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松快速的跑过来,爬上床钻到林清然怀里,担心的用头去蹭他:“嗷呜?”

    “我没事,肉松乖。”林清然轻轻的抚摸着肉松的头安抚它,抬头问顾海枫道:“你和肉松怎么回来了?”

    顾海枫想随便扯个理由,但是没等他说出来,林清然声音很轻的说道:“是顾文昱让你回来的吧。”

    这很容易猜,虽然顾文昱叫他隐瞒下来,但是现在没办法含糊带过去,他便如实的点点头:“哥让我带肉松回来,怕学长你想肉松。”

    林清然闻声沉默好一会儿,才轻轻的点头,把肉松抱在怀里,手一直抚摸着它安抚着。

    “他呢?”

    顾海枫知道那个代指,说道:“昨晚送学长你回来后,过了一会儿我哥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过。”

    “学长你先吃早餐吧。”

    “嗷呜!”

    在顾文昱家两天,林清然没有出过门,他一直盯着那扇门,因为顾文昱也一直没有回来。

    时间就像是被放慢了一样,“滴滴哒哒”时钟兢兢业业的走着,可一看时间,也就过去了那么几分钟。

    林清然心里不断的揪成一团,以前的记忆和现在的情况重叠,恐惧一点一点的放大。

    “滴。”门开了。

    林清然的心顿了下,猛然转过头,看到顾文昱那张脸他还没开口,男人走到他身边,半跪着拉着他的手感受他手上的温度。

    这两天林清然身上的体温因为药物恢复了些,但还是低,手上的温度还是冷。

    “何毅现在在韩进那里,事情我都处理好了。”顾文昱知道林清然担心,如实说道。

    用手帮林清然把冰凉的手捂热,顾文昱伸手把林清然耳边稍长的头发撩到耳后,轻声道:“然然你想去看他的话我现在可以带你去。”

    韩进被顾文昱安排在他舅舅的医院,进到病房看到何毅时林清然绷着的心总算放松下来。

    “你怎么来了?”何毅晲着林清然苍白的脸色,赶忙上前。

    何毅有一边脸是肿着的,嘴角也破了皮,看起来应该是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你脸怎么回事?”林清然盯着何毅的脸,想起以前被黄阁狠狠的扇巴掌的时候也是肿的这么厉害,心又揪了起来。

    “检查过吗?快去检查一遍!”

    何毅摆摆手:“检查过了,只是轻微脑震荡,我身体好没太大关系,那老头子打的时候出了死力气,不过幸好我身体好。”

    说到何父的时候何毅眼里闪过恨意,他磨了磨牙道:“他这样对我我本来不怎么跟他计较,可是他竟然动韩进!”

    顾文昱让秘书把韩进的事和何毅讲了一遍,桌上放着韩进被害的证据。

    虽然何家处理的很细致,旁人也看不出什么破绽,可惜碰到了顾文昱,他们不可能能斗过男人。

    何家一开始只是觉得何毅丢他们脸,后来资金出了问题现在就想从何毅身上捞好处。

    何父让何毅去和韩家以他个人的名义去借钱帮他们度过这次的资金难关,何毅拒绝后他们就开始谋划了,期间何父每次见到何毅都生气,恨不得想打死他。

    何毅不肯自然由他们出马,反正现在他们是必须拿到钱,也就光脚不怕穿鞋的,一直威胁韩家。

    “你打算怎么办?”

    何毅咬着牙:“他们做了么事就该负么责任!”

    在顾文昱回家找林清然的期间,王秘书按照顾文昱的意思给过何毅方案。

    何毅被他们关起来的期间,挨打的次数不少,何父总是看他不顺眼,但是他们偏偏触动他的逆鳞。

    没有感情的家庭,把他当物品的家庭,一步一步的挑战他的极限,他不是软糯的人,不可能会任由被欺负。

    “顾文昱把他们犯罪的证据都给我了,我会处理的。”何毅拍了拍林清然肩膀,安慰道:“我不是软弱的人,别担心,我能处理好。”

    这是何毅家里的事,关系到他所谓的家人,尽管这些有着所谓血缘关系的家人并不是人,但林清然还是不好说么。

    “韩进怎么样了?”

    何毅回头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韩进,沉默了几秒才道:“医生说得等他醒了才知道,现在的指标都很正常。”

    去到韩进的床边,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握着韩进的手轻声低喃:“你个骗子快点醒来啊,说好去看演唱会的,不然我就真的生气了。”

    顾文昱怕林清然站久身体会累,拉着林清然到旁边的沙发坐下,给他倒了杯热水。

    林清然在医院陪了何毅一天,晚上被何毅赶回去:“我们晚上还得说悄悄话呢,你快回去休息吧。”

    林清然知道何毅是想独处,恋人被自己所谓的家人害成这样,任谁都得好好的自己消化一番。

    可是林清然还是不放心,何毅看出他的担心,“嗐”了一声,声音带着平日的骄傲,他说道:“我真的没事。”

    望着韩进,他声音小了下来:“要是韩进真出事了,我可能会受不了,但是医生说他指标都很正常,他身体好,只要醒了肯定会没事的,我不认为他会丢下我。”

    林清然抿了抿唇,最后只是点点头,抱着何毅,么都没说。

    ……

    剧组原本是放一天假,但是也不知道是语气不好还是怎么样,机器有点问题,现在只能多放几天假。

    林清然洗完澡出来,手机一直在震动,是樊离的电话。

    “你在哪?”樊离那边的声音似乎有些急:“我去你酒店那边,没见到人。”

    “我在城。”林清然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