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去启阳论坛搜,什么都搜不出来。

    不是,我搜到了,然后刚过了几秒,页面404 了!

    【404此帖已不存在】

    【扒一扒宣阳新晋校草沈欲!!我踏马再发一遍!】长见识了,刚才那帖子看了一半就突然不见了,这是金钱的力量吗?

    卧槽!刚才被删帖了!!

    【404此帖已不存在】

    ……

    简池安被简池渊带回家之后吃了点云姨做的饭就上楼了,简池渊看出他不想谈今天这件事也就没有强求,只说了让他好好休息。

    深夜,宣阳论坛炸成一片,而床上的人正在安眠,丝毫不知道外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一旁桌子上的手机亮起幽幽光芒,静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短信一条一条的显现,然后又有电话打了进来,如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一点波澜。

    简池安转了个身,呼吸绵长均匀,唇边勾着淡笑,像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手机终于不再亮起光芒,重新恢复一室昏暗。

    路旁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直直的望着简家二楼的方向,却没有任何动作,如一尊雕塑,融进了景色。

    夜深,风起,黑发被吹的微扬,冷风刺骨,一双眸子沉如深潭,在里面再也找不到一丝光亮。

    天黑了,他在等待审判。

    韩深把车远远的停在路边时不时低头看看手机,一脸的焦躁,他望着远处的那个身影,突然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谁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提前爆出来,原本不该在这时候的,他们查到的还要过几天,可是苏清柔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了,选择了今晚,他们完全措手不及。

    陈峰握住他的手,“行了。”

    韩深看了他,半晌,颓丧的低下头,“怪我,我如果核实一下简池渊到底来不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陈峰道:“你阻止不了的,这件事早晚会发生的,好在她发出来的急,破绽很多,比她细细思量后再发出来要好解决的多。”

    韩深伸手拉车门,“我去叫少爷回来。”

    陈峰阻止道:“别去了,叫不回来的。”

    韩深怒道:“他怎么就由着他们胡说八道!这么折磨自己有意思吗!”

    陈峰看向那个身影,“要害他的可是……”他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把话说出来,转道:“如果简家小少爷肯信他,那这种自虐也就该有个头来。”

    韩深看向简家,“人心,可靠吗?”

    陈峰摇摇头,“不可靠,但是我们没得选,这次和上次不一样,简家小少爷要么是药,要么是刀。”

    时间飞逝,天方泛起了鱼肚白,路旁的身影还站在原地,睫毛上沾了些许湿气。

    一整个晚上,沈欲一直站在简家楼下没有挪动位置,甚至连动作都微乎其微。

    太阳逐渐上升,第一道阳光洒在地面上的时候,沈欲眨了下酸涩的眼睛,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然后一步一步离开了原地。

    韩深眼睛里全是血丝,见他离开,赶忙开车跟了上去。

    车子停在身边,沈欲转头看了一眼,然后拉开车门上了车,淡声吩咐:“去学校。”

    韩深转头道:“少爷,时间还早,要不先去梧桐景休息一下……”

    沈欲抬眸看他。

    韩深被他毫无感情幽深冷漠的眸子看的惊了一下,陈峰拽了他一下,低声道:“开车。”

    一夜之间,将沈欲身上的人气儿磨了个干净,跟简池安在一起养出来的情绪也全都消失了个干干净净,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凉。

    临近学校,远远的看见门口停着几辆警车,韩深心里一惊,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车子停在附近的路旁,沈欲看了一眼,“开过去。”

    陈峰惊了一下,“少爷!”

    沈欲一字一顿道:“我说,开过去。”

    韩深咬了咬牙,重新启动了车子。

    车刚停稳,沈欲下车后几个身穿警服的人就围了过来,“是沈欲吗?我们接到报警,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出来买早餐的学生,结合着论坛里的帖子,猜也能猜现在是什么情况,不乏好事者拍下照片发到了论坛上,又惊起一片唏嘘。

    沈欲转头看了看,几个警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只看到一条空荡荡的街道,然后沈欲回过头,抬步径直上了最近的一辆警车。

    第77章 几何体(一更)

    华丽的邮轮行驶在宽阔的海面上, 天气晴朗,海鸟沿着海平面低旋,时不时扎进海里又在下一瞬破水而出。

    腰上环绕着一双手, 颈侧被细细的啄吻,抑制贴逐渐剥离,修长的十指握在白色的栏杆上向里蜷缩起来, 耳边是远处朦胧的音乐,混合着海风成了不可言说的旋律, 独有的,只属于两人的背景音。

    骤然间乌云聚集, 天空昏暗,太阳隐没云层迅速西垂, 砸进了幽暗的海里, 白色的栏杆上铁锈斑斑将十指染成暗红的色泽, 像血一般。

    黑色的海浪一波波涌起,腰间的手失了踪迹, 转身却只见一片破败的甲板, 唇瓣张合发不出声音, 似被禁锢于一处空间内,巨大的浪头超邮轮呼啸而来, 嘭的一声, 将轮船全部掀翻。

    简池安骤然睁开眼,失重感逐渐消失, 底下是柔软的床铺,他微微松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美梦变成了噩梦, 最后想了想,还是归结为老天都看不过去他做这种馋人身子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