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漾哽咽着,“那你还愿意要我吗?”

    周炎宗闭着眼睛。

    “嗯!”

    韩清漾又,“你就一点都不生气我骗了你,你就一点都不觉恶心?”

    周炎宗的声音有些虚弱,可握着韩清漾的手却十分的用力。

    “不生气。我的媳妇这么美,还肯为我去死,这是我周炎宗几世修来的福气,怎么会恶心呢?”

    韩清漾亲了亲他的脸颊,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汪寿公公,烦请你盖上吧。我与陛下永不分离。”

    汪寿对着一旁的小太监挥了挥手。

    沉沉的棺材盖压了下来,最后一抹光消失之后,里头一片昏暗,唯有几个细小的孔洞里透着一束束的光。

    外头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棺材被运出来的时候,太后拧着眉头,“就这么让他走了?要不”

    周朝修双手负在身后。

    “母后你的担心我都懂,可是周炎宗那些个兄弟你又不是没见过,当年他带兵杀进京的时候,那些个人可都是狠角色,现在既他肯为一个男人去死,我们何不顺水推舟成全了他。况且”

    他举着手里的传位昭书还有玉玺。

    “只要我登上了帝位,一切就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了。”

    远处朝云公主趴在棺材上哭的声嘶力竭,睿亲王也红着眼圈,尽力的拉着朝云公主,只眼睁睁的看着棺材消失在了宫门外。

    车轮滚滚。

    棺材里却格外的安静。

    也不知行了多久,耳旁似乎传来了炙热的呼吸。

    韩清漾察觉出了不对劲,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奈何棺材里高度不够,撞到了棺材盖上,复又躺了回去。他试探着唤了一声。

    “周炎宗?”

    黑暗里似乎有轻轻的笑声。

    跟着只觉腰间一紧,便被人搂进了怀里。温软的唇覆上来的时候,韩清漾只觉脑袋里一片空白。

    良久之后,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韩清漾喘息着,“你没受伤?”

    黑暗中周炎宗的唇角微微勾起。

    “刚娶了这么好的媳妇,我怎么舍得死?”

    韩清漾气的冷哼了一声。

    “那胸口的匕首?”

    周炎宗将匕首拔|出,扔在一旁。

    “都是江湖上的小把戏罢了。”

    韩清漾不说话了。

    少倾便有细细的呜咽声传来,周炎宗侧身,无数细密的吻落下。

    “清漾,对不起,我不是成心想要吓你,我”

    韩清漾低头便在他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周炎宗吃痛,搂在他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跟着一个使力,韩清漾便趴在了他的身上。

    “还气吗?”

    韩清漾趴在他的怀里,没有说话。

    显还在生气。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密闭的空间里,周炎宗的身体滚烫了起来。

    “清漾,我想”

    声音低哑的厉害。

    韩清漾羞的满脸通红。

    “你休想”

    周炎宗微微动了动身子。

    “我命人查过了,那寄生之毒是用于男女之间,可清漾乃是男子,男女同房与男男同房又不一样,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的有多辛苦,早知如此,我一早就该”

    韩清漾只觉浑身发软。

    若论辛苦,他才是最辛苦的那个。

    他的手臂现而今还隐隐有些发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