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吴叔简单的说明之后,吴婶开心的说道:“小琛这是又要赚大钱啦,将来哪个女的嫁给你,一定不愁吃穿,哎,这要是我家小可,那她就有福喽!”

    楚琛听她这么一听,就又有些尴尬起来,心想,我们都才二十一好不好,你们难道就这么急吗?

    好在,此时吴奶奶出来解围了:“好啦,都别逗小琛了,准备开饭吧。”

    ……

    第二天,楚琛早早的就起了床,把拳法好好的操练了几遍,昨天一天不练,感觉骨头都有些痒了。

    自从异能升级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操练的如此酣畅淋漓,同时,也让他感觉到,在异能的影响下,他拳法的修炼进度增加的越来越明显,他几乎每天都可以感觉到拳法的进步,照这样看来,也许不要一年,就能突破到大周天也说不定。

    不过这一点,楚琛到也不是太在意,因为当初学习拳法的时候,他就是抱着强身健体的念头学的,而现在这种想法他也没有改变。

    而且这太极拳的意境,讲究的是自然,想要突破最忌刻意,因此现在尽管有异能,他还是一直抱着顺其自然的想法,也不想去刻意改变什么。

    既然知道了刘老的习惯,楚琛也就没有再等着吴叔打电话过来催他,当他早上的事情全都做完之后,等到七点刚过,他就前往了吴叔家。

    在路上,楚琛意外的接到了周文平的电话,电话里到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问他明天之后有没有什么要事,如果没有的话,他就准备定下明天到西京去的火车票。

    楚琛也没有什么要紧事,于是就欣然答应了下来,而他还从周文平那得到了个消息,李国栋不但会带他女朋友一同前去,而且他女朋友还会带着她的同学也一起去,听说他女朋友的同学长的特别漂亮,周文平就笑着让他要抓紧机会。

    第0051章 揭画(中)

    这种事情,楚琛当然不会答应了,他现在连吴可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怎么可能还会去招惹其他女孩,再说他对三妻四妾也毫无兴趣。

    “吴叔,您怎么又在门口等我了?”

    来到吴叔家时,楚琛发现,吴叔居然已经拿着那幅画,站在门口等他了。

    吴叔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就说道:“哎,还不是想早点见到那幅画的尊容吗?一晚上搞的我实在是心痒痒。”

    楚琛闻言很是无语,自己这主人都不急,你到急起来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恩,这个比喻有点不恰当,吴叔可不是太监。

    “不过咱们这么早就去,会不会有点打扰刘老啊?”

    吴叔给了他一副放心的眼神:“当然不会了,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他的,他现在也对这幅画非常感兴趣。小琛,你吃没吃过早饭?吃了的话,咱们就出发吧。”

    两人熟门熟路的来到刘老家,还是同昨天一样,刘琴舒在门口等着他们,而和昨天不同的是,今天刘老这里,只有他们两位客人。

    这次,刘琴舒并没有带他们去昨天那个凉亭,而是直接带他俩去了客厅。而刘老已经在那等着他们了。

    屋内的装修和摆设,同样是古朴自然的风格,不同于楚琛之前见到的那两处场所,这里的风格则是自然中带着一种温馨的感觉,让人一进来之后,就感觉好像进入了自己家一样。

    两人刚想问候刘老的时候,刘老就迫不及待的打断他们说道:

    “好了,别尽来虚的,快把画拿出来给我看看。”

    见此,楚琛一边把画打开,一边心中暗笑,之前见刘老一直是一副稳重的模样,没想到他居然也有如果性急的一面。

    石竹图展现在大家面前之后,刘老就上前仔细观察起来,此时的他是不急不燥,先是把整幅画作细细的浏览了一遍,而后重点看了看着过水的地方,并仔细的摸了摸纸张。

    整幅画看完之后,刘老有些赞叹的说道:“这裱画的人,手艺非常精湛,应该是‘吴装’一派中,大师级别的人物。”

