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这话什么意思?”林清然拧了拧眉,随后冷淡道:“随便你,顾总开心就好。”

    “然然你是要搬去何毅家住吗?”顾文昱拉住林清然问。

    林清然停了一下,低头晲着拉住自己的手,挑了下眼眉轻笑:“顾总这么喜欢拉着别人手说话?是不知道这是性骚扰还是因为顾总有权有势没人敢违逆呢?”

    “然然……”顾文昱拉住林清然的手顿了下,慢慢放开,哑声解释着:“我只是怕你走了。”

    他狭长的眼眸抬起,炽热的目光紧紧地抓着林清然不愿松开,再次问道:“然然你是要搬去何毅家住吗?”

    林清然撇了他一眼,含着银河似的的漂亮眸子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我似乎没有义务告知顾总。”

    顾文昱神色顿了顿,他轻声道:“……然然,我可以一夜之间让他何家覆为平地。”

    “顾总这是什么意思?”林清然琥珀色的眼眸冷下来,神色冰冷:“顾总这是要威胁我吗?”

    “然然。”顾文昱深呼吸一下,把内心的所有情绪克制住,他温柔的看着林清然:“我给你选择,要么不搬家,要么搬到我那去住,然然你选。”

    “现在住的地方那里的地段安静,对你睡眠质量好。”顾文昱耐心的一一解释着。

    “或者你搬到我那里,然然你不是说过喜欢面朝大海的房子吗,我完全是按照你的喜好来盖的房子,你住我那里一定会喜欢的。”

    末了他狭长的眼眸像笼着西湖的水一般的柔情,轻声道:“那是我们的家,然然。”

    “够了!”林清然冷声打断:“没有‘我们’,顾总能麻烦你不要自作多情吗?这个游戏我不屑于陪你玩,以前的事我是对‘顾言清’说的,而你是顾文昱,我们不熟,望顾总清楚。”

    说罢林清然没有片刻停留,转身朝更衣室走去。

    顾文昱愣在原地,心脏隐隐作疼,苦涩从心脏开始蔓延,由内而外,直至他的全身心。

    双手紧握成拳,他狭长凌厉的眼眸阖上,深呼吸着,脑内想的东西让他疯狂,他怕自己再不克制真的会失去理性。

    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紧紧握着,克制着想把林清然强行锁在家的冲动,咬了咬牙把那些危险的想法压在心底。

    这段时间林清然的身体状况让他担心,他每次见到他那样心脏就像撕裂一般,可是他却无能为力,哪怕想抱抱他都怕他嫌恶心。

    不,不是怕。

    是真的会嫌他恶心。

    想起上次他喂他吃药,林清然当即吐了出来,连带着把已经折腾的快坏了的胃折腾的更难受。

    “……然然。”顾文昱低声轻唤,这一切是他的咎由自取,可是骨子里的占有欲让他崩溃抓狂。

    “顾总。”背后传来清朗却趋于成熟男性略微低沉的声音传来。

    顾文昱回过头,瞥见小凯满身是汗,像是经历过大运动一样还在不断的喘息着。

    小凯道:“聊聊?”

    去到休息室的房间,小凯把门关上。

    他收起了以往面对林清然时的纯真和无害,脸上对顾文昱的敌意完全毫不遮掩。

    “顾总这段时间几乎天天来片场,不是因为对这部电影这么热爱吧?”小凯开门见山道。

    顾文昱轻撩起眼皮,漫不经心的瞥了小凯一眼,并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最近我的戏突然增加是顾总做的好事吧,明面上好像是加我的戏份,其实这些戏份根本是无用的,以后全部都会删掉吧?”

    小凯紧紧盯着顾文昱:“顾总所谓何意呢?”

    顾文昱轻笑了下:“看你不顺眼?”

    小凯盯着顾文昱,过了一会儿道:“因为然哥?”

    没等男人回答,他继续道:“我早就知道了,顾总对然哥有意思,可真是太明显了,搞得剧组周围人都在传。”

    “顾总这样不好吧,就算顾总不要面子,然哥也要面子的。”小凯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他说道:“不想然哥和我演亲密戏强迫导演改戏,不愧是投资人。”

    “可是那又怎样?”他望着顾文昱,忽然笑的一脸纯良:“然哥不可能喜欢你,少把圈子里的恶习用在然哥身上!”

    顾文昱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里的阴森和危险让小凯不自觉的颤蔌了下。

    小凯虽然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是顾文昱身上的气场实在太强大,纵使他什么都不怕,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恐惧。

    “我已经很容忍你了。”顾文昱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狭长的眼睛微垂,倾身看着小凯,眼睫挡不住他眼里锐利的眸光。

    “要不是因为你一直粘着然然,让他记住了你,我早把你拧成了八块,让你知道什么是碰不得的。”

    男人说话的声音很轻,语调也几乎没有起伏,却冷意凌然的让人一身森冷的寒意。

    “那我还真得感谢顾总的不杀之恩?”小凯靠在门上,手在背后攥紧拳头,深呼吸下把围绕在他身上那股寒意压下,咬牙道:“别以为每个人都会屈从于你们这些人的威严下!”

    “你们这些什么权贵什么资本家不就是贪新鲜见一个想玩一个嘛,内心恶心的肮脏的一匹!”他瞪着顾文昱:“劝你最好不要动然哥,不然大不了鱼死网破!”

    顾文昱不怒反笑:“你拿什么和我争?就凭你那拙劣的演技?笑死人了。”

    走向小凯,他眼里似笑非笑的的笑意逐渐消失,漫不经心的抬手把手里的瓷杯子直接捏碎。

    他轻佻的勾了下唇,强调:“识趣的就离然然远点,不然下次就不是杯子了。”

    小凯深呼吸几下,死死的瞪着顾文昱:“你已经让然哥很烦了,就算没有我,然哥也不可能会喜欢你!”

    “……小凯!”

    外面传来编制的声音,慢慢由远及近,门被推开,但是门在里面被反锁了,编制在外面疑惑道:“门怎么推不开呀?要找人来弄一下。”

    “编制,我刚才在里面不小心锁了门。”小凯开门出去歉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