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她身上的衣衫便被撕开,扔了一地。

    她惊恐万分,反射性的环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身子,试图遮掩外泄的春光。

    独孤珏早已失去了理智,三两下便除去身上的龙袍,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倒在龙c黄之上。

    “放开我,独孤珏,你放开我!”訾汐急的吼出了声。

    “林汐筠,你永远都是我的,别人休想从我手里将你夺走。”

    在听到他口中喊出“林汐筠”三字之时,她便怔住。

    原来在他眼中,她一直都是汐筠郡主,那个使独孤珏变成暴君的汐筠郡主。

    可是她与林汐筠并不相像,为何……为何会使他错认?

    突然想到宫蔚风突然接近,突然温柔,还有那枚刻着“筠”字的石子。

    原来如此。

    宫蔚风一直都将她当作汐筠郡主的替身吗?

    原来真相是如此吗?

    她突然无声的笑了,原来自己一直是别人的替身,仅此而已。

    第四十五章:不住的落泪

    独孤珏低头吻上她那光滑的颈项,暴怒的目光中闪烁着迷离与痴恋,他低声呢喃着:“你永远都是我的,是我的!”

    ……省略……

    喉头间的哽咽与唇齿间的疼痛犹如一把刀,折磨着她的身心理智,耳边响起的依稀是湘奴警告过的话:你认为宣王会对你真心?他不过是利用你罢了。

    真的只是利用吗?一点真心都没有吗?

    或许有真心吧,只是对汐筠郡主的真心罢了,而她凤訾汐只不过是一个替身。

    端木矍,那个丧失记忆前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亲手将她推进了深宫。

    端木灵,那个以为会是自己一辈子好姐妹的人,亲手安排了今夜的一切。

    而她凤訾汐,从头到尾都是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还妄想脱离这个深宫,与自己爱的人远走天涯。

    一切都是她在妄想罢了,凤訾汐永远都是凤家的人,存活在世上的目地只是为了夺取东宫之主的位置。

    下身突然进入一个庞大的异物,她全身紧绷,痛的难以呼吸,却没有喊出一声。

    只是他的硬闯,逼出了她的泪水,她的绝望,却无能为力,只能承受。

    感觉到血腥味传入,她才松开了口,泪眼朦胧中望着独孤珏那温柔的目光,浓郁的爱恋将她深深包裹其中。

    可她知道,这个强占她身子的男人,口口声声喊的“汐儿”并不是她,她只是一个替身。

    她想狠狠推开他,却被他的双手禁锢的更紧。

    慢慢的,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还未适应初夜的疼痛,又来一波剧痛,疼的她不住的落泪。

    最后,她还是难以承受,眼前一黑,便昏厥过去。

    寝宫内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案几上的熏炉中,余烟袅袅,笼罩了一室旖旎。

    第四十六章:比杀头更重的罪

    四周静谧地吓人。

    訾汐在身体的疼痛下缓缓转醒,迷离的目光凝望着明黄色的幔帐,熙熙攘攘地将的她笼罩其中。

    她的身上遍布着青紫的吻痕,乌黑的发丝凌乱的铺洒在衾枕之上,有些狼狈。

    她缓缓支撑起酸痛的身子,骇然闯入眼中的是明黄色被单上那刺目的落红,如雪莲般盛开着。

    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正对上早已着好龙袍的独孤珏,他那双阴鸷冷漠的眼眸冷冷地瞅着她。面色阴冷,与昨夜的温柔相比更显得格格不入。

    訾汐弯下身子,正欲拾起散落在地的衣衫,却被独孤珏一声厉喝打断。

    “谁准你碰那件衣裳的。”

    她的手僵住,怔怔地看着地上那件端木灵送来的衣裳。

    “谁准你弹唱春江花月夜的。”

    独孤珏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冷,一次比一次凌厉,却让訾汐的身体愈发僵硬,只答:“奴婢不懂皇上在说什么。”

    看着她那淡然且不解的脸,独孤珏的嘴角勾勒出残忍的笑,广袖一挥,桌案上的熏炉砰然落地。

    “凤家可真是用心良苦啊。”他的脚踩过由熏炉中洒出的灰屑,一步步逼近她。

    望着那个滚落的熏炉,訾汐哑然无言,心中虽然不知那个熏炉中有什么,但是隐隐也猜测到一些。

    “汐儿曾穿过的衣裳,曾弹唱过的曲子,再加上这熏炉中的散。哼,的确是高明,朕确实迷失了心智,宠幸了你。”立于她的面前,俯下身,死死掐住她的下颔,“可即使宠幸了你又如何?你真以为自己就是汐儿了?在朕眼中,你永远都只是汐奴!”

    迎上他那残酷的眸子,原来这一切都是端木家的处心积虑吗?

    心中像是被刀片割了千万刀,疼的连呼吸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