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跟你待一会,你乖乖听话,不要吵不要动,我不会伤害你的。”周禹利摸了摸时引赤裸的胳膊,声音很轻,“外面的门也已经被我锁了,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时引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顺着他的心意,安静了下来。

    如果硬刚,结果可能会更糟。

    喻惟江没有打通时引的电话,第一个拒接,第二个直接关机了。他看着手机皱了皱眉,站了起来。

    “怎么了?”喻母问道。

    喻惟江把装着苹果的盘子放在床头柜上,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喻母坐了起来:“惟江,你去哪?”

    “有事。”喻惟江走出病房,给姜霖打了通电话。

    “姜霖,立刻帮我查个手机定位……”

    定位显示的火锅店离喻惟江并不远,五分钟抵达。

    喻惟江走进火锅店扫了一圈,找到了一群学生模样的客人,他疾步走过去,问:“你们是时引的同学吗?”

    蒋晴目瞪口呆:“喻,喻惟江?!”

    看到蒋晴,喻惟江便确认了时引就是跟他们一起的,他直接问蒋晴:“时引呢?”

    “他的衣服脏了,去洗手间换衣服了,诶,都这么久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喻惟江径直往洗手间走去。

    “那是喻惟江?”

    “我靠,真人好帅!”

    “他又是来找时引的?他俩关系这么好啊。”

    喻惟江没有戴口罩,英俊的脸庞一览无遗,在场的女生都有点兴奋,热烈地讨论了起来。

    男厕所的门口放了“正在清洁”的黄色指示牌,喻惟江心里一沉,走过去拧了拧洗手间的门把,门锁上了。喻惟江后退一步,抬起脚照着门用力地踹了几脚,门板剧烈地颤动着,发出巨大的声响。

    周禹利闻声转过了头,脸色微变,时引的双手被他按在头顶,嘴巴也被捂住了,动弹不得。

    时引被困在这整整十分钟了,被动地回应着周禹利不着边际的痴话,他不敢挣扎,不敢呼救,他害怕激怒周禹利而遭到侵犯,那是他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在此之前,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他的眼睛有点酸,希望外面的人能快点进来救他。

    砰的一声,门好像被人踹开了。

    周禹利眉头一紧,耳朵贴住门板听外面的动静。

    时引抬起脚无力地踹了一下门板。

    砰——

    喻惟江停了下来,走到声音传来的地方,他站在隔间之外,想也没想一脚踹在了门板上。

    “时引!”喻惟江喊了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时引的眼睛亮了一下,眨了眨,挂在睫毛上的泪珠滑了下来。

    隔间的门比大门脆弱多了,喻惟江踹了两脚就把门踹歪了。周禹利压根没想到外面的人会如此暴力,捂着时引的嘴巴往里面退了一点,一脸震惊地看着门外。

    喻惟江怔了两秒。

    在看见眼前的这一幕之前,喻惟江设想过时引出事的各种情况,发现洗手间的门是锁着的时候,他已经猜到了某个最大的可能。他有心理准备,以为自己可以控制情绪。

    时引就那么无助又迷惘地看着他,眼角是红的,好像根本不相信面前站着的人就是他。

    喻惟江看了周禹利一眼,周禹利张了张嘴,还未开口,喻惟江就抬起脚在他肚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脚,直接将他踹倒在坐便器上。

    喻惟江把时引拉到了自己身边。时引没有穿衣服,白皙的手腕上有很明显的指印,喻惟江扶着他手臂,手指按压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触感有些冰凉。

    时引抬头看了喻惟江一眼,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以为你没有接到我的电话。”时引的声音有些哑,又含着隐隐的奔溃。

    第64章

    “没事了。”喻惟江摸了摸时引的脑袋。

    喻惟江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时引身上,他衣服上熟悉的木香味让时引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喻惟江抚了抚时引手腕上被掐红的地方,时引低着头,脸上是喻惟江从未见过的表情,惶然,无措。时引发了会怔,有些迟缓地抓住了喻惟江的手指,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事。”喻惟江温柔地看着他。

    周禹利坐在马桶盖上捂着肚子咳嗽了几声,他体格健壮,但是有贼心没贼胆,今天会克制不住对时引上手似乎也是因为受到了时引穿他衣服的刺激,而当现场出现了另一个人时,他的贼心便收了回去,好像根本没想反抗。

    更何况喻惟江如此来势汹汹。

    周禹利想逃,却又被喻惟江踹了一脚,这回直接摔在了地上。他个子很高,狼狈地挤在抽水马桶和墙板狭小的空隙里,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你想干什么?!”周禹利终于爆发了,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喻惟江。

    喻惟江不发一语,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他让时引待在外面,自己走进了隔间,俯身揪住了周禹利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