    在书画装裱艺术中,总的可分为苏、沪、扬、京四大流派,其中苏裱艺术名驰全国,就是刘老所说的“吴装”。

    苏派装裱的特点是裱件平挺柔软,配色素净淡雅、古朴大方、和谐统一,装制切贴,整旧得法,裱工精湛,有“吴装最善,他处不及”的美誉,并对其它地区装裱风格产生了重要影响。

    而刘老则学的是京裱,而京裱就是受苏裱直接影响而形成的,京裱因受到宫廷的影响,其裱件特点是色彩瑰丽大方,裱背厚重,给人以高贵华丽之感。京裱与苏裱一北一南遥相呼应,成为最有代表性的两大流派,至今仍占据主导地位。

    现在这幅作品,既然是吴裱,那会不会刘老就没办法把其中的画揭出来了?这点到不用担心,因为其核心的装裱技术其实是差不多的。

    这点还要感谢装裱行里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规矩,装裱的时候用的糨子,遇水是可以化开的,这样后人在需要的时候,才能重新揭出画心。

    刘老笑着说道:“裱画的人到是有心了,居然想到用一幅张肩的真迹来掩饰里面的画,一般人哪会想到画下面还会藏着一幅画。不过你们也是运气好,这沾到的水里面,应该含着一丝油性,不然下面的画色哪有这么容易显示的出来。”

    听刘老这么一说,楚琛和吴叔就面面相觑,这一点,当时他们到没想到,不过一想也确实如此,如果只是普通的水,干过之后就是一块黄斑,那样也显不出下面的画色来。

    想到这里,楚琛不由的暗骂了一声,那小周到底有多么不靠谱,居然在吃饭的时候看画,只要是对作品存着一点珍惜想法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干的出这种事情来。

    “小楚,一会揭画的时候,有可能对这幅张肩的画,造成损伤,你是怎么一个打算?”刘老问楚琛道。

    楚琛想了想,有些犹豫的说道:“刘老,我到不是可惜那万把块钱,只是觉得这么一幅画,坏了怪可惜的,不过咱们还是按重要的来吧。”

    刘老听了楚琛的选择,高兴的说道:“小楚你这态度不错,不光是在书画方面,对待其它的古玩,像这种情况,咱们还是要尽可能的把价值低的也要保留下来,因为这些也都是先人的汗水和艺术的结晶,咱们有条件就要保护好它们。”

    “不过,小楚你最后那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在怀疑我的水平啊?”说到最后,刘老又开起了玩笑。

    看着楚琛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模样,刘老大笑道:“你这小子,演戏都演的这么夸张,快去帮我烧一壶开水过来,然后拿到我隔壁的工作室来。”

    开水的作用是把整幅画淋洗一遍,这样,不但可以把整副画表面的浮尘给清洗掉,最关键还是要把之前着过水的地方清洗干净。当然这种方面只能把刚沾上几多久的水渍给清理掉,如果时间长了,已经渗透到画里面了,就只能用药水了。

    当楚琛拿着刚烧好的开水走到刘老的工作室时,他把画轴的天轴地杆等等都已经拿掉了,只剩下了一幅画卷。

    刘老把画卷放到案子上,周围围上毛巾,然后用一个喷壶把画卷淋湿了,等画卷润湿了,然后把刚才烧好的开水,整个就倒了上去,这步是为了之前着水的地方给洗掉,并把古画日久天常沾上的灰尘杂质也同样给洗去了。

    刘老小心翼翼的把画卷整理好,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用毛巾蘸着画上的水,拧入一边的盆里面,楚琛在一边眼瞅着拧出来的水都是黄汤子,这就是从画上洗下来的脏东西。

    之后,刘老用相同的步骤来来回回好几次,才把整幅画卷给弄的稍稍干爽了一点。

    整个弄完了之后,刘老直起腰来扭了扭,毕竟年纪有点大了,刚才弯着腰好长一阵子,感觉有些不舒服,看着边上三人担心的眼神,刘老笑道:

    “好了,我到底也练过,没那么娇气,现在咱们来看看,下面那幅画,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话音刚落,刘老就拿出一把镊子,从一个角上开始试揭,这一揭立刻就揭出了薄薄的三张纸,大家见此非常兴奋,认为这三张纸,应该就是第一张画的画心纸,托心纸,还有第二张画的画心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