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木板之后,里面塞着一层厚厚的棉花,这层棉花,是为了避免使里面的藏品产生声响,把棉花清理出来后,里面放着有两个锦囊。

    其中一个锦囊里面感觉有两样物件,楚琛把锦囊打开,然后把里面的物件小心的倒了出来,定睛一看,赫然是两枚金锭。

    朱大富拿过两枚金锭仔细观察了一番,金锭上镌有“辛”、“天”、“裘天宝”、“足赤”及双喜字样,非常的精美,他笑着说道:“行啊,两枚清末民初的一两金锭,品相精美,光这两样东西,就赚了十几倍了。”

    说完,朱大富把两枚金锭递给吴叔他们观看,两人看过之后也都高兴的点了点头。

    楚琛此时也非常高兴,这样一来,房租的大半就有了着落了,只是他心中也有些奇怪,为什么异能对金锭没有反应呢?想不明白,他就准备打开另外那个锦囊,此时他对这个锦囊可是充满了期待,要知道里面的那股气息可是非常充足啊。

    这个锦囊摸上去有些软绵绵的,楚琛小心的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最先看到的还是一层棉花,去掉棉花,一块异常精美的玉牌就静静的躺在了上面。

    “让我看看!”

    朱大富心急火撩的凑上前,小心的把玉牌拿到手里,拿出放大镜就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这是一块高度为五公分左右的玉牌,观其雕工手法,应该是一件子冈牌。

    子冈也叫作子刚,姓陆,江南“吴门”人,是明嘉靖、万历年间活跃于苏州的著名玉雕艺术家,也是中国玉雕史上最负盛名的艺术大师。

    子刚玉雕一改明代玉器陈腐俗气,以精美的玉料,高超的玉雕技法,将印章、书法、绘画艺术融入到玉雕艺术中去,把中国玉雕工艺提高到一个新的艺术境界。

    陆子刚一生创作了众多精美绝伦或者巧夺天工玉雕作品,其中光是一件玉簪就“价一值五十六金”,而其创作的玉牌子,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子刚制玉挂件,形若方形或长方形,宽厚敦实,犹如牌子,故简称为“子冈(刚)牌”。子冈牌的特殊魅力,体现在别开生面的形态上,精美的玉质上,精细的雕工于一体的艺术风范,领略到陆子刚玉雕的艺术风采。

    子冈牌艺冠群玉之上,价格高于常玉,一经面世,立即受到朝野上下,特别是文人墨客的喜爱,常常供不应求,形成了一股不小的摹仿之风,不仅明代有人暗中悄悄地仿,甚至清代、民国都争相效仿。

    当今苏州、扬州不少玉肆还仍在仿制子冈牌,仍有不小的市场,仍有不少人对子刚牌情有独钟,可见子冈牌影响的深远。明以后有子刚款而非陆子刚制的玉牌子,称为“子刚款牌”,以别于陆子刚亲手制作的“子冈牌”。

    而朱大富手中的这件子冈牌,就是一件子刚款牌。

    这块玉牌呈长方形,上端穿孔,孔端两面刻划相同的夔龙纹,正面浅浮雕风景人物,一位玉面书生正在竹下吟风弄月,给人一种“竹雨松风琴韵,茶烟梧月书声”之感。另一面则刻有诗文,并刻有名款。

    观整块玉牌,琢玉技艺高超卓绝,刻工精细,淡雅清新,刻画的人物活灵活现,背面诗文飘逸灵动,刀代笔却能雕琢出笔墨意趣,虽不及子刚,但亦相差不远矣。

    此玉牌玉质极佳,为非常稀有的羊脂白玉籽料,晶莹洁白,细腻滋润,整个玉质近于无瑕,可以说是精品中的精品。

    朱大富爱不释手的把玉牌交给赵学义后,感慨的说道:“这块子冈牌,观其包浆等特点,应该是一件乾隆年间作品,从它的玉质,雕工来说,应该就是为乾隆精心雕琢的一件精品。”

    “这块子冈牌,不说其玉质,就论雕工,是我到现在为止,除了陆子冈本人之外,是我看到的雕工之中最好的。更为难能可贵的是,这件子冈牌的玉质,居然是无暇级的羊脂白玉,更显其珍贵,实在是一件万分难得的精品啊。”

    大家轮流鉴赏过这块子冈牌之后,无不惊叹其的精美,虽然玉牌因为多年没有把玩的关系,感觉有些生涩,不过还是可以看出,只要再精心盘玩一些时间,就能恢复其应有的光彩。

    此时,朱大富有些媚笑的对楚琛道:“小琛,打个商量,这块子冈牌就让给富叔怎么样?”

    楚琛还没来的及回答,赵学义就抢先道:“老朱,你这不厚道啊,今天你都得了一套家具了,这子冈牌当然要轮到我了。”

    朱大富怒目道:“滚犊子,你今天轻松赚了十万都不止,还要跟我抢,再说我都这把年纪了,你丫也不知道发扬一下尊老爱幼的美德。”

    赵学义嘿嘿笑道:“遇到自己中意的宝贝,哪管的了那么多。”

    朱大富抱拳央求道:“老赵,行行好,就让给我吧,要不改明儿我的藏品中随你挑两件?”

    赵学义心动的道:“真的?什么都能选?”

    朱大富一脸肉痛的道:“这个么咱们到时再商量,只要不超过三十个(万)就行。”

    第0013章 五十万

    赵学义笑吟吟的说道:“那咱们就这么说好了啊,到时可不准反悔。”

    “那肯定的,你还不相信老朱我的信誉?”

    朱大富说完又转头对楚琛说道:“小琛行行好,五十万,这块子冈牌让给我,怎么样?”

    楚琛一听五十万,不禁就呆住了,原先知道这块玉牌值钱,没想到居然这么值钱,不但把之前的亏空给弥补了回来,还赚了十万!原先还打算再辛苦几年才能买房,就这样居然轻松有了买房钱,不禁让他感到如坠梦中。

    朱大富一看楚琛没有答应,顿时就急了道:“小琛,是不是嫌富叔出的钱少了,价钱咱们好商量。”

    楚琛听到这里,连忙对朱大富道:“不是,不是,我是惊讶这块子冈牌居然这么值钱。”

    朱大富听闻楚琛所说,手摸了一把虚汗道:“这么精美的子冈牌,玉质又好,五十万肯定值,说起来富叔我还赚了便宜,如果上拍卖会,这块玉牌肯定不止这点价钱。”

    楚琛笑着摆了摆手道:“五十万已经够多了,拍卖会的事情又做不得准的。”

    “哈,那小琛你这是答应匀给我了?”朱大富高兴的说道。

    “这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毕竟是足足五十万啊,就算是在拍卖会能多些,不过还要佣金,税收等一些杂七杂八的开支,不说钱能多多少,麻烦却多了许多,楚琛还是感觉把五十万放在袋里安心一些。

    朱大富眉开眼笑的说道:“好!那咱们现在就签协议。”

    吴叔在一边笑道:“我说老朱,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银行还能开门吗?”

    赵学义听吴叔说完,也笑了起来。

    朱大富尴尬的说道:“也是哦,这样只能等明天再说了。”说完他还恋恋不舍的看了看那块子冈牌。

    楚琛见此就说道:“富叔您既然这么喜欢,这块子冈牌今天您就带回去吧。”

    朱大富闻言一愣,顿时又荣光焕发的说道:“真的!小琛你就这么放心我?”

    楚琛笑着道:“这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还能不相信富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