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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古代,这收徒可是个大事,尤其是关门弟子。

    传统的师徒关系仅次于父子关系,即俗谚所谓“生我者父母,教我者师傅”、“投师如投胎”。有的行业,一入师门,全由师傅管教,父母无权干预,甚至不能见面。建立如此重大的关系,自然需要隆重的风俗礼仪加以确认和保护。

    那时拜师的礼节特别的繁琐,要拜祖师、拜行业保护神,行拜师礼,最后训话等等,可谓非常隆重。

    当今社会就不一样了,拜师很少会那么麻烦的,包个红包敬一怀茶,就算拜完了师。而且,现在许多人对师徒这种关系,也不是太重视,甚至于有些人出了师,双方虽然不会形同陌人,但也不会太亲密。

    不过刘老对楚琛还是相当重视的,而楚琛也是尊师重道之人,拜师礼到也不会太随便。只是因为双方的身份,而且毕竟是新世纪了,刘老也决定一切从简,只是请了一些亲朋好友,一起到他那边见证一下。

    当然,这其中也有刘老保护楚琛的心思在内,楚琛毕竟太年轻了,本身的背景又太雄厚,有道是树大招风,如果太早进入大家的视线,对他不但没有好处,反而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找他的麻烦也说不定。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楚琛就起了个大早,把自己好好整理了一番,然后驱车到吴叔家,在那吃了早饭,就带着吴叔一起去了刘老家。

    等楚琛他们来到刘老家时,居然已经有两位客人到了,刘琴舒给双方相互介绍过后,才知道这两位正是楚琛耳闻过的两位师兄。

    大师兄俞仁朋是位半百老人,戴着副黑框眼镜,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看上去就知道是位老学究。他现在是京城大学考古系的教授,擅长青铜器、玉器的鉴定,对瓷器方面也有所研究。将来楚琛的研究生阶段,就是跟着他学习。

    二师兄益宏国是位四十岁左右的汉子,看上去人高马大、虎背熊腰,浑身有一股军人的特质,而事实上他也确实是位越战退伍老兵。别看他看上去颇为粗犷,他不但是沪市聚尚德珠宝的老板,本身还是位高级文物鉴定师,擅长字画和杂项鉴定。

    “师兄,您既然擅长字画鉴定,怎么去开家珠宝公司啊?”楚琛听到举益宏国居然是位珠宝公司的老板,不由有些奇怪。

    益宏国和颜悦色的说道:“嘿,还不是因为你嫂子,她喜欢这个,当初追她的时候,为了讨她的欢心,一咬牙就进了这行。”

    此时,刘老从里屋走了出来,冷笑道:“嘿,别人是见色忘友,你是见色忘师,本来我还打算让你在这行有更大的成就,结果呢?”

    益宏国嘿嘿笑道:“师傅,我这不这几年也没放下您当初教我的嘛。”

    刘老冷哼一声:“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当初改行去搞黄金钻石,然后沉迷于扩大事业,现在的成就会就这么些吗?”

    益宏国挠着头嘿嘿一笑,也不辩解,他也知道师傅说的对,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另起炉灶,古玩上的成就肯定比现在高多了。

    楚琛听到这里,说道:“师兄,您是做黄金珠宝的啊,我还以为你做的是玉器或者翡翠珠宝方面的珠宝生意。”

    刘老接过话,说道:“他要是做玉器类的珠宝,我到不骂他了,毕竟这也和古玩能搭上边不是。”

    “嘿嘿,以前是不做,不过最近翡翠的行情见涨,我们公司也想进入这一行。”

    刘琴舒闻言后笑道:“益哥,那你得向阿琛请教一下。”

    “怎么说?”益宏国有些新奇的问道。

    “这还有怎么说的,阿琛的赌石厉害呗,据我所知,他连玻璃种都赌出了估计有四五块了。”

    “真的?!”

    听到刘琴舒所说,益宏国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费话,这还有假,不信你自己问阿琛。”

    楚琛连忙谦虚的说道:“呵呵,都是运气而已。”

    得到楚琛的肯定,益宏国顿时两眼放光,兴奋的说道:“师弟,要不我请你来我们公司当赌石顾问吧,钱的话好说。”

    “不行!”

    刘老板着脸说道,楚琛可是自己好不容易遇到的好苗子,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这个徒弟给糟蹋了。

    益宏国看到师傅真的有发怒的迹象,连忙说道:“师傅,别动气,对身体不好,我不是开个玩笑而已。”

    “哼,信你才怪!”

    益宏国信誓旦旦的表示:“真的,我保证不请师弟去我的公司当顾问。”

    看着益宏国的坚定的神色,刘老气顺了一些:“希望你真的记住你的话。”

    益宏国无语的说道:“师傅,我的信誉有这么差吗?不过,咱们可不可以商量个事啊?”说到最后,他对着刘老媚笑起来。

    “什么事?我跟你说,别打什么鬼主意啊!”

    益宏国满脸堆笑的说道:“就是下个月,平洲那边会有两家大型珠宝公司主办一场大型的翡翠交易会,我的公司毕竟是初试身手,能不能让师弟帮我去把把关啊?您老请放心,我平时肯定不会去麻烦师弟的。”

    第0194章 相约公盘

    “你呀,这事你还是问你的师弟同不同意吧。”刘老虽然不会赌石,但他多少也接触过,所以知道这种公盘对楚琛来说是个赚钱的好机会,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师弟,你怎么说?”

    益宏国见师傅答应,心中非常高兴,连忙转头询问起了楚琛。他的公司为了这次能够一鸣惊人,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从别的公司挖过来一位特别厉害的赌石顾问,另外加上几位经验丰富的赌石师傅,阵容不可谓不可大。

    不过赌石的不确定性很大,就算如此,益宏国还是不怎么放心,现在听刘琴舒说这位小师弟居然是位赌石高手,这让他非常欣喜。虽然师弟这么年轻,能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刘琴舒那样说的这么强,不过事关公司的大事,他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楚琛微笑着说道:“师兄,我去是可以去,不过平洲那边的公盘好像大部分都是明料吧,虽然赌性是有,不过并不大,想来你应该准备充分了,怎么还这么紧张?”

    平洲公盘的毛料与腾充等地的毛料大不相同。腾充等地的料子除部分为蒙头料外大部分为开小窗或擦小口的半明料,这样的料赌性很大,同时风险特别巨大,当然赌赢了利润也是惊人的。

    而平洲的毛料绝大部分为至少切开一刀以上的明料,虽然同样有一定的赌性,但料子的质量比较明了,尤其是不太容易被认为做手脚,被欺骗。

    明料对于所有客商来讲更加透明,更加公平,有经验的玉器商当场就能对原料的质地、成品取料率进行计算,很快就能按照价值估算进行投标。

    不过明料的赌性既然降低了,价格当然是水涨船高,这样除非是一些高档翡翠原料,其它的吸引力对一些拥有赌石顾问的大公司无疑降低了不少,所以这样的公司更喜欢去缅甸公盘去拿货,公司的赌石顾问也更有用武之地一些。

    益宏国哈哈一笑,说道:“师弟说的不错,不过这次不同,除了明料之外,公盘上还会提供一些表现出色的蒙头料还有半明料,所以我才会心急之下,花了大价钱请了位赌石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