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遐想连篇时林清然已经贴好了暖宝宝从帐篷里出来了。

    片场已经布置完毕,现在就在等着开拍。

    樊离仔细的观察着林清然的状态,自从上次林清然出戏后他似乎就没有入戏了,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之前那番话还是其他原因。

    想到其他原因,他脑海突然闪过顾文昱的脸,樊离不悦的拧了拧眉。

    在山里这一幕戏是一个伏笔,为日后黎炀和简阳重逢后的关系埋下的伏笔。

    黎炀知道自己不配也不敢奢望和简阳在一起,但是他实在太爱简阳,爱的他心里疯狂的种子不断的生根发芽。

    简阳再过两个星期就要高考了,高考后他们可能就不会再见了,黎炀想在简阳离开前,给自己制造一个美好的念想。

    这个念想,其实于他而言也就是梦,要是有这个梦,他可以一辈子忍住不去见简阳,可以怀抱着这个美梦过一辈子。

    简阳高考在即,黎炀思虑了许久,犹豫了几番终于下了决心邀请简阳和他在周末一起去爬山。

    “没想到你会答应我,谢谢你简阳。”黎炀坐在山顶凉亭的椅子上,望着他对面英俊挺拔的男人。

    虽然他花了很大勇气去邀请,但是也没怀抱太大希望,毕竟高考在即,虽然简阳的成绩很好,但不代表他一定会答应。

    简阳望着黎炀,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对上黎炀面对自己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他问道:“今天开心吗?”

    黎炀第一反应就是很开心的笑,他开心的点点头:“没什么比这还让我幸福的了。”

    “是吗?”简阳轻笑的反问,但是却并没有在等待黎炀的回答,更像是自己的自言自语一般。

    黎炀闻声忽然觉得是自己把感情太外露,害怕简阳发现,他有些慌张的含糊道:“就、我很喜欢爬山,所以觉得很幸福!”

    “嗯。”简阳晲着黎炀,温柔的浅笑着。

    现在的天气虽然是阴天,但是望着简阳,黎炀总觉得周围都闪着金色的光芒,就像是太阳一样。

    “喝酒吗?”简阳忽然问。

    黎炀抬起头愣了下,随即轻轻点头,然后小声说道:“可是这里没有酒啊,下面也没有商店。”

    他和简阳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简阳会喝酒,这也是简阳第一次和他说喝酒,并且是邀请他。

    黎炀没喝过酒,但是既然是简阳问,他就算不会喝也会喝的。

    简阳晲着他,好听的声音浅淡道:“我带了。”

    黎炀没有去想简阳为什么会带酒,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高兴,因为他这是和简阳第一次一起喝酒,又多了一次第一次的美好回忆。

    这次爬山是打算看日出的,所以黎炀和简阳带了帐篷。

    两人回到搭好的帐篷,简阳把自己的背包拎到自己腿上,拉开拉链把背包里放着的好几罐啤酒拿出来。

    把一瓶啤酒拉开拉环开了递给黎炀,然后简阳才自己又开了一瓶啤酒。

    “你会喝吗?”

    黎炀停顿片刻,轻轻的点头,他不敢说实话,他怕说了不会喝没喝过简阳就不让他喝了。

    简阳浅笑了下,自己举起易拉罐喝了口。

    樊离虽然在出演着简阳的角色,但是他还是在摄像机没拍到的角度用余光偷偷看着林清然。

    他不知道林清然会不会喝酒,之前助理说他胃不好,喝酒伤胃,他现在有些担心林清然的身体。

    林清然饰演的黎炀很自然,自然的樊离现在不知道到底是林清然演出来的还是林清然入戏了。

    林清然饰演的黎炀轻轻抿了一口,啤酒有些苦,他舔了舔嘴唇,樊离晲着,有些怔然。

    樊离失神的看着林清然小小的舌尖在他红润的软唇上舔舐着,心里蓦地一痒。

    原著里简阳望着黎炀这个模样有些失神,樊离现在的表情正好把简阳心里的活动演出来,恰好掩盖了他真正的自己。

    “要是不会喝就不要喝。”简阳不知为何突然一口气把手里那罐啤酒灌完,猛地又开了一瓶新的啤酒。

    黎炀有些倔强的望着简阳,抿唇反驳道:“我会喝。”

    苦味对黎炀来说不算什么,因为他从小就是吃着苦过来的,所以啤酒的苦味对他来说一点也不算什么。

    喝了半罐,黎炀感觉脸上有些微热,他脱掉薄薄的洗的泛白的旧外套,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潮红色,双眼漂亮带着水光,像极了冰雪初化的漂亮模样。

    简阳手里的第二罐啤酒也喝完了,他把空的啤酒瓶扔一边,晲着黎炀微红的脸蛋,他走过去拿走黎炀手里还剩半瓶的啤酒。

    “别喝了,你醉了。”

    原本这时候化妆师应该帮林清然的脸上妆化成喝醉的模样,但没想到林清然恰好把这种状态表现出来,比化了妆还要贴合。

    黎炀抿了抿唇,抬起头泛着水光又纯又欲的眼睛望着简阳,伸手想去抢简阳手里那瓶啤酒。

    “……我没醉。”

    简阳轻叹一口气,把啤酒放一边,坐下来去碰黎炀泛着桃红色的脸颊:“脸都红了还说没醉。”

    “……没醉。”黎炀还在倔强的反驳。

    他歪了下头,往简阳抚着他脸颊的一边侧头。简阳的手很凉,抚在他发热的脸上很舒服。

    “……简阳。”黎炀望着简阳笑,因为喝醉了有些涣散的眼神静静的晲着他,像是欲望的深渊,能把人给吸进去。

    简阳拇指轻轻揩着黎炀的脸:“每次我靠近你你都会逃,要是你像现在这么乖多好。”

    “……我一直很乖。”黎炀咬了咬唇,有些委屈的看着简阳,垂下眼睫轻声低喃:“我一直很乖,可是不管我怎么听话我还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