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最是能解乏。

    韩清漾难得心情大好,一边洗澡一边哼着家乡的小调,丝毫没察觉到帘外站了人。

    周炎宗沉着脸,周身泛着生人勿进的寒气而来。

    多子和多福也想上前阻拦的,可被周炎宗一个眼神又给吓了回去。

    多福咽了口吐沫,小声道:“启禀陛下,我家主子正在洗澡。”

    周炎宗刚走进去就听到了哗哗的水声,还有悦耳的歌声。

    他立在帘后,看着韩清漾一会儿扬起的手臂,一会儿提起的腿,如凝脂般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滚着颗颗的水珠,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口水。

    “咕咚。”

    韩清漾把身子往水里一沉,警惕的喝道:“谁?”

    周炎宗自帘后走了出来。

    “除了孤,还能有谁?”

    韩清漾刚松了口气,可见到周炎宗那火热的眼神,神经又紧绷了起来,他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重点部位。

    “陛下,臣妾在沐浴呢,您怎么就闯进来了?”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紧紧的贴在身上,有一缕长发贴着脖子,一直延伸至水下,弯曲的弧度甚是勾人。

    周炎宗扯了扯嘴角。

    “孤刚从永寿宫回来,还未沐浴,不如就与爱妃一同洗了吧。”他一边朝着里头走来,一边开始脱衣裳。

    春日里的衣裳本就单薄,等他走到浴桶跟前的时候,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亵裤了。

    韩清漾缩在浴桶的一角,望着男人那健硕的身体,咽了下口水。

    “这水臣妾已经用过了,陛下若是想洗,臣妾让他们重新换下吧。”

    周炎宗的眼睛里有着灼热的光。

    “孤与爱妃亲嘴时可是连爱妃的口水津|液都尝过了,岂会在乎爱妃用过的洗澡水。”他迈着长腿就要进浴桶里。

    韩清漾吓的尖叫了一声。

    “陛下,若是想与臣妾共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答应臣妾一个条件。”

    周炎宗来了兴趣,“爱妃且说。”

    韩清漾大着胆子道:“陛下必须背对着臣妾,并且发誓不能偷看,更不能对着臣妾动手动脚。陛下若是应了,臣妾便放您进来。”

    周炎宗高兴的应下了,钻进了浴桶里。

    浴桶原本就宽敞,即使挤了一个人,也不嫌拥挤。

    韩清漾将自己缩在角落里,脑海中迅速的想着逃脱的办法。

    周炎宗背对他坐着。

    “爱妃方才说不许孤动手动脚,可孤却不介意你对孤动手脚。”

    他的声音嘶哑的厉害。

    韩清漾暗骂了一句。

    主动贴了过去,双手搭在了周炎宗的肩上。

    “陛下,臣妾在床上等你便是。”

    韩清漾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从浴桶里跳了出来,绕到了屏风后,这才扯过亵衣亵裤穿了起来。

    周炎宗望着屏风上印出来的窈窕身影,体内的血液奔腾而起,最终汇聚于小腹之下。

    他洗好出来之后,发现韩清漾已经躺在了床上,将被褥裹得紧紧的,只露出小半颗脑袋来。

    “爱妃便如此迫不及待?”

    话里夹杂着戏谑的笑意。

    韩清漾悻悻的,与其等着周炎宗缠上来,倒不如他主动些,先前在宫外他不好发挥,如今回了宫里,那些他从大晋带过来的药油倒是派上了用场。

    他半撑着身子,“陛下难道不喜欢臣妾伺候吗?”

    周炎宗哑然。

    他喜欢,喜欢到几乎要上瘾了。

    只可惜如今碍着那寄生的毒,否则他恨不得今夜便将眼前之人给办了。

    周炎宗刚躺下,韩清漾就贴了过来。

    “陛下,今儿咱们来点新鲜的?”

    周炎宗不明所以,只见韩清漾从枕下拿出了一块黑色的布条。

    周炎宗唇角扬起。

    “爱妃这是早有准备!”

    韩清漾红着脸道:“臣妾就问陛下愿意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