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章切了声:“有小爷在,谁敢扔你进去蹲号子…你先把铲子扔了,过来过来,你别跑了小爷又不能吃了你。”

    三儿的人,啧啧啧!!!还真不能吃!!!

    那贼熘熘的眼珠子,透着邪冒的光芒。

    周阮:……

    柳子章杀的是真鹿。

    鹿角挖了,整个塞在后车座,车门一打开,血腥味浓郁到想吐,周阮看到的时候,整个胃都在翻腾。

    他知道柳子章傻逗,不知道他这么败家和缺心眼。

    “你…宝马装血鹿?”

    整个车厢都是血场了,车还能要吗?

    周阮不忍直视车里死透透的鹿,他脚软。

    柳子章拿出他自傲的鹿角,勾搭着周阮:“漂亮吧,漂亮吧,小爷拔的。”

    下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周阮:“呵呵!”

    柳子章掏出一个袋子贼兮兮的举到周阮面前:“小阮子,你会弄鹿鞭的吧?”

    周阮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的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

    “这…鹿鞭?”

    柳子章舔舔唇:“这可是小爷专门为你留的,小爷跟你说过,三儿是个性无能,你跟着他多委屈,小爷把你当朋友,这鹿鞭吃了,嘿嘿嘿…让三儿分分钟立起来把你这样那样…”

    周阮嘴角抽搐,转身要走,被柳子章拉住了,他神秘兮兮的说:“你可别去跟三儿说,你个傻逼,你说了这是鹿鞭,三儿还会吃这玩意吗?男人那家伙最娇贵,受不得丁点的委屈,说也说不得…”

    “既然这么好,你留着自己吃吧。”

    周阮黑着脸说。

    柳子章挺了挺小腹,露出鼓囊囊的地方,特自豪:“小爷不用这个,功能好着呢。”

    周阮:……

    把车上的鹿拖进屋,拿到收拾肉的时候,周阮的手都是抖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周阮就跟秦衍说了:“柳子章那二货,把好好的一头鹿捅得乱糟糟,鹿皮就生生被他给毁了,个糟蹋败家子。”

    秦衍休息了一天,精神很好,唇边是低低的笑声:“他喜欢闹腾。”

    周阮眼皮在抽:“闹腾就能祸害鹿?他真不会被抓去蹲号子?”

    鹿可是保护动物。

    周阮心口慌,他俯下身,低声说:“我偷偷查了下百度,对比了下鹿的图片…这个…好像是梅花鹿!!!一级保护动物!!!”

    刚打开图片的时候,他额头上的汗都要下来了。

    卧槽!

    梅花鹿都敢祸害。

    柳子章果然欺负他读书少。

    秦衍看他眼里藏不住的慌张和惊悚,失笑:“你看错了,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梅花鹿,只是长得像罢了。”

    周阮愣了下:“不是?”

    秦衍:“不是。”

    不知道为何,周阮就相信秦衍的话,内心里觉得,秦衍这种身份的人,是不会说假话的。而他本身的气场,就能给人安全和信任。

    周阮松了口气,露出笑容:“吓死了,要真是梅花鹿,我得多罪孽。”

    秦衍但笑不语。

    吃完饭周阮去看他的伤口,看到伤口已经结疤了,周阮很吃惊,这个伤口是今天重新裂开缝合的,一天都还没过,就重新结疤了。

    秦衍吃完饭就累,一是白穆给他上的药里含有促睡眠的因子;二是饭后吃的药能让人犯困。

    周阮看他想睡觉,忙将伤口重新绑好,低声说:“等会睡,我给你擦擦身,好睡点。”

    秦衍嗯了声。

    周阮端着脸盆调好水,站在床边却纠结了。

    秦衍看出他的不自在:“怎么?”

    周阮木了脸说:“我帮你擦上身?”

    秦衍动了动大腿。

    周阮略无语,虽然是他自己提出给他擦身的,但…他没说给他擦那家伙啊。

    柳子章在门口探头,贼兮兮的说:“小阮子,白日宣y你脸红不?小爷我还看着呢,啧啧,三儿的家伙硬不起来都大…嗷…”

    周阮面无表情将房门甩上锁死。

    柳子章在外面拍门:“卧槽,小阮子,小爷没想到你是个小气鬼,让小爷看眼咋啦,小爷上手动过你妒忌不…你丫给小爷开门…小爷我踹不死这门…”

    柳子章双手叉腰,抬脚就踹。

    周阮很尴尬。

    秦衍扬眉:“觉得柳子章恬噪?”

    周阮摸摸鼻梁:“也不是。”

    秦衍了然:“他话多,你听听就行。”

    “哦!”周阮让他抬腿,将内裤一起脱了,自然的瞄了眼腿间的家伙,眼神有点飘:“秦衍…”

    “想问我是不是性无能?”秦衍说得坦然,但没有像柳子章所说的,这个是触及不得的忌讳。秦衍看着周阮,眉眼都是笑意。

    周阮耳根红了,木了脸。

    秦衍低低的笑,那笑声让人心里痒痒的,麻麻的,周阮不自觉地挺直腰杆,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