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个时期的代表之作,就是他所写的《落花诗册》。

    第三时期是37岁至45岁,这时的唐寅正值壮年,此时的他生活自得,创作也达到顶峰……

    第四时期是46岁至54岁去世,已属唐寅晚年,自45岁从江西宁王处装疯逃回,他进一步看透了世事,思想更加消沉,行为也更颓放,书法亦变为率意……

    仔细说了唐寅的书风,安功士又接着说道:“而这本《落花诗册》的书风,从用笔凝重,圆硕多肉,结体偏于长方等等特点,可以明显的看出,它正是书写于唐寅书法第二期。”

    听到这里,孟义先就有些不同的看法,他说道:“但我觉得,这本册页上的用笔,明明有娟秀流转味道,我觉得应该算得上是三期了吧?”

    安功士点了点头:“你要说三期到也可以,但我觉得二期的风格还是要浓重一些,还是算作二期比较好一点。至于这本册页写作的时间,应该是他36岁以后,书风即将发生改变的那个时候。”

    此时,季浩良开口问道:“那为什么说,这个册页的版本完成的时间,应该晚于博物馆收藏的那三个版本呢?”

    安功士微微一笑道:“一个原因是基于刚才说的书风的变化,第二个则是因为,这个版本为三十六开版,上面一共写有三十二首落花诗,除开十三首为原集落花诗作外,十四首为补遗之作。”

    “而其他五首,则是苏市和米国收藏的那两个版本上的补遗之作,从唐寅的习惯来看,基本可以断定,这个版本应该是晚于那两个版本的。而辽省博物馆的那个版本,我比较倾向于杨仁恺先生的判断,应该是和诗那年所作……”

    “这一点我不赞成!”

    听到这里,乔庆泰就反驳道:“我觉得辽版创作的时间有待商榷,不说别的,如果真是和诗那年所作,那这个版本的书风又为何与国家美玉馆的那个版本相近?”

    “好了,好了!”

    看到安功士准备争辩,朱大富就笑着挥了军手道:“现在咱们是来鉴定小琛这本册页的真伪的,至于学术上的探讨,还是以后再说。不过我觉得吧,既然这几幅作品都没有署年,真要确定到底谁先谁后,那也是自讨苦吃。”

    “老朱这话说的有理!”

    孟义先笑着说道:“咱们毕竟不是研究历史的,需要搞得这么清楚干嘛。当然,研究出来肯定更好,如果小楚你想要研究的话,我也是非常赞成的。”

    楚琛笑道:“这事还是等我退休之后再说吧!”

    此时,安功士好奇的问道:“小楚,这本册页你是怎么看到的?”

    楚琛挠了挠头,笑道:“就是很平常的,翻翻书就翻到了。”

    “这么简单?”安功士闻言非常惊讶,他一脸羡慕的说道:“那你的运气实在太好了!”

    朱大富笑道:“小楚的运气一向都这么好,在他的那些藏品中,唐伯虎的这本《落花诗册》,还算不上最好的。”

    “不是吧,这还不算最好的?”孟义先等人闻言全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觉得朱大富说的实在太夸张。

    朱大富微微一笑,并没有辩驳,说道:“你们以后见到小琛的藏品,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

    听朱大富这么说,安功士就有些好奇了,他说道:“小楚,方便的话,你能否透露一下,最近得到的是哪位名家的作品,也让我们开开眼?”

    楚琛笑着说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如果说最近的话,那就是前几天,我去武城时,收到了一幅赵孟畹目椤堵迳窀场贰!?

    “什么?赵孟畹摹堵迳窀场罚俊被姑坏绕渌朔从矗齑蟾痪兔偷恼酒鹕恚蠼辛艘簧?

    其他也此时也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色,要知道那可是赵孟钭钗摹堵迳窀场罚鹚凳恰堵迳窀场罚退闶钦悦项的一幅小尺寸的作品,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了不得的东西了。

    见楚琛又点了点头,朱大富笑骂道:“我说你小子,得了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先欣赏一下?”

    楚琛嘿嘿一笑道:“那几天我不是有事嘛,没来的及到您那去,而且那幅《洛神赋》上周被我爸带去参加协会的聚会了,如果您去的话,估计早就看到了吧!”

    朱大富可惜的摇了摇头:“哎!可惜啊!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晚来一天了!等回去后,我一定要到老吴那好好欣赏一番才行。”

    孟义先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老朱,我好久没去你那玩了,等你走的时候,咱们一起去京城,你看如何?”

    “同去!同去!”乔庆泰和安功士也异口同声的说道。旁边的季浩良同样也想去见识一下,不过除了孟义先之外,其他人他都不熟悉,他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见此情形,楚琛就笑着说道:“各位前辈,你们去的话,我欢迎之至,只是等回京之后,我还要去武城一趟,之后还要去缅甸,估计没时间招待你们了,还请您几位海涵啊!”

    第0707章 季浩良的藏品

    乔庆泰哈哈一笑道:“你去忙你的,我们有老朱就行了,不过,到时你可得多留几样好东西,让我们欣赏啊!”

    楚琛笑道:“没问题,回去后我就把东西拿到店里,你们直接到我的店里去就行了。”

    说到这里,他就对着季浩良说道:“季老,到时您也一块去吧!”

    季浩良见楚琛邀请他,觉得非常高兴,不过,他考虑到大家并不熟,就这么答应的话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他的资金也不宽裕,就连忙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了!”

    孟义先就劝道:“老季,你也一块去吧,我还记得小时候,咱们还有个约定,等长大了一块去爬长城,你看,咱们现在都已经五十多岁了,再不去,估计也爬不动了。”

    听孟义先这么说,季浩良就显得有些意动。

    楚琛就又说道:“季老,你就一块去吧!今天我捡了这个惊天大漏,有道是见者有份,几位前辈这次去京城的费用,我都包了!”

    孟义先笑着说道:“老季,咱们好不容易从土豪身上揩点油,你可不能掉队啊!”

    季浩良也知道,论身家,在座的几位比他有钱多了,去趟京城的费用对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楚琛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照顾他的自尊。既然楚琛都说成这样了,那他再拒绝的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于是就笑着答应了下来。

    随后,楚琛为大家都订好了机票,并约定了出发的时间,大家的目光就又回到眼前这本《落花诗册》上。

    安功士笑着说道:“说起来,那个摊主也真是够可以的,居然连这样的东西都能看漏了,估计那家伙现在郁闷的都要吐血了。”

    “切!”孟义先嗤笑道:“这就叫做恶有恶报,谁让他喜欢碰瓷的!”

    安功士闻言就显得有些惊讶,问道:“碰瓷,这是怎么回事?”

    “喏,爱害者还在这里呢!”孟义先朝季浩良努了努嘴,随后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安功士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道:“说起来,那个摊主我还真是头一次遇到,看来应该给市场上提个醒,让大家注意一下。”