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宗瞧着他那副傲娇模样。

    “孤的爱妃真是让孤惊喜啊。”

    他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

    朝云公主苦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皇兄和嫂嫂合起伙来欺负我,要不是皇兄把黑风借给嫂嫂骑了,我的小白怎么可能会输?”

    她气鼓鼓的分辨着。

    又见两人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便愈发的难受了起来。

    “皇兄自打有了新嫂嫂后,便不疼朝云了。”

    周炎宗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泪花,难得玩笑道:“爱妃跟妹妹孰更亲密些?孤还是分得清的。”

    朝云听了这话,连哭都不想哭了,气呼呼的跑回了自己的马车上。

    韩清漾有些不适应这样的亲密,红着脸道:“陛下,大家都看着呢。”

    周炎宗勾了勾唇角。

    “爱妃的意思是等夜半无人的时便可以了?”

    夜色渐浓。

    帐篷的周围都燃了火堆,将整个营地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当中那顶最大的帐篷便是周炎宗临时的寝宫。

    简单的用完晚膳之后,他早早的洗漱完便上了床。

    韩清漾掀开帘子进来的时候,“咦”了一声。

    “陛下今儿歇的好早啊。”

    周炎宗唇角牵了牵。

    “左右无事,便早些睡吧。”

    韩清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他话里的言外之意,不觉就红了脸。

    周炎宗拍了拍床侧的位置。

    “爱妃该不会是忘了白天跟孤说的话了吧?”

    韩清漾心里泛起了嘀咕。

    他是说过要报答他的话,可眼下周炎宗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不大对劲?

    难道他们两所理解的报答不是一回事?

    韩清漾将手中端着的托盘放在了床边的矮几上。

    “臣妾哪里敢忘,所以早早的便来了,陛下先把衣裳脱了吧。”

    周炎宗愣了一下。

    伸手开始脱亵衣,“爱妃真是胆大啊。”

    韩清漾不明所以,见他脱了亵衣又要去脱亵裤,忙急声喊道:“亵裤暂且先不用脱。陛下先趴着吧,臣妾在大晋的时候跟着一位太医学了些推拿按摩的手法,今儿晚上便让臣妾好好的报答报答陛下。”

    “就这?”

    周炎宗的语气里带着些失望。

    韩清漾笑着道:“否则陛下以为的是什么?”

    周炎宗默了默,在韩清漾的催促下趴在了床上。

    男人的背很厚,肌肉隆起,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韩清漾才将把掌心里的药油抹开,看到眼前这一幕便愣住了。

    “一定很疼吧?”

    周炎宗说的极为轻松。

    “都是些小伤罢了。”

    韩清漾吸了吸鼻子,他原以为他的人生已经够苦够难的,可好在他还有个弟弟陪着,有多子和多福陪着,可周炎宗呢?

    他才出生就被扔去了边地的军营里,没爹疼也没娘爱,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来的啊?

    “陛下你别难过,往后臣妾陪着你,一直一直陪着你,可好?”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哭腔。

    周炎宗心中一软。

    “好!”

    韩清漾将药油抹开之后,便开始给周炎宗按摩。

    “陛下从前有过喜欢的人?或是有亲近的好友知己吗?”

    周炎宗闭着眼睛享受着,韩清漾的动作轻柔,力道拿捏的很好,偶有几处力道加重的时候,格外的酸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