦着说道。

    “可恨啊,我是第一次这样做啊!” 鹤林想心道,想是这样想,他还是乖乖地照着他的话去做。

    他不明白为什么卫军会喜欢这样。他不停地又舔又吸,让卫军快活,可他不知道卫军到底是感受……如果不是卫军这么爱他,他才不愿意把男人的“这个东西”放进嘴里吧!

    卫军的手插进鹤林的头发,小声说:“对……就是这样……吸……啊……鹤林……你真是太好了!”

    鹤林觉得自己的嘴快要包不住卫军越涨越大的荫经了。

    虽然是这样,他还是更努力地吸吮。因为他觉得居然能让卫军这样快乐,他心底就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满足和愉悦。他渐渐明白男人之间也是可以快乐的。

    突然卫军把生殖器从鹤林嘴里拔出,一股温热的黏液喷在鹤林的脸上,接着又是几股喷出,喷射在鹤林的脸上和胸脯上。

    鹤林有点茫然地看着卫军身寸米青,卫军激动地说:“鹤林,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射在你脸上身上了……”

    鹤林用手抹了抹脸上沾着他的米青液。啊!这太、太、太好了……他实在太高兴了,卫军哥竟然这样身寸米青了,他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此刻的心情。只是觉得自己既高兴又兴奋,他的下面也硬的一塌糊涂,同时他竟激动的哭了起来——天啊,鹤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一见到卫军哥就想哭,现在卫军身寸米青了,他竟控制不住泪腺,又流泪了,眼泪根本不受他自己的控制!

    “鹤林,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