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他的孩子跟他一样,在痛苦和磨难里长大。

    可现在不同了。

    他望着只穿着白色亵衣的韩清漾,白日里朝云所说的话不停的回响在他的耳旁,他走过去从身后将人抱住。

    “清漾,等替你解了毒之后,咱们便生一个孩子,好吗?”

    韩清漾心里五味杂陈。

    生?

    他倒是想生,可也得有那个功能才行啊。

    “孩子是上天的礼物,顺其自然便好。臣妾想问问陛下,若是臣妾不能生孩子,陛下还会要我吗?”

    周炎宗的手臂猛地收缩,几乎要将他的腰给勒断了。

    “你是孤的人,生死都只能在孤的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他说的霸道,韩清漾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

    “已经入夏了,这般搂抱在一起太热了。”

    周炎宗不肯撒手,在他的颈侧轻咬了一口。

    “清漾,你今日熏的是何香,真好闻。”

    韩清漾扭动着身子,好容易逃脱了,直接往床上一钻。

    “陛下,臣妾困了”

    话还未说完就尖叫着从床上跳了下来,周炎宗大惊将人搂进了怀里。

    “怎么了?”

    韩清漾心有余悸,声音都打着颤。

    “床上有东西,软软的,长长的,还会咬人”

    屁股上传来的刺痛,提醒着他这不是他的幻觉。

    周炎宗轻声哄着。

    “别怕,待孤去瞧瞧。”

    韩清漾抓着他的衣袖,“陛下,小心些。”

    周炎宗将被褥掀开,只见一条约莫小指粗细的青色小蛇滑动着往床下钻去,他一脚踩了下去,小青蛇立刻就被踩死了,只蛇尾还在动着。

    这蛇名为竹叶青,有剧毒。

    周炎宗当下立断,取了解毒丹,让韩清漾也吃了一颗,自己也吃了一颗,跟着直接拉过韩清漾让他趴在桌子上,抬手便要去脱他的亵裤。

    韩清漾双手紧捂着。

    “陛下,你想要做什么?”

    周炎宗哪里有时间跟他解释,双手一用力便将丝质的亵裤给撕开了,露出大团的雪白来,只这雪白上有一处红点正在往外渗着鲜红的血。

    韩清漾咬着唇,羞的只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进去。

    他哭着扭动着身体,“周炎宗,你混蛋,你欺负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雪白而柔软的肤光,让周炎宗的浑身都燥热了起来,他鬼使神差的扬手在韩清漾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触手弹性十足。

    他低喝一声,“别动!”

    韩清漾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懵了,连哭都忘了。

    “陛下,你欺负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之意,软软糯糯的。

    周炎宗将毒血吸出来之后,又拿茶水漱了漱口。

    目光在那雪白处停了片刻,又赶紧收摄了心神,“孤的身体你可都瞧过了,这会轮也该轮到孤瞧瞧你的。”况且也不是全部,只小片雪光而已,哪里就算欺负人了?

    分明是在救命呢。

    韩清漾抽泣着问道:“那现在好了吗?”

    周炎宗虽有点舍不得,可还是闷声道。

    “好了。”

    韩清漾刚站直了身子,外头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太医来的倒快,正闷头往里闯,就被一道声音给喝住了。

    “先别进来。”

    周炎宗取了外衣围在了韩清漾的腰上,挡住了身后那隐约透出的雪光。

    “清漾乖,先别哭了好不好?待太医走后,你想怎么惩罚孤都可以。”

    韩清漾止住了眼泪。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